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来骚扰我,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李二母亲就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学都没上两天,哪怕什么警察,她非但不受威胁,还抬手狠狠甩了乔南一巴掌,指着她的鼻子骂害人精。
“你个小骚/货还有意思报警,要不是你当初逃婚,我儿子至于这样?你妈老汉那两个不要脸的收了我们的彩礼结果没看管好女儿让你逃跑了!你还有脸跟我说什么不和解!”
“我现在就打死你这个小骚/货!让你再勾引我儿子!”
说着,李二母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上前一把推倒乔南,骑在她身上疯狂打骂乔南。
徐青慈见状,连忙拽住李二母亲的手想要阻止她的行为,哪知她力气又大,如今又在气头上,压根儿动不了分毫,徐青慈反倒被李二母亲一个肘击撞到在地。
徐青慈毫无防备,被这一推,身子往后踉跄几下,直直砸向不远处的雕像。
后背被雕像的鼻子硌到,疼得她差点没爬起来。
沈爻年见完律师回宾馆目睹这幕,眼底陡然浮出一层阴翳,下一秒,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徐青慈身边,伸手将她慢慢从地上扶起来。
见她疼得面目狰狞,沈爻年无视周遭的混乱,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皱眉询问:“伤哪儿了?”
徐青慈揉了揉疼得厉害的后腰,朝黑脸的沈爻年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
见李二一家人将乔南围得水泄不通,徐青慈连忙攥住沈爻年的胳膊,让他帮帮忙。
沈爻年扫了眼混乱不堪的角落,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看戏的经理,质问:“你们的任务就是看客人被欺负?”
经理闻言,当即反应过来,招呼保安过来将几人拉开。
好不容易将李二母亲从乔南身上拉开,乔南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睛更是肿得睁不开眼。
徐青慈见此情形,气得浑身发抖。
她之前趁乱报了警,等警察赶到现场,看到一地的狼藉,将参与这场混战的人全都请进了派出所。
两天内三进三出派出所,徐青慈已经熟悉了流程。
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得知今日带头惹事的人是李二的亲人,私下询问她们的想法。
徐青慈还是坚持不和解,她想让李二付出代价,可乔南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乔南想和解。
听到警察的说法,徐青慈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眨眨眼,好一会儿才问:“警察同志,你确定乔南想和解?你没听错吧?”
受到质疑的警察一脸无奈地摇头,随后很认真地回答:“我没听错,受害者确实提出了和解。”
徐青慈不敢相信,她想不通乔南遭遇了这些怎么可能会和解,
等徐青慈从传讯室出去才发现乔南父母以及大哥都在现场。
不知道乔南父母同乔南说了什么,一直坚定不和解的乔南此刻非要和解。
大概是察觉到了徐青慈的注视,乔南竟然低下头,不跟她对视一眼。
徐青山来之前只了解只字片语,路上他听完全过程,一边同情乔南的遭遇,一边心疼徐青慈的隐忍。
看妹妹满脸怀疑、不敢置信,还沉浸在乔南愿意和解的震惊中,徐青山趁警察问话的功夫将徐青慈拉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低声问她:“你有没有受伤?”
徐青慈听到大哥的关心,难受地摇头否认:“我没事儿,不要紧。”
“大哥,你今天怎么会进城?”
徐青山看了眼还蒙在鼓里的自家妹妹,解释:“我昨天接到你电话就去找李二家人,怕出事,我一直关注着他们的举动,得知他们早上一家人县城找乔南,怕出事儿,这才想着来城里看看。”
“路上又碰到乔叔他们……我们同一趟车,得知他们要来警局,我想着肯定是因为乔南的事儿就一起过来了。”
“乔南跟李二的恩怨迟早都得解决,这事儿你瞒不了……如今酿成这样的后果也怪不了你。”
“我听乔叔的意思是他们一是丢不起这个人,二是还想在村里混,所以不想得罪李二家。”
“乔南估计拗不过乔叔乔婶,只能和解了,况且这事儿真闹大了对乔南的名声也不太好。”
说到这,徐青山叹了口气,感慨:“要怪就怪乔南命不好,摊上这么——”
话说到一半,徐青山想到什么,及时止了声。
徐青慈听到大哥的推断、解释,脸上的冷意渐渐浮出来,她扯了扯唇角,眼底是掩盖不住的讥讽:“李二一家还是拿准了乔南父母的心思,乔南吃了这么大亏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吞下去,凭什么啊!”
“除了乔南,还有沈——”
徐青慈满肚子怨气,想要暴发出来时,想到家里人还不知道沈爻年的存在,只能将怨气咽回去。
她咬了咬牙,趁大哥没反应过来,飞速转移话题:“这事儿和解不了,我不同意。”
徐青山也知道这个妹妹倔得很,他叹了口气,出声提醒:“你不同意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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