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真狗!”那是她不想吗?分明是那时没有气运,都被她薅到那些领导身上了。
“是是是,我的要求是有点过分了哈,但是锦鲤你放一万个心,我肯定会帮你的呀,所以你也别吝啬了,为我们解决掉后顾之忧,行吧?”
黑锦鲤不想答应,可它好似永远拗不过宿主,愤愤不平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要诓我。”
“当然,当然,我可从来没诓过你,我保证。”
终于,黑锦鲤不甘不愿的放出57缕金光闪闪的气,飞向第六节 车厢。
而沈书曼也终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收拾现场,把货物放回去,打开车厢门,翻上车顶。
火车在海拉尔站停下,力工把货都卸下去,又装入一批新货。
停靠期间,沈书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谢云起发消息。
他还是那般有效率,一夜过去,已大致安排好。
苏联那边答应接收病人,并派出专人接送,在满洲里对面的后贝加尔斯克接应,护送去独立医院,由专家团接手。
但满洲里局势紧张,出入境由日本人严密把控。
这么多穿着防护服的人出现太显眼,会有地下交通站同志,在火车进入满洲里之前,设卡拦截。
她要趁这段时间,把人员护送下车,之后跟着那名同志,走水路偷渡到后贝加尔斯克。
哦,这会儿水路已经结冰,所以是走路过去。
翻译完电报内容,沈书曼长舒口气,太好了,这趟东北之行总算要结束了。
等把人送到,她就可以全力赶回延安。
然而她这口气似乎松得早了,不知道为什么,火车距离满洲里越来越近,所谓的拦截却迟迟未出现。
她心一跳,莫非又出事了?
哎,好事多磨,她懂个鬼啊!
她运气好
沈书曼看了眼时间,距离满洲里只有不到半小时车程,不能再拖了。
进入满洲里,这么多穿着防护服的人出现,就太显眼了。
她打开车厢门,一个纵跃,跳了下去,在地上翻了一圈,卸下力道后,立刻远离。
“锦鲤,规划路线,我们跑到火车前面去。”
“好的,宿主,你爬上右前方的山坡,下去有一条小路,开车十分钟可以到达一个岔路口,切换道岔,改变铁路方向,让火车开进右边的矿区。”
黑锦鲤很快便得出结论。
沈书曼一愣,“矿区中日本人不是更多?”
“岔路口距离火车站只有十几分钟,但距离矿区要四十分钟。”
懂了,这四十分钟就是做手脚的机会。
沈书曼很快便跑到小路上,取出汽车,按照黑锦鲤的路线,顺利来到岔路口。
这里有一个亭子,里面有两个日本士兵,专门负责调整道岔。
汽车靠近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出来查看。
沈书曼下车,从口袋里拿出证件递过去。
一名士兵正准备接,沈书曼另一只手直接掏出装了消音器的枪,‘砰砰’两人把人干掉,拖进亭子里,然后切换道岔。
几分钟后,火车轰隆隆开过去,并没有注意到走岔了路。
沈书曼再次取出汽车,按照黑锦鲤的指挥,一踩油门,开到火车前面去。
大概十分钟后,列车长终于意识到不对,前面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去满洲里火车站的,指挥着停下。
再往前具体是去哪儿,他一无所知,不敢贸然行动。
火车渐渐停下,沈书曼立刻道,“锦鲤,让他们全部晕过去。”
之后她把汽车换成两辆大卡车,打开第六节 车厢的门,把人叫出来,“快,下车,我们要换车,有人会开卡车吗?”
好在里面有一名战士会开,沈书曼指挥其他人坐到后车厢,与那名战士一人开一辆卡车,缓缓驶离这里。
在离开前,趁着关火车车厢门的功夫,她把货物还回去了,而列车员只会昏迷二十分钟。
虽然他们会觉得奇怪,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全回到原来轨道,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即便在意了,他们也已经走远。
沈书曼开车领路,在黑锦鲤的指挥下,绕来绕去,换了好些小路,终于开到一段公路上。
在这条路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又再次拐到山路上,最后终于到达额尔古纳河边。
对面就是后贝加尔斯克,只要穿过去,便能进入苏联境内。
但黑锦鲤提醒道,“日军沿着河边埋了一圈地雷,以卡车的重量压过去,必定爆炸。另外,沿河每隔15分钟,便有二十四人的小队巡逻。”
“没有其他路吗?”沈书曼疑惑,为何黑锦鲤会选这里?
“有,那就需要丢下车,步行过去,”黑锦鲤道,“这一段是下河坡度最缓,冰面也最坚硬,可以直达对面可通行卡车的公路。”
这么说沈书曼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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