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后箱向下一沉,并直直滑落,车厢门本就没关严,在这种90度的情况下,门打开,士兵们根本抓不稳,一个个掉了下去。
“这叫下饺子!”黑锦鲤哈哈大笑。
不过这个悬崖本就不高,加上还有枯木干草挡一挡,倒也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凡事都有一个但是,汽车正好在他们正上面,在他们落地的瞬间,狠狠砸在他们身上,顿时血肉糊成一片。
“呃,饺子破皮了,”黑锦鲤遗憾道。
沈书曼: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正视饺子?
这还不如被关在车厢里,被撞的七荤八素,好歹尸体还完整呐。
这一连串的变故,叫松本平治等特高课的人看傻了眼,“这这这怎么会这样?”
“看什么看,还不去救人!”沈书曼呵斥道。
“嗨嗨,”松本平治回过神,立刻下车,跑到拐弯处,打算直接下崖。
反正有枯木和石头挡着,人灵活点是可以下去。
就在这时,“砰砰砰砰——”连续不断地子弹朝他们射去。
不知何时埋伏在这里的抗日游击队,从各个隐秘角落跳出来,对着他们疯狂射击。
“趴下,快趴下!”松本平治猛地扑倒在地,借助路边的石头,躲避子弹。
在密集的射击过后,子弹需要更换弹夹,他连忙带人反击,并顺便躲在更大的石块后面,同时朝沈书曼拼命打手势。
沈书曼换到驾驶位,脚一踩,直接开了过去。
“砰砰砰——”无数子弹砸在车身上,好在这车坚固,挡住了全部子弹。
黑锦鲤惊讶,“宿主,你怎么还去救鬼子呢?”
沈书曼翻了个白眼,“我与松本平治一同出来,又不是一两个人知道,要是他们都死了,就我没事,你说可不可疑?”
“我懂了,所以要留着特高课这些人的命,证明你的清白!”黑锦鲤恍然大悟。
“想取他们性命,随时都可以,没必要这个时候。”
沈书曼一个急刹车,把汽车开到松本平治等人面前,用车身挡住子弹。
松本平治连忙带着剩下还未重伤的人爬上车,原本四个座位,足足挤下六个人。
她才一踩油门,快速后退。
退到另外一辆汽车前,两人迅速下车,把那辆车也开走。
正准备原路返回,后面冲上来许多人,朝他们开枪。
“前面有个岔路口,冲过去,”松本平治道。
沈书曼毫不犹豫,顺着他的指示开。
对方没车,不一会儿,他们就甩开了追击。
当然,也是因为游击队本来也没想追,他们冲到三辆汽车边。
本以为这不高的悬崖,顶多晕过去,需要他们补枪。
可当把人一个个拖出来,顿时哑口无言,居然全成了尸体。
“日本的宪兵,这么脆皮吗?”
这将成为世纪难题,困扰他们一辈子。
等老年,被孙辈围着讲故事,说起这一段时,小辈纷纷说他们吹牛。
毕竟那条路还在,那段悬崖在没加固围栏前,也有不少汽车翻下去,没有一个倒霉鬼死亡,顶多断手断脚加脑震荡。
“所以爷爷奶奶,您们的事迹足够光荣,没必要再编出这么夸张的版本,肯定是你们枪法厉害,以少胜多,对不对?”
“对!”
可真是百口莫辩呐!
离开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到极点,没想到出来一趟,居然是这样诡异的结果。
就连田边武雄大队长都玉碎了,松本平治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不知回去要如何汇报此事?
“铃木小姐,不知您对此事如何看?”松本平治张了张嘴,试探道。
沈书曼沉着脸,质问道,“太原去年就占领了,为何抗日分子还如此猖獗,就在离太原市这么近的地方,难道你们从未扫荡过?田边武雄究竟在干什么?你这个特高课课长又在干什么?”
“哎,您是不知道,这些中国人怎么杀都杀不完,杀完一批又冒出来一批,顽固得非要拼个你死我亡。偏偏他们又会躲藏,那些刁民还总帮他们遮掩,我总不能把平民都杀了吧?”
他嘀嘀咕咕,述说的全都是自己的委屈,工作如何难做,还时常被恐怖袭击云云。
“行了,”沈书曼不耐烦打断,“我不是来听你抱怨的。”
顿了顿,她语气缓和了点,“我只有一个要求,把我的行李箱找回来,里面有重要物品,决不能丢失!”
行李箱拿不回来,她就不能离开,否则之前表现出的着急和催促,就令人生疑。
虽然铃木惠香这个身份,在松本彻也那里过了明路。
但毕竟是私下交易,要是松本平治给上海发电报,容易露出破绽。
所以她最好不要做让人怀疑的事,也不要掺和到太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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