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服了吗?
嗯?咦?哎?好像还真是服了……
“爱爱哥,我知道了。”秦善道用力的点头。
得,又教歪一个。
魏叔玉摸着下巴自我安慰:貌似再歪,应该也歪不过程咬金吧?
宋国公府内。
萧守业、许力士正摇头晃脑的念着书。
萧瑀在一旁打着拳。
被停职了没事干,只能教小辈打发时间。
就在这时,护卫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有人打上门了。”
萧瑀一个趔趄,差点闪了老腰。
“程咬金还是尉迟恭?”萧瑀下意识问道。
“不是。”护卫结巴的回道:“是秦家、房家的……”
“秦琼、房玄龄?”
“对。”
我也没得罪他们啊。
怎么就打上门了。
“快,将他们带到大厅。”
萧瑀吩咐一声,可一想到对方都打上门了,这样也不行:“算了,我亲自去门口吧。”
等萧瑀赶到门口的时候,彻底傻了。
秦琼呢?
房玄龄呢?
这五个小萝卜头是什么鬼?
“见过萧伯伯。”
五人立马躬身,露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嗯。”萧瑀威严的点点头:“你们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萧伯伯。”
魏叔玉踏出一步:“不知道守业在吗?”
“你们是来找守业的?”萧瑀已经没了什么兴致。
“嗯……其实也有事找您的。”魏叔玉瞅了瞅护卫。
搞得还挺神秘。
萧瑀招呼几人进入府内。
“说吧。”
“萧伯伯,我们这是有皇命在身。”魏叔玉贼头贼脑的说道。
皇命?
这话一出,萧瑀顿时来了兴致:“陛下让你们来的?”
魏叔玉没有直接回答:“萧伯伯应该知道太上皇旧部来长安了吧?”
萧瑀点点头。
“陛下担心他们留落在长安外面出事,想要把他们接到长安……”
“我们这就合计了下,守业是我们的‘好兄弟’,这种立功的好事肯定要带上他的。”
“这跟老夫有什么关系?”萧瑀捋着胡须问道。
“萧伯伯,您别忘记了,当初您也是太上皇提拔上来的……”
萧瑀手一抖,差点拔下几根胡须。
自己没教好太子已经惹的陛下不悦了,若是再跟太上皇扯上关系……
“老夫对陛下之心日月可鉴,否则这么多人里,也不会就老夫留在长安了。”萧瑀故作轻松的说道。
“是。”魏叔玉点点头:“但昨日您家守业也去牛家村了啊。”
萧瑀一愣。
旋即一股无名火气蹭蹭上涌。
坑爷的货啊……
“你们来找老夫到底所为何事?”萧瑀露出不悦之色。
“萧伯伯,您别生气。”
魏叔玉耐心的解释道:“您看您最近闲赋在家,不正好得空教导教导那群太上皇旧部的小辈们嘛?”
“你的意思是将他们接到萧府,由老夫教导?”萧瑀凝神问道。
“对。”
萧瑀沉默。
他也是李渊旧臣,出面安置这群小辈绝对是最好的人选。
但是他不敢啊……
若是没有旨意,明天弹劾他结党营私的奏折绝对满满一箩筐。
“萧伯伯不需要有顾忌的……”魏叔玉笑了笑:“现在陛下让我把他们接到长安,意思就已经很明确……”
“与其等着被陛下猜疑,萧伯伯不如主动把事情揽下来。”
萧瑀皱眉沉思……
若是萧守业昨日没去牛家村,他还有借口置身事外。
现在孙子已经跟太上皇旧部的人接触过了,他肯定要跟李世民解释清楚的。
“行,这事老夫应下了。”
萧瑀认真的点头:“你们找守业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对的。”魏叔玉笑着道:“那些人游离在长安城外,还需要守业一起帮忙找回来,这可是大功一件。”
“好……”
萧瑀满意的点点头。
自己升不升官倒是无所谓,宰相都当好几次了。
主要是小辈的仕途还没着落。
不管这事萧守业有没有功劳,可只要出了力,那就是简在帝心。
“叔玉,小小年纪就当了县尉,现在连陛下都找你,前途不可限量啊……”萧瑀夸赞一句。
“萧伯伯谬赞,都是运气好罢了。”魏叔玉笑着回应。
我也不愿意干啊……
家里老头子逼的紧,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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