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甜甜喝了口酒,赞同的点头:“也是。反正这段时间,我们都警惕点。”
结果第二天,叶南烟在剧组里,再次收到了来路不明的礼物。
礼盒是保安拿上来的,说是快递送来的。
禾苗叮嘱叶南烟先不要动盒子之后,立刻出去了。
“南烟。”步姝觉得有些紧张,看了叶南烟一眼。
然后低头,将耳朵贴上扎着黑色蝴蝶结的盒子。
全神贯注的听了几秒后,松了口气。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是炸弹。”
叶南烟眸光冰冷的看着眼前堪比奢侈品包装的礼盒。
忽的,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
抬头望过去,正好对上和慕悦毫无温度的眼睛。
十几米开外,另一栋用作演员休息室的楼。和慕悦站在休息室的窗户边,一错不错的盯着叶南烟,手里拿着杯子。
视线相对的瞬间,她的目光变得愈发森冷。
忽的,端起保温杯,冲着叶南烟勾起了唇角。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
叶南烟看清楚了,她说的是:“被男人护在手里的小公主,真羡慕啊!”
“南烟?怎么了?”步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见了和慕悦的背影。
“没事。”叶南烟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目光。
禾苗很快去而复返。
“我查到了快递员,已经让林总先过去了。”
她盯着眼前的蓝色盒子,想直接拿走。
“打开看看。”叶南烟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也想知道,是谁在背地里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小把戏!
说着,她拆开黑色蝴蝶结,揭开了盒盖。
步姝在第一时间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蓝色的盒子里,一只死老鼠静静的躺在血泊里。
瑞士军刀插满了全身,活像是只刺猬。
禾苗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满是阴鸷。
眼疾手快的想要将盒子盖上。
“等下。”叶南烟忽的出声,嗓音清冷。
不可以恃宠而骄!
叶南烟伸手,从死老鼠的脑袋下,抽出了一张沾满了血的纸条。
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叶南烟,你会遭到报应的!”
她面无表情的将纸条扔回去,盖上盒盖。
看向禾苗:“扔了吧。”
对面的楼上,和慕悦一直死死的盯着叶南烟。
铃声忽的响起,十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是她的手机。
从包里拿出诺基亚,接通电话:“干的不错,放心,钱很快就会打到你们的卡上!…丁彤那边,我自然会帮忙的。放心,她很快就会回到你们身边…我?我说过了,知道得越少,你们越安全!”
冷冷说完,便挂断了。
她走到化妆台旁,将电话卡拔出来,一点点剪成了碎片。
然后将卫生纸包裹着碎片,放进烟灰缸里点燃。
…
中午十二点,林河的车出现在了剧组门口。
叶南烟和禾苗上车后,车径直开到了兰桂坊的仓库。
“根据快递员的描述,我找到了人,是丁彤的爸爸!”
禾苗边走边解释,伸手推开了仓库的大门。
最靠里的冷库内,一男一女背对着绑在椅子上,眼睛上蒙着黑布。
这会全身蜷缩着,被冻得瑟瑟发抖。
嘴里有气无力的嚷嚷着:“来人啊,救命啊。”
听见了脚步声,男人立刻大声喊道:“救命,杀人啦!听见了吗?这里有人快要别冻死啦!”
“闭嘴。”
禾苗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扯下他眼前的黑布。
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是…是你!”
禾苗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礼盒:“你做的?还是你老婆做的?”
男人看着眼前的死老鼠,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疯狂躲避她的视线:“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南烟走上前,微微一笑。
突然拿起死老鼠,动作迅速的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男人骤然疯狂挣扎,连忙将死老鼠吐出来,不停的吐口水干呕。
“现在知道了吗?”她浅笑着问。
男人满嘴都是老鼠的血,剧烈的恶心让他恨不得将舌头都给割了!
生怕她又会将死老鼠再塞进他嘴里,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他眼巴巴的看着叶南烟,像倒豆子一般快速的说道:“是个女人!她打来电话,说是可以帮丁彤,条件就是送带血的头纱和死老鼠给你!
我…我不想答应的,是我老婆抢走了手机答应了!事情都是我老婆做的!不关我的事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女人的眼睛还被蒙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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