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罗网。
“那你怎么?”沈二语气不免有些急。
姳月心下动容,半个月的相处不长,但她知道沈二是个好人。
她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布告上长公主的名字,没有再隐瞒,“这是我养母,我本以为她已经死了。”
沈二想到她身份不简单,却不知这么尊贵,大长公主的养女,布告上还说大长公主从辅新帝,那她的身份与公主有什么区别?!
麻烦了他们一路,姳月心中是感激的,“我不知道怎么与你解释,谢谢你们大家一路的帮助,我会永远记得这份情谊。”
姳月认真说完,朝他轻点头致意,转身准备独自离开。
沈二回神抓住她的手,察觉冒犯又忙松开,“这么远的路,你一个人怎么回去?”
“我有楚副尉给我牌子。”姳月道。
沈二还是觉得不对劲,挠了挠头看着布告问:“你说以为大长公主死了,这怎么还有以为?会不会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
“也许是假消息。”姳月接着他的话轻声说。
沈二倒是没想到假消息,只觉得事有蹊跷,想要姳月再好好考虑清楚。
姳月苦涩而笑,也许这是叶岌放出的假消息,逼她回去,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去。
“这样吧。”沈二把心一横,“我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个回事,我们慢慢往回走。”
“我们?”姳月蹙眉。
沈二咧嘴一笑,“我可是结识了大长公主的养女,多有面的事,没准公主还能赐我个一官半职呢。”
他哈哈说着玩笑话,“你先回客栈等我,我去衙门附近走一走。”
姳月不想在麻烦他,沈二已经摆摆手走远了,她也只能怀揣着满腹心事,回到客栈等。
知道恩母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姳月已经归心似箭,来回在屋内踱着步,终于等到沈二回来。
他在门外轻轻叩门,“赵姑娘。”
“来了!”姳月快走上前,拉开门让他进来。
沈二出去打听这一趟,神色都严肃了不少,“你离开的这半月,朝中似乎是出大事了。”
姳月闻言背脊都挺直几分,沈二接着道:“我打听的也不一定准确,如今的新帝不是从前的六皇子。”
“什么意思?”姳月听到自己的声音都都有点抖。
“说是当年被恶仆掉包,真正的六皇子一直流落民间,直到如今才真相大白。”
姳月不敢置信,她与祁怀濯自幼相识,一同长大,怎么也想不到他竟不是圣上的子嗣,而是被掉了包!
姳月急急又问:“那长公主。”
“长公主确实活着,据说是因为知道了真相,假的六皇子担心事情败露,才囚禁了她。”
姳月双手不住发抖,竟然是祁怀濯囚禁了恩母,他是畜生吗?恩母待他那么好!
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
姳月愤恨想着,重重闭眼,温热的湿泪用眼尾淌出,活着就好,恩母活着就好。
沈二看她哭得难以自持,肩头都在微微抖动,也不如何安慰,想了想道:“长公主见你如此,怕是要心疼的。”
恩母知道她坠崖,知道她受得委屈,一定会心疼的不得了。
姳月想着泪更汹涌,“我要尽快回去。”
“我陪你。”
“真的不用。”
沈二已经下定了决心,旁的不说,行走在外,义气总是要讲的。
“你总不能挡着朋友飞黄腾的不是?”
姳月犹豫再三,终是点了头。
往回走的路上,两人沿路打听,越打听越心惊现在局势的紧张。
祁怀濯逃出了宫,如今还有流言传空中的祁怀容才是假的,是谋权篡位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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