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起的声音疲惫无力,“没有,头疼。”
他不是不想休息,是头疼得受不了,这一天一夜的经历,已经超过了他身体的极限。
在回到谢公馆之前,他没有一刻不在思考,早就超过负荷。
“我去给你熬药,”谢公馆备了白术等中草药,专门调理身体,缓解头疼的。
“别去,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他只是开了两趟游艇,其他时间都在船上和山洞里休息,表现出头疼欲裂,惹人怀疑。
“家里没外人,”沈书曼不赞成。
“中药味道太大,给我两片阿司匹林,”谢云起道。
“你喝酒了,”沈书曼拒绝。
谢云起撇头看了眼酒杯,抬眼看向她的眼睛,双眼眼角都泛着红,“没喝,你眼睛怎么了?”
怎么会忽略酒杯中并没有红酒渣这样的细节?
“可能是海风吹久了,或者在海水里被感染,有点痒,还有点红肿,可能是结膜炎,”沈书曼不在意道。
“叫医生来,”谢云起强撑着起身,想替她检查。
“不用了,”沈书曼一把摁下他,倒了一杯红酒,哐哐往下灌,随即重重放回茶几上,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知道这次,我们获得了多少物资吗?”
‘特殊大奖’
谢云起被她一摁,直接摔回沙发上,生无可恋道,“资料上有。”他看得清清楚楚。
“不,那不是全部!”沈书曼的声音极度兴奋,“资料上显示,有一万套防寒装备和六千套生活物资对不对?”
“对,”数量实在太多,对艰苦朴素的根据地战士而言,省一省能拆分出双倍,所以连他也没能忍住,怂恿沈书曼用了非常规手段。
果然,当面对足够大的诱惑时,任何人也无法拒绝。
谢云起在心底嘲笑自己的虚伪,明明知道这样做,是让沈书曼一步步踏入深渊,可他依旧推着她走。
想到这里,他不由闭上眼,遮去浓浓的愧疚,以及发狠般的决心!
无论未来沈书曼要遭遇什么,他都会和她一起承受!
这是他亲手造下的孽债!
沈书曼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即便注意了,也会嘲笑他想太多。
早在被黑锦鲤缠上的那一刻,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区别在于过程是不是符合她的心意。
不管谢云起推不推这一步,她都会去做。
只因为她高兴,她乐意,如此而已。
此时她异常兴奋,却又故作神秘,凑到谢云起耳边,激动到颤抖宣布,“在货仓底下,还隐藏着一层,里面有一千箱药物,和两千箱武器!”
谢云起心一颤,呼吸急促,“藏得很严实?”
“直接焊死了,”如果不是把整个货轮都收进空间,他们还真未必能发现,真是老天保佑,哈哈哈!
她笑的嘴都快裂开了,却仍然压抑着,没有笑出声,只浑身颤抖激动,几乎控制不住,死死抓住谢云起的胳膊,掐得他生疼。
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谢云起从高兴中回过神来,面色严肃道,“都有什么?藏得这么严实,一定不简单!”
沈书曼对此没有任何研究,干脆把武器一一摆出来。
谢云起瞳孔紧缩,“毛瑟标准型步枪、k98k步枪、g15航空机枪”
他声音发紧,终于忍不住,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一口饮尽,平复激动的心情后,这才缓声解释,“这些都是日本从德国购买的新式武器,虽不是最先进的,但也超过了绝大部分武器的杀伤力。”
“这种g15航空机枪:是装备在飞机上的,弹容量75发,每分钟理论射速大约400~500发,配备上日军飞机,对我们的战士,威胁巨大。总共有多少?”
“1000支,”沈书曼道。
“好!”谢云起露出大大的笑容,“其他的呢?”
“毛瑟标准型步枪4000支,k98k步枪6000支,以及相配套的子弹,”沈书曼笑开了花。
谢云起再次倒了杯酒,向她致敬。
沈书曼拿起酒瓶,豪气云干道,“干!”
但其实,她就喝了一口,整个人就晕晕乎乎,刚刚那杯酒的酒劲上来了。
她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却一个趔趄,摔到茶几上。
谢云起勉强伸出手,托住她的脑袋,免得这颗有趣的大脑磕坏了,喊了两声,见她完全没反应,认命的起身,把人扶到沙发上,盖上毯子。
至于他自己,再使不出力气了,反正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直接随意一躺。
或许是旁边均匀的呼吸会传染,也或许是兴奋的刺激过大,导致大脑缺氧,他慢慢的也睡死过去。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要不是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还不肯醒来。
沈书曼迷迷糊糊下地,脚踩到一个人,吓得跳回沙发上,“我去,你就算再高兴,也没必要在地上打滚吧?”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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