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以为被人捷足先登,但这个人前天进山砍柴,发现那棵树被扔在一个山坳里。
也就是说,捷足先登的人不是把这棵树弄回家,而是费劲巴拉地整个弄走,扔山里了。
这很不对劲,正常人不会费这么大劲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因为这一点也划不来,这年头大部分人能吃饱就不错了,搬走那么大一棵树,完事了体力被消耗光,肚子又饿了,还不把树带走,图什么?
顺着这条线索以及警方掌握的其他线索,两天后,于建一家失踪的案子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姜榕这时候终于想起给谷笙来之前的叮嘱,给她写了一封信,把问过王爱民后,确定能说的内容写在信里,寄到手工艺品厂,给谷笙说一下进度。
于建一家人终于找到了。
又过了一天,王爱民那边通知姜榕可以去医院探望受害者了,姜榕才见到于建。
让姜榕意外的是,跟于建一家人一起被找到的受害者里,还有两个她也认识的熟人——董二旺和董三福兄弟俩。
找到人的那天,王爱民让人通知姜榕去医院认人,董二旺看到她的时候还不太敢认,姜榕也没注意到他。
他盯着姜榕打量了好一会儿,又听到跟他一样被人抓起来,还差点也被打断腿的那个小伙子叫她姜科长,董二旺才敢确认这就是自己认识的姜榕。
姜榕升职当科长的时候,董芳给他们写信提到过这件事。
他喊了姜榕一声:“姜榕妹子!”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姜榕转头一看:“你是……芳芳的二叔,董二哥?”
董二旺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看着跟个乞丐似的。
按理说董二旺跟董三福现在都是铁路正式职工,怎么也不会落魄成这样。
姜榕差点没认出他来。
董二旺点头:“是我。”
“你怎么在这儿,是家里谁生病了吗?”
听到姜榕问的后半句,董二旺一个大老爷们儿眼眶瞬间就红了:“三福在抢救室里抢救,我、我在这儿等他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董二旺叹气:“唉,这事说来话长,也是我们兄弟俩太倒霉。”
“今年我和三福……”董二旺刚要说, 就看到王爱民往这边走,他还以为现在还不让说,就又把嘴闭上了。
姜榕刚听到一个开头他就停下, 这么不上不下实在难受,就主动问王爱民:“王警官, 我想知道董二哥和三福遇到了什么事,他现在能说吗?把这事告诉我,会不会妨碍到你们对案子的后续处理?”
王爱民摇了摇头说:“不会, 董二旺对于这个案子知道的并不全面, 能说的只有他们自己经历过的事,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核实过,该抓的已经全部抓到,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了,他跟你说也不会影响什么,而且你是知情人之一, 又是单位派来了解情况的, 等过几天你把你们单位那个职工带回去时,也要跟你们单位的领导汇报情况, 肯定得提前了解事件的具体过程。”
有他这些话,董二旺就敢说了:“今年我跟三福调岗到工务段,这事不知道我侄女有没有跟你说过?”
姜榕点头:“我听芳芳说过。”
其实在他们调岗之前,姜蓉就知道了。
因为董芳对她特别信任, 家里有什么变动, 总会先去问问她的意见。
以前他们兄弟俩是搬运工, 这个岗位就是单纯地出力气,吃青春饭的,用不上多少技术, 还很伤身体。
有了机会就掉到了工务段从搬运工转岗到巡道工,巡道工虽然也辛苦,但好歹有点技术门槛,待遇也更好。
董芳当时问她的时候,她就说接受调岗比较好。
“今年是我们转岗的第一年,我们俩就寻思着,初来乍到总得好好表现,排班的时候就主动说我们愿意过年时值班,十五再休息,没想到就出事了。”董二旺想起被关起来担惊受怕的那些日子,脸上不由露出恐惧的神色。
“年初八那天,我们巡视到东山附近的那一节路段,三福尿急去上厕所,去了半天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就过去找他,结果过去后,我就被人打晕了,醒过来时我们俩就被捆着,仍在一个山洞的角落里,那山洞里还另外有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有一个男的我们认识,是董成才的亲戚,另外一男一女我们不认识,只是觉得看着不像本地人。
我们醒了之后,那个我们不认识的男的,估计是觉得熟人好说话,就让董成才的亲戚来劝我们,让我们以后跟着他们干,还拿了两根小黄鱼出来说,要是我们按照他们说的办,就把小黄鱼给我们一人一根,以后再帮他们办别的事,他们还给,你说我们俩又不是多厉害的人,用小黄鱼让我们办的事,能是什么好事?”
姜榕好奇地问:“他们想让你们做什么?破坏铁路?”
那三个人里有一个人认识他们兄弟俩,她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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