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提醒你一句,惦记不该惦记的人,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
晨光熹微 医院病房之内
躺在病床上的人缓缓转醒,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些破碎的记忆片段接连涌入脑海中,渐渐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她起身,环顾了病房一周,鼻间满是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身上那股灼热感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抹炙热。
来自脸颊和耳尖。
她静静坐着,一想到昨晚那些画面,眼角一阵一阵地发烫。
天。
她都干了些什么。
居然无意识地给他拨了电话,还向他索吻…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她抱着膝盖,目光久久地落在一处,做了许久的自我安慰,才堪堪压下脸颊的温度。
“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男人走了进来。
他衬衣领口那儿因为缺了个纽扣而微微敞开,隐约能瞧见锁骨上有几道牙印。
姜凝移开视线,心口猛地一跳。
“还难受么?”
京越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目光触及她脸上陡然升上的那抹红云时,眉角微蹙
“脸怎么那么红?”
姜凝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紧,耳后慢一拍地烧了起来。
她移开视线,从嗓子里挤出干巴巴的一句。
“不用你管。”
“我不管。”
京越坐在床边
“那我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
他说着,做了个掏出手机的动作。
“不可以!”
姜凝睁圆了眸子,下意识地去抢夺他的手机。
男人微微后仰,任由她扑过来。
“不许打!”
她骂了声,从他手里抢过手机,才发现他连手机屏幕都还没解锁。
姜凝一心抢手机,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整个人靠在了他的怀里。
耳边,男人心跳声震鸣。
“……”
靠得太近,他的呼吸顺着脸侧洒下,钻进衣服里,引得她一阵瑟缩。
想躲开,可他落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强硬着,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喉结轻微滑动了下,像是在克制着情绪
“怎么不可以?”
“就是不行。”
喝了不干净的酒进医院什么的,太丢脸。
她并不想让那群和她不算太熟的亲戚知道。
“可以不打。”
京越扶着她的腰,待她坐稳了后,嗓音幽幽
“以后不许去这种杂七杂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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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青山
“你…”
意识到她又要开口说那些不好听的话,京越眸色微沉,抬手,指尖抵在她唇瓣上,示意她噤声。
“我没资格管你,你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他看她的眼神太正经。
姜凝眸光闪烁明灭,最终还是软了语调
“…知道了。”
“咚咚咚——”
护士敲门走进来,
“病人醒了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办完手续,两人一前一后在停车场里走着。
姜凝盯着那抹高大背影,倏然开口
“你为什么来南洲。”
京越唇角轻扯了下,像是嗤笑了一声。
“你以为呢?”
他这副样子,她就知道自己这一句话问的多余了。
姜凝垂眸,声音低低
“…谁知道你。”
“那你就当我是来谈生意好了。”
——
重阳节那日,姜凝跟着家里人一起出发前往郊外青山。
青山不算高,有一千米左右。
原先只需要在山脚下的墓园里祭祀,但队伍里突然有人提出爬山。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又踩上了往山顶的台阶。
她体力一向不好,走一段歇一段,到半山腰的时候,两个腿肚子直打颤,怎么也不肯走了,坐在台阶上气喘如牛。
姜夫人看她这样子也不再强求,让她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等着他们下来。
“好。”
姜凝满口答应,抬眼,日头正盛,炙烤着万物。
榕树底下凉意阵阵,她过去安静坐着,边摇着扇子边用手撑着下巴,惬意地打起了瞌睡。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说话声从榕树背面传了过来。
听着声音,像她的表堂兄姜祝和姜寻。
“这姜凝娇里娇气的,以后真能继承姜氏么。”
“一个女生怎么接手那么大的企业啊?你没听我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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