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步姝声音平静的回答。
“如果不是安盛和墨锦洲,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她!”
叶雨歌冷嗤一声,然后甜甜的笑起来:“不过这都是暂时的,我相信步小姐你,肯定能俘获墨锦洲的心!”
她端起果汁:“步小姐,祝我们合作愉快。”
步姝眼神复杂的看她。
几秒后,手上的酒杯碰了上去。…
叶南烟和墨锦洲到家时,没想到季诗诗和墨清宇来了。
“刚准备给你们打电话呢。”季诗诗温柔的迎上前,牵住叶南烟的手,“工作忙到现在吗?是不是很累?”
“不累。”叶南烟温浅一笑,跟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
“知道你和锦洲最近忙,所以来看看你们。”季诗诗温声解释。
“锦洲,爷爷让你做副董事长,就是看中你的能力和信任你。你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要辜负他对你的希望!”墨清宇满脸的认真,“现在你是副董事长,思泽是业务经理,他肯定是有情绪的。你们在工作中如果产生了矛盾的话——”
他抬手摸了下鼻子,语气笃定:
“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你不要顾及他的面子,要对事不对人!更要好好保护好你自己,万事小心。”
叶南烟都已经做好了他说出“你要让着点思泽”这种话的准备了。
听着,忍不住愣了愣。
墨锦洲凤眸一滞,俊眉微蹙。
对上墨清宇故作平静的视线,嗓音清冽:“惹事了?”
关于孩子的打算!
在这一刻,墨清宇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是个多么失败的父亲。
在墨锦洲刚出生的第一年,他的抑郁症突然变得严重起来。
他缺席了儿子的成长。
等到他想参与进去的时候,墨锦洲已经变成了独立沉稳的少年。
他的儿子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而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更好的和儿子相处!
他便更有理由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冷静的看着墨锦洲接受墨悉的继承人训练,越来越忙,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少。
直到,那场差点夺走了墨锦洲性命的车祸!
他害怕极了。
多年前,自己差点死于非命的恐惧感再度袭来,直接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当年他不停的向那些绑匪求饶,才换来活下来的机会。
所以他下意识的就想,只要他对墨清隆和墨思泽足够好,他们总会顾念血脉之情的。
却没有意识到,每一次他对墨思泽的偏袒和维护,都是在向墨锦洲的心口捅刀子!
“不是!”
他有些局促的看着墨锦洲,手指无意识的搓着裤腿。
声音有些低:“我就是担心墨思泽会不甘心只做业务经理。锦洲,你和南烟要一切小心,要提防着你大伯和墨思泽!”
墨锦洲漆黑如墨的瞳仁紧缩了一下。
脸色淡然的看着他眼里闪烁着的紧张。
良久,才淡淡出声:“好,知道了。”
墨清宇脸上一喜,掌心搓了搓,冲着季诗诗笑起来。
见状,叶南烟忍不住伸手覆上墨锦洲的手背,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个,南烟你晚上还要吃点什么吗?我去做。”
季诗诗摸了下耳朵,嗓音里透出一丝拘谨。
“妈你和爸吃晚餐了吗?没有的话——”
叶南烟下意识以为他们是饿了,说着就准备起身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
墨锦洲按住她的手。
眸光平静的看向季诗诗:“妈,有话直说。”
季诗诗的表情顿时多了几分尴尬,手不停的在沙发扶手上搓来搓去。
“你找锦洲和南烟有事吗?”墨清宇也好奇的看她。
“是有点事。”
季诗诗犹豫了十几秒,然后深呼吸一口气。
看向叶南烟:“南烟啊,妈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和锦洲关于孩子的打算。按道理来说,你们结婚还不到一年,正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的时候,是不用着急考虑生孩子。
但是现在,墨思泽和叶雨歌的儿子快要出生了。锦洲爷爷希望南烟你也能尽快怀上,他不好意思和你们说这个,所以让我这个当妈的来说。”
“原来前天爸把你单独叫去书房是为了说这个!”墨清宇恍然大悟道。
“锦洲,你们就诚实点告诉妈,你们目前的行程安排里,有怀孕这一项吗?”
季诗诗索性直接的问道。
“妈,南烟怀不怀孕,和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墨锦洲抓住叶南烟的手,十指紧扣:“孩子,是因为爱而出生,而不是因为继承权的需要!”
“我明白,但是等墨思泽的孩子出生后,你爷爷在处理股份的时候,少不得要顾及奶娃娃。”
季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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