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们是多久恋爱的,钟琪连沈老太太问“是否有考虑过订婚”的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是她还没跟沈爻年对口供,二是钟琪平时心直口快惯了,如今在慈爱的沈老太太面前却觉得愧疚,主要是人老太太是真心认为她跟沈爻年私下有感情,所以爱屋及乌,对她这个外人也疼爱得紧。
钟琪从小跟爷爷奶奶一块长大,自知理亏。
怕说多了后面伤老人的心,不敢再在里面待着,找了个借口抽身出来寻找躲清闲的沈爻年。
沈家老宅的格局钟琪心中已经有了大概,虽然没怎么大张旗鼓地逛过,但是也来过两次,所以她出了会客厅,顺着抄手游廊,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沈爻年的书房。
书房门半敞着,钟琪听到里面有动静,尝试性地推门进去,果真瞧见沈爻年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里打电话。
听到敲门声,沈爻年握着电话,抬眸瞧向门口,见来人是钟琪,沈爻年跟电话那端匆匆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将手机随手丢在书案,沈爻年四平八稳问:“有事儿?”
钟琪上下打量一圈沈爻年,见他今日穿了件黑毛衣,搭了条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毛拖,整个人显得居家又闲散,钟琪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眼瞎。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客观来说,沈爻年不管是皮相还是家世、内在,远比她那个吃软饭都吃不明白的前男友好太多太多。
沈爻年见钟琪面露土色,看出她此刻在想什么,不大高兴地打断她的沉思:“别拿我跟那小白脸比。”
钟琪切了声,脸不红,心不跳地否认:“你想多了。”
沈爻年耸耸肩,态度随意地问:“最近没看港媒娱报?”
钟琪身子倚在书案边缘,随手拿起沈爻年搁在桌上的钢笔瞧了瞧,漫不经心道:“看了。”
沈爻年瞥了眼钟琪,事不关己地开腔:“你前男友想上内地捞金,我托熟人断了他的晋升路。”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手上那么多证据,随便扔出一个不就把他踩死了?”
钟琪闻言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放下钢笔,满脸嫌弃道:“我是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但是不至于牵扯其他女性。”
“况且,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我自个儿都瞧不起自己。”
“他不是想要名利双收、稳坐高台吗?放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料除了让他一时名声受损,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让他在爬上高台的那一刻狠狠摔下来,这才解气不是吗?”
沈爻年不予置否地笑笑,而后从椅子里站起身,轻抬下巴道:“干得漂亮。”
“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合作伙伴。”
钟琪睼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沈爻年,啧了声,从书案上跳下来,凉嗖嗖地来一句:“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气定神闲。”
沈爻年自信抬头:“那肯定。”
—
转眼就到了大年初一,徐青慈一大清早就爬起来张罗,跟嫂子们一起碾花生碎、芝麻包汤圆。
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是过年那几天,家家户户还是会端出平日轻易不会买的糖果、瓜子、水果摆在桌上招呼客人。
徐青慈一家人今年全凑一堆热闹得不行,徐父徐母今日被安排在了火塘旁烤火,厨房的事儿一概不许两位老人操心。
徐青慈跟着嫂子一会儿忙这个,一会儿忙那个,忙碌了一早上热腾腾的汤圆终于出锅。
汤圆包的很老实,一个快有拳头大了。徐青慈怕吃不完,只要了四个。
乔小佳看到徐母掏出糖罐,嚷嚷着要吃白糖。徐青慈掰开女儿的嘴看了眼,连忙吓她:“乔小佳你再吃糖,牙齿可就全长虫了。到时候虫虫在你嘴里爬,疼得你嗷嗷叫。”
徐母本来准备给乔小佳喂一口白糖,闻言默默收回动作,小心翼翼地哄了句:“笑笑不能再吃糖了哦,不然晚上又牙疼。”
乔小佳被亲妈这么一唬,连忙捂住小嘴,不肯让舅舅舅妈们看热闹。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汤圆时,一道问候声打断了大家。
“在吃汤圆呢?看来我跟琳琳来得巧。”
来人是徐青慈的小姑徐丹,徐青慈本来打算等年过了去跟小姑聊聊叶琳的事儿,没想到小姑等不及,年初一都没过就提着东西上门了。
徐母瞧见小姑子来了,连忙放下碗问母女俩吃没吃。
徐丹将带来的礼品放在一旁,看了眼热情的嫂子,拘谨地摸了摸裤边,笑着解释:“我们吃过了,你们吃。”
叶琳在一旁搭腔,“哪吃了妈。一大早就被你拎起来了,早知道是来大舅妈家,我还不如多睡会儿。”
徐丹回头瞪了眼不听话的女儿,笑着找补:“嫂子,我真不饿。不怕你们笑话,我今天是来找青慈的。”
徐青慈见小姑提到自己,已经猜到她待会要说什么。
给乔小佳喂完最后一口汤圆,徐青慈将小碗搁在灶台,笑着安排:“姑,我知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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