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怕还需要一点时间。”
“不知前辈所言的一点时间,大概指的是多久?”莫凡起初并未太在意,毕竟过了几个月,楚湘一直都在尽心尽力,这时间上延长几天也算正常。
令他感觉有些异样的是楚湘身旁白忠的神情。
一直在死亡线上游走,使得莫凡极其擅于察言观色,他感觉白忠今日,像是有心事一样,兀自在楚湘的身旁低头不语,期间有几次,他仿佛要看向自己,但刚刚要与自己的目光对视,却直接又低下了头去。
实际上不单单是白忠,楚湘的目光中也有些忽闪不宁,这完全是心里有事的一种体现。
楚湘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应该不会很久了,十天半月的样子。不得不说,你师姐颇有韧性,与我配合的很不错,按道理这几日应该就可以大功告成。”
“不过……那玄霜冰气在你师姐体内时间过久,越到最后的时刻越是艰难,容不得半点差池,所以还望小友耐心等待为好。”
莫凡再次瞥了白忠一眼,而后看向楚湘:“晚辈并非心急,既然前辈如此说了,再等十日也无妨,既然已经费了这么大的心力,自然要做到最好。”
从楚湘那里离开。
夜晚的时候,莫凡取出两坛好酒,来到了白忠修行之处。
“白老前辈?”
一声召唤,白忠从房内走出,见了莫凡,便有些神情不是很自然。
“莫凡小友,你怎么来了?”
莫凡提起酒壶来到近前:“那日与前辈豪饮一场,便觉得与前辈投缘,今日索性无事,还想再与前辈一醉方休。”
说话间,他看了看手中的酒壶:“这两壶酒,可是当初我在点苍宗的时候,从灵膳堂买的,不仅顺气通灵,而且酒香淳厚,若非与前辈投缘,我可是不舍得拿出来呢。”
白忠皱眉道:“这……我看还是改日吧。”
“怎么,前辈今日有事?”
“我,我这几天修行颇有些感悟,实在抱歉,这样……过几天,我再去找小友好好的喝上一场。”说罢,白忠兀自转身回房,并将房门关上。
今日必须见师姐
莫凡在白忠的门前停留了一会,望着白忠已经紧闭的房门,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百息之后,他收起酒坛,转身奔着柳菲儿所在山洞而去。
金鳞依旧守在洞口处,见莫凡到来,金鳞上前道:“小凡,你来了。”
“嗯,他……”莫凡应了一声,旋即看向山洞的另一旁。
原本只是金鳞一人守在这里,可是现在却多了一个人,正是那楚天奇的四师父,人称霸刀的卞冲。
此刻的卞冲依旧背负着长刀,双手抱在怀中,静静的看着莫凡。
金鳞瞥了卞冲一眼后,低声道:“几日前,楚馆主替你师姐医治后,临行时便将他留在了这里,说是最近天生异象,怪事频发,为了确保你师姐的安全着想。”
莫凡听后再次瞥了卞冲一眼,缓缓点头,未多言语。
“怎么,小凡,有什么不妥?”
金鳞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一向沉稳,心思敏锐的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莫凡轻轻摆手,随后走向洞口。
待到洞前,一直未动的卞冲横向挪步挡在了莫凡的面前。
“且慢,馆主吩咐了,你师姐的情况正处在关键期,为了确保她不会受到任何干扰,所以任何人不得进入,抱歉了。”
莫凡微微皱眉:“她是我师姐,连我也不行?”
“我知道,但馆主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任何人!”说罢,卞冲笑了笑:“小友,这病人既然是你师姐,你自然也希望她能安然无恙,倘若贸然闯入,影响了她炼化寒气,岂不反而不妙。”
金鳞微微皱眉:“你……”
莫凡竖起手掌,面对卞冲点头道:“哎,为了我师姐的伤势,楚馆主的确是劳心劳力,而且还害得诸位前辈也跟着辛劳,实在是惭愧。”
“小友不必愧疚,馆主有恩于我,我无非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与小友无关。”
莫凡看向金鳞:“既然有前辈在此守卫,料想也不会有什么闪失,既然如此,金兄便随我回去吧。”
“道主,这……”
莫凡给金鳞使了个眼色,便带着金鳞回了落脚之处。
房中。
莫凡坐在木椅上,金鳞和小黑立于他面前。
“小凡,一晃数月,一直都还算正常,但最近一段时间,我有种下意识的感觉,这医仙馆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小黑凝眉道:“金兄,你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金鳞看向小黑:“倒是没有,只是……哎,我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嗨,我就说这医仙谷里怪怪的,反正也没几天了,到时候等小凡的师姐康复,咱们立即离开。”
莫凡剑眉微凝,似有所思,实际上他此刻的元神已经将整个小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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