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与人的境界果然不同。
这绝非她的滤镜太厚,而是胡先生本身太过优秀!令人仰望!
一杯清茶喝完,闫先生主动问及他们的来意,“有什么需求,您说,只要能办到,我必竭尽全力。”
胡先生的大名,他一个在西安经营多年的生意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还能如此承诺,便是真的敬重这个人,所以能帮的一定帮。
胡先生温和笑笑,“是我这位小友,要为武老先生准备寿礼,之前从上海带来的,在轰炸中损失了。”
其实没有,沈书曼偷偷让黑锦鲤收起来了,里面是古董呢,平白毁了多可惜。
只是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拿出来,只好再买一些。
离开上海前,谢云谦打来电话,表示这送礼的钱从公账走,让谢云起给她开了一万的支票。
“有有有,”原来为的是这个,“是了,老先生最近大寿,有不少人向我打听好物。我原也收集了些,大头都卖出去了,剩下的精品原不打算出手。难得遇上胡先生,您给掌掌眼。”
说着他去了另一个房间,捧出几个盒子,“这是青金石佛像,清宫用品,很是难得;这是东晋残碑祥光碑,虽有部分被腐蚀,但存世稀少,极为难得;还有这个明铜错银观音像,工艺极其复杂,也非常稀少。这三件寓意都很好”
胡先生一一看过,点头表示认可,“都是镌刻文化的好东西,老先生肯定喜欢。”
沈书曼闻言,当即表示要全部买下。
胡先生惊讶阻止,“作为小辈,送上一两件聊表心意即可,多了反累老先生操心回礼。”
他以为沈书曼不懂,细心指导。
沈书曼的身份报纸上也登过,说她只是一个郎中的女儿,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什么的。
胡先生自然不觉得这身份有什么不好,反而非常欣赏她努力进取,为家国做奉献,不惜牺牲的精神。
胡先生自己便在上海潜伏了7年之久,自然了解这一行的不易。
因此他非常欣赏,甚至是赞赏这个小辈。
但她的出身决定了,确实没机会接触这些,不懂情有可原。
刚刚过来时的讲解,何尝不是在提点她,待人接物的技巧。
看似说的是宅院,其实也在说深宅大院里的那些讲究,当然也不需要太细致,作为客人,她只要基本懂礼便可,不必太过强求。
“我知道,可先生您不是也打算拜访武老先生吗?”
沈书曼知道的,其实胡先生完全可以让她送自己去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或者西安地下交通站。
他肯定看出来了,凭她的实力,能安全把人送到。
但他没提,而是主动跟着她走,可见也想趁机拜访武老先生,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谈。
他身上没什么钱,沈书曼刚才已经看到了,那么来这里,或许是想找闫先生赊一件寿礼,事后再还上。
作为粉丝,怎么能让‘偶像’赊账,那也太不合格了!
不行,不行,这一波,她沈书曼必须上大分!
胡先生惊讶看她,忍不住笑道,“好生细心。”
被夸了~啊啊啊!开心,撒花!
把柄
最终沈书曼购买了两件,但他们也没有急着离开。
闫老板知道他们要去祝寿,提出帮忙准备其他礼品,总不能拿着一个单独的盒子上门吧?
他想的很周到,不用自己去跑,给沈书曼和胡先生省去了很多功夫,两人便坐着等。
半小时后,之前那个小伙推门进来,“老板,警察带人上门,说是搜检要犯。”
“什么要犯?”闫老板神情一肃,板着脸道。
“说是有人在火车站附近的防空洞,刺杀了一六五师的上校参谋钟竟成,他们怀疑是上海来的一男一女,男的是俄国人,女的好像是76号的特务。”
说话时,小伙偷瞄沈书曼,这指向性不要太明显。
闫老板转身看了一眼,叮嘱道,“小冰,我们这是生意场合,你打点打点,搜归搜,别打坏了东西。”
“明白,”小伙转身跑了出去。
闫老板转身笑笑,“这一天天的没个消停,胡先生,沈小姐,不如你们去后院坐坐,我打发走他们,再找人送你们去武宅,这拿着礼物呢,终归不方便。”
竟是提也不提,直接就帮忙了?
胡先生拱手,“给先生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做这行的,都讲究行事周密,这要是让人知道谁得了什么去,还不整天被贼惦记,不安全,为客人着想,应该的。”
言下之意,沈书曼和胡先生只是他的客人,他不知道什么要犯,也不管政治,做这一行,本身就遮遮掩掩。
闫先生笑着推开一扇门,进去是一个小小的院子,有一正屋两厢房,院子中央的桌上摆放着茶具,屋里还有书本和报纸。
三人进来,门恢复原状,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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