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也闻到了!”
“”
发生爆炸后,硝烟味浓重,所以那裹挟着泥土的血腥味,并没有传到他们鼻子里。
可等硝烟散去,那若有似无却无法忽视的血腥味终于传开。
指挥官心中产生微妙的预感,带人搜查,一路沿着气味,来到虎头山北麓,向下看到那混杂在一起,堆积成山的血肉,泥块和骨骼。
忍了忍,没忍住,最终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他不是一个人,此起彼伏的干呕声,证明了这里是何等的血腥炼狱。
指挥官不敢相信,他们就是虎头要塞的士兵,不好好躲在地下工事里,大晚上跑这里干嘛来了?
莫非是故意弄出这么个恶心玩意,迷惑他的视线,好躲在其他地方埋伏?
指挥官心神一凛,当即命令警戒,并派人捞点上来,他要确定是不是日军!
然而结果出人意料,巡察的士兵过来汇报,五座山上确实空无一人,不是躲起来了,也没有埋伏。
而从坑里捞起来的确实是日本士兵的碎块。
是的,他们变成‘碎碎的’,找不到一根完整的骨头,但也不是全无痕迹。
比如一些金属徽章,能证明这些碎块中,不仅有日本士兵,还有日军将领。
“所以这又是日本人什么奇葩仪式吗?”
他们有大冷天搞‘裸身祭’的传统,在寒冷的冬日,对年轻人进行多次泼冰水训练,或者在寒风中近乎赤身裸体地进行冰水冲洗。
说是为了健康长寿,消除厄运、洗涤污秽,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这带来的真不是发烧生病,然后引发大流感吗?
还真有点遗憾呢。
按劳工们的说法,工事大部分完成了,即将举行庆祝仪式。
莫非这就是他们的仪式?在大晚上跳大坑?搞什么?!
“看来我们对这个奇葩的民族还是了解太少,他们本性残忍,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人!”
不过也因为有了这奇怪仪式,才会被抗联的勇士利用,故意把此地址标上?
说实话,如果知道事情是这样,指挥官还真不一定对着这里狂轰乱炸。
他真的以为是炮台,真的!才下手狠了点,毕竟炮台建设的肯定很坚固,不多炸几下怎么行。
所以碎成这样,不怪他的吧?指挥官不确定的想。
只能说,东北抗联,恐怖如斯!狠是真的狠,但解气也是真解气!
忙中偷忙
“能理解,”一名军官开口说了句公道话,“毕竟,他们太惨了。”
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那三万劳工,虽然暂时活下来了,但很多已是强弩之末,能坚持多久真的不确定。
而那这一万日军,哪里抵得了那么多孽债。
就是不知道谁哪位英雄,狼灭啊!
“也对,”指挥官常年驻守伊曼市,最大的敌人就是日本人,对于他们凶残而恶毒的本性了解甚深。
觉得他们有这样的下场,完全可以理解。
毕竟,对待恶毒的畜生,正常人也不可能有好态度。
“倒汽油,烧了吧,”检查过后,发现尸骨和血肉上有毒素存留,那就得烧干净,免得沾染了晦气,这要塞他们还要用呢。
“之后填平这里!”
通过黑锦鲤,沈书曼知道苏军按照她的设想,完美执行了善后计划,松了口气,连夜赶到饶河县附近。
但她不能进城,这几天发生在宝清和虎林的事估计已经小范围传开,即便消息神乎其神,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附近的日本人也怕出事,肯定早已戒严,饶河离得近,更是重灾区。
据说像饶河这样的地方,日本发展的特务人数占了三分之一以上。
也就是说,只要进入饶河县,无论她进哪家店,都会被特务盯上,不管是吃饭还是住宿,都不安全。
所以在黑锦鲤的指挥下,她进了一个废旧的村子。
这里原本的百姓,早就被日本人迁走,赶到一处集中管理,大部分屋子破败不堪,只有一两间早年建得结实的还能稍微落脚。
她转了一圈,找到一个炕没有塌的屋子,从别处拆了门给安上。
再爬到屋顶把碎瓦片清理掉,换上好不容易搜罗来的完整瓦,总算有个遮风挡雪的落脚地。
之后打扫,烧坑,忙活了数小时,才累瘫睡下。
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醒来后,手脚酸软无力。
勉强起身往坑里填了煤炭,吃点东西继续躺,等时间到了给谢云起发电报,汇报她即将上山的消息。
至于虎头要塞,昨晚已经发过去四个字,一切顺利。
剩下的就让苏军来吧,想必这两天,详细的报道就会有。
虽然不知道‘详细’到什么程度,但全歼虎头要塞一万日军,枪口下救出三万劳工的绝佳战绩,怎么也不会被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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