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烟咬下一整颗草莓。
墨书蓉还真是准备得,细节满满啊!
难怪连墨锦洲这个亲侄子,都被她骗了!
“你的手还好吗?”她看着他被重新包扎过的掌心,“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之前恢复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把纱布扔了。”
墨锦洲抿了下薄唇,眼神忽的变得格外的认真。
直勾勾的,盯着她:“叶南烟,以后无论是什么场合,先护好自己的安全!听见了吗?”
语气,满是严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真的是一杯毒药,你怎么办?!”
“凉拌呗。”叶南烟扁扁嘴:“真的是毒药,那我就戒毒啊。如果我染上了瘾,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
看着男人眼里闪烁着的丝丝怒意,故意挑眉:“墨三爷,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我也算是救了你。你不会真打算不管我吧?!”
“叶南烟。”墨锦洲面无表情,“别为了任何人,伤害你自己!没有人值得你为了他受伤!”
叶南烟微怔。
墨锦洲,那你呢?
你前世为了我,从万人追捧,到随便被人践踏侮辱。
是不是恨死我了?!
几秒后,她噗嗤笑出声来:“知道啦,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为了别人弄伤自己!我多怕死啊,肯定时刻都记得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眨眨眼睛后,转移了话题:“对了,为什么别人叫你墨三爷?你不是只有墨思泽一个堂哥吗?”
“不是,还有一个。”
墨锦洲收回视线,淡淡垂眸:“墨思颐,二堂哥。很多年前,意外去世了。”
他看着自己裹着纱布的手,手指微微蜷缩。
叶南烟看他冷硬的侧颜线条,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前世,她从未听说过,墨思泽还有个弟弟。
甚至在蒲钰的墓碑上,都不曾出现过墨思颐这个名字。
“哦。”她应了一声。
几秒后,伸了个懒腰:“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起身,拿起一旁的浴巾,披在身上。
从楼梯上了岸:“我先回房间拿手机。”
墨锦洲看着她俏丽的背影,唇角,笑容温暖。
——
第二天。
一大早,墨书蓉就上门了。
她大步走到正喝水的叶南烟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将手里的九节鞭递上:“南烟,我是专门来道歉的。我为我昨天,丧心病狂、丧尽天良、脑子秀逗的恶作剧,认真真诚的向你道歉!我找不到荆条了,所以用这九节鞭代替。希望你能原谅我!也顺便说服锦洲一起原谅我!”
叶南烟看着被强塞到手里的长鞭,眨眨眼睛:“那我能用这个,打你一顿出气吗?”
墨书蓉愣住。
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这侄媳妇看上去乖乖甜甜的,怎么和墨锦洲一样,心狠手更狠啊!
“不能!”她果断将鞭子拿回去,“这就是个寓意,代表我来负荆请罪。嗯,仅作代表!”
说罢,将鞭子往地上一扔,再用脚踢到沙发底下。
还好墨锦洲不在场。
不然就叶南烟这一句话,止不定鞭子已经冲着她挥过来了!
她现在脸和肚子,还疼得厉害呢!
杀人诛心,不过于此了!
叶南烟看着她稍显幼稚的动作:“小姑姑,我没有生气。”
“真的吗?”墨书蓉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叶南烟甜甜一笑,“暴躁的是墨锦洲,膝盖差点再次受伤的也是他。对小姑姑满心信任,却被在茶水和香炉里下了安眠药的,都是他。我充其量就是花时间解答了一个字谜,再吃了一颗维c、喝了杯水,完全不需要生气啊。”
墨书蓉:…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了!
“我就是想看看,能让锦洲松口结婚的女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叶南烟了然的挑眉:“想看看我够不够聪明?再试试,我会不会将墨锦洲置于险境之下?”
墨书蓉眨巴眨巴眼睛,大方的点头承认了:“是。”
叶南烟看着她眼里的坦然,勾了勾唇角。
和墨家其他人相比,她正直得都有些格格不入了!
“小姑姑吃早餐了吗?连壹准备了不少,一起吃?”她轻笑着问。
墨书蓉连忙应道:”好啊。”
这就说明,她是真的不生气了。
是吧?
肯定是的!
上前挽着叶南烟的手,朝着餐厅走去:“南烟,你见过锦洲小时候的照片吗?”
“没有。”
“嘿嘿,我家里还保留着他三岁时,我偷偷给他穿裙子的照片。等回去了,拿给你看啊!”
叶南烟眼睛一亮:“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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