,“你受了伤,你盖。”
“外面冷。”慕容怿把她裹住,沉声道:“别走太远,有什么事就喊我,别怕,我在这里。”
映雪慈说:“你也别乱跑,等我回来。”
他笑了:“好。”
她又看了看他,带着他削好的木棍,转身走了出去。
等她走远,慕容怿才掀开衣角,看着腿上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绑带,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子里什么都没有,就橡子多,她捡了一些,按照慕容怿说的,循着蹄印找了个地方挖坑。
没有铲子,只能用木棍一点点把泥土抠开。
雪地里的土冻得很硬,她挖了半天才挖了一点,白嫩的手掌磨出了水泡,她没吭声,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用衣袖裹住手,继续往下挖。
向晚,陷阱里终于进了活物,是一只灰色的兔子。
她站在边上,沉默地看了好一会。
那时候,杨修慎给她抓兔子是避开她的,刨肠刮肚也是避开她的,她吃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亲眼看着它还在喘气,抽搐,心里突然一颤,她往后退了退,捏着拳头,等兔子彻底死透了,才抱起兔子尸体,慢慢地往山洞里走,两只眼睛一直没有朝怀里看。
慕容怿低头摆弄着什么东西,接过兔子的时候,目光在她衣襟的血迹上定了定,那是兔子血,已经冷透了,映雪慈垂着眼睛,轻声说:“我不会处理这个,你教我吧。”
慕容怿道:“没事,我来。”
映雪慈点点头,走回篝火前默默地坐下来,才发觉他自己做了一个简易的弹弓,地上还有一只刚死不久的野雉,是被拧断脖子死的,身上很干净,没有血,她又想到那只兔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