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小姐,卷卷你也不要了吗。”
“……”
姜凝抬头正眼看陆柯。
其实他长得很好,三庭五眼比例完美,模样周正。
第一次见他时,他的气质很纯净,透彻,像刚冒头的小草,向阳且富有生机。
现在的陆柯已经颇具城府,隐在笑容之下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让人分不清。
说话的语气,都开始有点像京越。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收回视线,语气很淡。
“他不至于虐待一只猫吧。”
陆柯的手无力垂下,看着那抹往登机口走的背影,他忽然开口
“阿凝小姐,卷卷这几日一直没东西吃,先生不喂它,也不准我们喂。”
姜凝顿住,回过头定定看着他,眼神冷了几分。
陆柯垂眼,有些心虚
“你也知道的,先生本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他只是对阿凝小姐温柔些,我们的话他是肯听的…”
——
凝园门口
姜凝站着,有些犹豫,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他当真是病的模糊不清了?”
“嗯。”
陆柯点头。
起码他出来的时候,先生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阿凝小姐,你放心吧这一次我不会骗你的。”
姜凝看了他一眼,想到了之前他给她送雕刻刀的那一次。
“那我带走了卷卷,你怎么办。”
陆柯一顿,笑了笑
“先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上次帮她时,陆柯就已经做好了被炒鱿鱼的准备。
但先生最后没说什么。
估计也是没什么心思处理他。
“阿凝小姐,你不知道,你不在,先生都让姜妈妈回去了。”
这几日他也是一口热菜热饭都没吃上。
还得给先生煮粥熬药。
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陆柯边说着,边引她进门。
“吱呀——”
黑色大门缓缓打开,姜凝抬眼,瞧见屋内一切,不由得浑身僵住。
玻璃旋转楼梯上,赫然立着一道身影。
他就站在台阶之上,一身灰黑色家居服,骨节分明,白皙剔透的手中夹着烟。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男人明显一顿,随后,眉眼间涌上欣喜,薄唇边显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但望过来的眼神里依旧带着浓浓的侵略感。
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徐徐映照下来,烟雾缭绕间,男人清隽绝伦的面容更显冷冽。
“先生,你醒了?”
身旁的陆柯显然比她还震惊,半晌才喊出这一句。
“嗯。”
京越淡淡地应了一声,眸光始终盯着他身侧的人儿看。
他眯了眯眸子,冷冷下达指令。
“关门。”
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入耳,姜凝瞳仁骤缩。
一阵寒意从她的心尖冒出,冷意在身体里四下窜动。
“骗子,骗子。”
她反应过来,骂了两声,转身就要跑。
但往外走的路已经被陆柯伸开的手臂挡了个严实。
“你走开!”
姜凝声音不受控制地尖了几分。
陆柯纹丝不动。
“陆柯,把门关上。”
京越掐掉了烟,轻咳几声,抬腿往下走。
烟雾散去,他的脸在眼前清晰了几分,神色颓靡憔悴,可看过来的眸光是幽深冷沉的,里头尽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姜凝心口一跳,浑身血液要倒流了般,她看着陆柯,做着最后的挣扎
“陆柯你走开,你说了不会骗我的。”
陆柯停在原地没动作,神色间满是犹豫,
“先生…”
半晌,他撑在门上的手臂略微松了道口子。
姜凝借着这个空隙冲了出去。
陆柯看着稳步走过来的男人,卑微开口
“先生,要不,你放她走吧。”
京越抿唇,经过陆柯身边时,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想死?”
只一眼,叫人寒意四起。
----------------------------------------
想见你
“对不起。”
陆柯垂了手,悻悻站到一旁。
姜凝跑得飞快,就连刚订回来的白金鳄鱼皮包包也被她嫌累赘,一把甩到了地上。
“哐——”
她刚跑出庭院,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四个黑衣大汉,四步顶她一步,直接冲到了她面前,将她的前路堵得完全。
那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