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曼笑着接过,询问其他人,“你们想要吗?”
其他人想了想,倒也没冷场,有人选了怀表,有人选了钢笔,也有人购买了通行证,但都是普通款式,进项670元。
沈书曼抽出300,扔到箱子里,随即合上,朝众人摆摆手,“走了。”
随即向自己的包厢走去,列车长连忙跟上。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回到自己的包厢。
钱记者随即锁上,拎回自己床上,只拿出了四块手表,重量变化不大,他没在意,但其实,合上箱子的瞬间,沈书曼已经换掉了里面的东西。
魔术的障眼法她不懂,但速度快就是一种优势。
钱记者手撑在箱子上,对着包厢里的人苦笑,“这都什么事啊!”
76号的人想要卖通行证,何苦拿他的东西做筏子。
四块表卖出去,他只收回300块,亏大了,毕竟其中还有往上爬的古董表呢。
其他人纷纷同情看着他,低声安慰,“算了,那是76号的。”
“是啊,没想到列车长和汉奸竟然是一伙的,”也有人不屑道。
“肯定要打好关系的,不然怎么安稳开车,”这日占区的通行证,有一部分是76号在发。
而且看刚刚那架势,两人明显在合作讹钱,六张通行证六千,啧啧,太黑了。
几人摇头叹气,只觉得世道真乱,76号的人公开售卖国统区的通行证,果然蛇鼠一窝。
也有人眼神闪烁,心生贪念。
沈书曼在上海可以凭借76号作威作福,可离了上海就不一定了。
她如此嚣张,给个教训也是替天行道!
沈书曼的包厢里,张尚文兄妹没有再上车,就剩下她和托科夫。
托科夫守在外面,沈书曼把5000支票给他,“我们一人一半,我再给你补500。”
“不用了,”列车长摆摆手,“这些足够我上交,另外,搞清楚了,监视你的人一共四人,两男两女,都是军统的人,目的不明,我担心有暗杀。”
列车长是谢云起的人,打入军统后立下汗马功劳,杀鬼子无数,但也在行动中受重伤,被安排为列车长,顺便为戴老板敛财。
火车上走私是常见手段,售卖通行证也是。
和76号合作,也是摆在明面上的,不然日占区的通行证哪里拿到?
所以他与沈书曼合作‘坑钱’,完全可以摆在明面上。
沈书曼如此高调,是想弄清楚监视她的人都有谁?
原本让黑锦鲤持续监视也可以,但她现在想尽量减少对黑锦鲤的依赖,只在需要行动时,确保万一,才使用黑锦鲤。
不仅仅是为了让黑锦鲤少吸气运,也是锻炼自己。
她想真正成长起来,成为一名合格的特工。
外物该用当然要用,但自身厉害了,也是保命的砝码。
何况她还想摆脱黑锦鲤,如果成功,在这样的世道生存,有本事也能更安全些。
美国可是个枪械,黑帮等泛滥的地方。
所以她才亲自来,说实话,这些人挺高明,她也只感知到两人,但她不信只有两人,所以用这种方式,把注意力吸引过来。
监视她的人怕她出什么幺蛾子,肯定死死盯着她,这就给了列车长机会。
军统的特工看人,和普通人看人当然不一样,所以即便列车长不认识,也能分辨出来。
沈书曼点点头,“谢谢。”搞清楚了是谁,之后行动时,就好避开了。
等列车长离开,她拿出那张支票,看了看,收好,找机会兑换了一并放入公款中。
没错,她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光明正大的给红色资本家送通行证!
一月前,国党又一次加强反共,切断军饷并建立五道封锁线,在陕甘宁边区大力设防,抓了不少与红党合作的商人,导致根据地物资极度缺乏。
沈书曼此行是去送物资,但仅凭空间里那些,仍然不够。
方商人是谢云起告诉她的,红色资本家之一,原本在华东为新四军筹备物资,这个时节突然北上,或许是延安能联络的商人减少,只能从别的地方调人。
谢云起说过,列车长是他的人,但不是红党的人。
所以沈书曼不能让他知道,方商人的身份,索性用这个办法,把通行证光明正大卖出去。
军统那边或许会顺势调查两人,但有胡商人打掩护,他也能装作正常商人,先摆脱监控再行动。
这一点,他能作为红色资本家隐藏这么久,足够的谨慎是肯定的,沈书曼不担心。
此乃一石三鸟之计!
别太嚣张
火车在郑州站停下,沈书曼下车前,列车员过来了一趟,送来两张新车票,乘坐陇海线,从郑州到西安,但时间却是明天下午。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今晚就有一辆吗?”沈书曼奇怪道,车票他都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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