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其他人,纷纷看过来。
陶助理身后的人,为他们开道,直奔二楼包厢,可才走到楼梯口,便被日本人拦住了。
“谢顾问,吉川先生有请。”
谢云起看向陶助理,他立刻提醒,“是万和商社代表。”
谢云点头,又看了眼下面的挂牌,直接吩咐道,“也快4点了,让交易停止吧。”
那日本人脸色一变,“这怎么行?”
谢云起淡淡看他一眼,“也对,照章办事,”说完便不疾不徐往里走。
吉川建吾急得满头大汗,见人进来立刻大声嚷嚷,“谢顾问,周佛海先生让你”
“我刚刚要停止证券交易,是你的人不让,”谢云起打断他,“还有十分钟,要不就等最终结果出来?”
吉川闻言,狠狠瞪了那下属一眼,眼神狠厉,宛如看仇人。
那人吓得瑟瑟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在场的谁也没管他,吉川脸色阴沉道,“只有这一个办法吗?停止交易?”
他说得咬牙切齿,显然也不认为这是好办法,刚刚的狠辣,是对那人越俎代庖的不满。
周佛海已经通知他了,身边有内鬼,谁知道是不是他。
“权势,本来就是这么用的,身在上海,他们还想继续做生意,就不要捞过界,我会让他们把股票还给你,如果不还,便打压他们的银行和商行,直到破产清算,”谢云起漫不经心道。
吉川表情顿时扭曲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上海金融界声名赫赫的谢云起,手段竟如此简单粗暴。
强压别人还回来?
“你在故意损坏大日本帝国的名声吗?”
要是他们真这么做了,日本和日本企业的名声都臭了,谁还敢和他们做生意?谁还敢来日本做生意?
要是因此导致经济动荡,他吉川建吾就是日本的罪人!
“八嘎,谢云起你!”
谢云起直接拍开他的爪子,语气不阴不阳道,“你让周先生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打着这个目的,以权压人?做都做了,还找什么遮羞布?你不会以为耍这种手段,对方看不出来吧?既然已经打算这么做,干脆做彻底,还能狠狠敲上一笔。”
说着斜眼看过去,“反正因为谣言,你们的天皇已经遭受非议和猜忌,再来一个日本人做生意技不如人,蛮横暴力压迫也没什么,名声这东西,坏一次和坏两次没区别。”
吉川建吾面色大变,“你这个该死的支那,不过是我们养的狗,竟敢污蔑天皇,我要杀了你。”
“得了,”谢云起毫不客气打断他,“吉川建吾,吉川家族一个偷情生下的私生子,你不会以为自己很厉害吧?因为你的错误决定,把万和商社的股份都赔进去了,你啊,还是想想怎么弥补挽救吧。否则等待你的,只有切腹自尽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站住!你给我站住!”吉川建吾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的扑上来,被司机邹哥一脚踹飞。
他手下保镖,立刻开枪对准他们。
“哒哒哒——”枪声响彻整个交易大厅,人群安静数秒,再次沸腾起来,疯狂往外跑,“不好了,杀人啦!”
对峙
包厢内,不知谁先开了一枪,邹哥反应迅速,把谢云起和沈书曼扑倒,并迅速拉着他们躲到沙发后。
陶助理反应过来,当即拔枪反击,射中了吉川建吾一名保镖,其他保镖条件反射开枪。
包厢内顿时乱作一团,枪声不绝于耳。
夹杂着各种物品被撞倒、打翻的声音,玻璃碎片四溅,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
在这种混乱中,邹哥和陶助理不断开枪,保镖接连倒下,但他们并没有射向吉川建吾,显然是顾忌他的身份。
可吉川建吾就没那么好心了,不知是气坏了,还是被谢云起一顿恐吓,惊慌之下失去理智,叫嚣着保镖向他们开枪。
谢云起和沈书曼身前的沙发靠背都被打烂了,里面的棉絮飞的到处都是。
好在这沙发用的是最上等的木头制作,非常坚硬,为他们挡住了连续不断的子弹。
但这样是不够的,他们这里只有两个人,也只有两把枪,很快子弹便打没了。
就在他们想办法往门口退时,包厢外冲进来一群人高马大的外国人,拿着大步枪,“哒哒哒”瞬间解决了所有保镖。
等他们要向吉川建吾下手时,谢云起连忙拦住,“等等,他不能有事。”
别看吉川建吾只是私生子,但他是吉川建雄唯一的儿子,地位特殊,虽没继承权,但有吉川建雄的宠爱。
吉川家族是日本四大政治世家之一,传承久远,地位稳固。
吉川建雄不仅是下任家主,更是日本天皇身边的智囊团成员之一,能通过隐蔽方式影响国家战略决策,地位极其特殊。
他只有婚生的三个女儿,且都嫁出去联姻了。
所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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