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听清两人的对话,满脸忧心道:“真要带上琳琳?”
徐青慈笑着张开怀抱,将蹲在地上玩铁皮青蛙的女儿抱在怀里,一边丈量着女儿的衣服尺寸一边跟徐父解释:“你又不是不知道琳琳的性子,我要是不让她去,她肯定闹翻天。”
“打工哪有她想得那么容易,你不让她自己经历经历,她能听?”
徐父闻言,想到叶琳的脾性,暗自叹了口气:“你小姑也是命苦,生了这么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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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慈回家第二天,村里人大半人都知道了。
如今她重新恢复了单身,村里好事的人又开始活络心思,领着同样离异带小孩的或者没了老婆的青年给徐青慈介绍对象。
媒婆第一次上门徐青慈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等媒婆开始说男方家里条件如何,前妻生的也是个女儿……徐青慈才明白她这是刚一回来就有人上门提亲了。
那年头哪家女孩要是过了二十还没结婚就会被村里人编排,管它过得幸不幸福,反正是要结婚了才作数。
徐青慈头疼得厉害,吃完饭直接让徐母出面拒绝了人。
第一家没成,媒婆还不肯罢休,接二连三地带人踏进徐青慈家的门槛,好似徐青慈如今留在娘家是多大耻辱一样,非要给她找个依傍处才罢休。
徐青慈本来就不喜欢村里那些造谣的人,所以回家后一直待家里没出去串门,如今家里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踏烂了,徐青慈烦得不行,当天晚上就跟徐父徐母表明立场,表示自己下辈子带着女儿一起过,不会再嫁人了。
徐母徐父虽然心疼女儿,却也深受旧思想影响,听说女儿下辈子不结婚了,徐母的眼泪当即流了出来:“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你今年才二十一岁,正是大好年华,怎么能一直守寡……我跟你爸都理解你,青阳刚走一年,你想为他守两年我们都赞成。但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结婚,不说别的,你一个人拉扯孩子多辛苦,她以后长大了要是问你爸爸去哪儿了,你怎么回?”
“你不想要本村的,外地的也行。我跟你爸也不想你长待在村里,村里那些人的嘴一个个地跟含了刀片似,说话难听得要命……”
徐青慈不用细想也明白她爸妈这一年经历多少流言蜚语。
如今她回来,流言恐怕更厉害了。
避免媒婆再次上门,徐青慈索性躲家里装病,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直等到腊月中旬,徐青慈大哥二哥回家,有了大哥庇护,徐青慈耳根子才清净点。
徐青慈从新疆带了不少东西回来,除了给自家人带的礼物,徐青慈还给乔家父母准备了一份。
她其实老早就去乔家看看二老,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如今大哥回来,徐青慈将带回来的礼物分发完,将乔家父母那份放回包里,扭头看了眼坐在板凳上哄乔小佳的大哥,忸怩地问了句:“大哥,你能陪我去乔家走一趟吗?”
冬季家里没什么农活,马上又快过年了,家里人要么坐在火塘旁烤火,要么在打扫卫生,听到徐青慈的问话,大家愣了愣,纷纷看向哄孩子的老大。
徐青山给乔小佳喂了口奶糖,没事人一样地答应:“什么时候去?”
徐青慈算了算日子,问:“今天怎么样?”
徐青山答应:“行。你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喊我。”
外面天寒地冻,徐青慈进屋里换了件徐母亲手做的棉衣,换上徐母织的毛线鞋,收拾了几件礼品递给大哥,抱着乔小佳准备去看看乔家老两口。
徐母坐在火塘旁边传火边瞧着徐青慈的动静,见兄妹俩收拾好准备出门,徐母按捺不住地出声:“老大、老三,你们去了别吵架。”
“外面风大,孩子别抱去了,就放家里我看着。”
徐青慈听到母亲的叮嘱,回头朝母亲笑了下,让她放心,他们不是去吵架的。
自打乔青阳下葬后,乔徐两家便没往来过。
徐父徐母倒是去探望过乔家老两口,不过都被扫地出门了。
两家心里都明白,这事儿是过不去的。
徐青慈心软,做不到老死不相往来。
再怎么样,她也得看在乔青阳的面子上,回来了总要去探望一下的。
徐家兄妹腿着去乔家拜访时,路上碰到不到熟人,大家一看徐家兄妹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纷纷询问去哪儿。
徐青山是直性子,不会也不屑拐弯抹角,问了就说是去乔家。
众人一听,纷纷夸赞徐青慈懂事,不是乔家人了还把老两口当公婆看待。
见徐青慈兄妹手里提的东西不是便宜货,口头上又夸徐青慈今年出息了,混出名头了。
徐青慈没理会村里人的调侃,抬头看着前方的路,全程不卑不亢,仿佛什么流言都打倒不了她。
到乔家院门口,徐青山回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妹妹,考虑到后面可能发生的情况,问:“怕吗?”
徐青慈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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