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位的狙击手却转移目的,射击河里苦苦挣扎的士兵们。
短短几分钟,狙击手就已经换了两个弹夹,带走了他们十几人。
而他们的长官松本芳雄和上岛惠子,艰难的从车里爬出来,却陷入了深深的泥淖里,无力的被拖入泥浆底部,步入同伴相似的命令。
眼睁睁看着长官死亡,宪兵们完全失去主心骨,负隅顽抗已经没了意义,被缴械投降。
而河里,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河水中,突然冒出一人。
船夫伸手,把绑着一块石头的绳子扔向路面,“快拉!”
同志们配合默契,立刻上前把绳子往上拉,一个接一个人头露出水面。
他们是前一辆汽车里装的地下党,船夫趁着上面交火的空档,第一时间潜游到汽车附近,在未完全陷入泥淖前,打开了车门。
但里面的同志被打得遍体鳞伤,根本没力气靠自己游上岸。
何况他们一冒头,就会被岸上的宪兵先击毙,船夫只能用绳子把他们一个个绑起来,让他们先待在车厢里。
等岸上的情况一稳定,再让人把他们拉上去。
虽然耽搁了时间,又在河水里滚了一圈,让他们伤势加重,但总算保住了性命,后面好好调养,会恢复的。
这一战可谓大获全胜,但还不够!
救援队已经确定,刑场埋了大量的地雷和炸药,这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刑场,也可以成为日本人的火葬场。
松本芳雄和上岛惠子死了,但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他们完全可以将计就计。
他们计划了一下,一队人伪装成日本人,带着‘囚犯’进入刑场,想办法把外围包围的日本宪兵都骗入刑场。
另一队人火速与运河支队联系,让他们立刻派兵袭击伪徐州政府军,如果能打赢,再好不过,他们重新占领徐州。
要是不行,也能拖住这些伪军,无法支援日本宪兵。
目前徐州宪兵有200人,刚刚已经死了50几个,刑场再炸死剩下的,就不剩多少了。
一场救援行动能发展成小规模战斗,多亏了他们自己埋的弹药,要不然地下党还拿不出这些。
听完黑锦鲤转述的他们的计划,沈书曼想了想,“锦鲤,吸取小川洋平,信夫山太和中田美纪的气运。”
这三人,谢云起给过她资料,或者说,为了让她此行顺利,沿路经过哪些城市,当地重要人员的资料,他能打听到的,都给沈书曼弄了一份,好方便她需要时,随时能想到找谁帮忙解决问题。
小川洋平是徐州领事馆的大使,算得上徐州日本人的一把手。
信夫山太是伪徐州市政府军顾问,伪军出兵需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行。
中田美纪是徐州领事馆的管理人员之一,明面上管的是档案,但应该也是女特务一枚。
“死法,火烧房子,自己被烟雾活活呛死!”沈书曼道。
死不是最重要的,死法很重要,最好借由他们的手,把周围的一切都烧了,闹出大动静来,把电话之类与外界联系的渠道都切断。
如此日本人和伪军忙着救火救人,没那么快察觉别处的不对劲,又少了像小川洋平和信夫山太这样的主事人下命令,反应会慢上很多!
“好嘞,宿主,我可以随意发挥吗?”黑锦鲤欢快道,果然,只要它够主动,给宿主提供更多消息,总能等到吸取气运的机会。
以往那种等待模式可以改改了,还是利诱宿主更快一些。
“你要怎么发挥?”沈书曼微微皱眉,“这次不要诡异的,我不想让它与上海事件联系起来。”
“不会,宿主,我一定会让这场大火完美波及更多的人,帮他们完成抢回徐州的计划!”黑锦鲤坚定道。
沈书曼心下一凸,小心翼翼试探道,“那样你就能吸到更多人的气运?”
“不能啊,”黑锦鲤毫不在意道。
“那你这么积极做什么?”沈书曼怀疑道,黑锦鲤是不是脑子终于坏掉了,开始主动打白工了?
“我觉得宿主说的对,要有精神追求,不能只想着升级,错过太大风景,中途的感受也很重要嘛。”黑锦鲤激情满满道,“我觉得打日本鬼子很有意思,怪不得宿主这么喜欢。”
沈书曼:她有说过这话?
黑鸡汤嘛这不是,黑锦鲤果然坏掉了吧?
还留了一个
运送地下党的囚车在中街遭遇袭击,消息很快报到小川洋平这里。
对于松本芳雄和上岛惠子的计划,他是知道的。
同时也知道,领事馆内有一个共产国际的卧底,一直在帮助地下党,他们很多消息,都是这个人泄露出去的。
这次计划很重要,是一举歼灭徐州地下党的好机会。
为了不被那个叛徒察觉,他让上岛惠子全权负责,配合宪兵队行动。
至于领事馆成员,除上岛惠子外,都被他提前叫到一楼大会议室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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