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敬业,仔细看了他几眼,就把林敬业拽出去了,骂他的话跟之前骂谷笙的差不多,说他们俩都是‘坏分子’,要被‘批。斗’。
家境好没吃过苦的林敬业哪遭受过这种委屈,他激烈地反抗,然而双全难敌四手,被那伙人毒打了一顿。
好在厂保卫科的保安们及时赶到,才把林敬业从那伙人的拳脚底下救出来,没让他被拉去‘批。斗’。
起初大家都不太懂到底怎么了,这些人怎么这样?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相关的事件、新闻在报纸、广播上铺天盖地地报道,每个人身边也在发生着。
一时间风声鹤唳,不管是什么出身的人,全都是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得罪人,被人诬告无端遭罪。
林敬业躲过了第一次,后来却还是没能躲过。
姜榕在街上看到他被人剃了阴阳头,脖子上挂着一个板子,板子上写着那些人对他下的定义,他们拽着他在大街上游街,让人骂他、打他、唾弃他。
饶是林敬业曾经得罪过姜榕,姜榕也想过,有机会一定会给他使个绊子报复回去,她也想象不出来这样的报复方式。
那场面让姜榕看着感觉十分触目惊心。
而这么对待林敬业的人,跟他根本就没有矛盾,他们以前甚至互相之间根本不认识,何至于此?
回家后,姜榕又跟仲烨然聊起这件事:“之前那伙人要找谷笙,不会也打算这么对她吧?”
“他们大概就是想这么对她。”
“这可怎么办?”姜榕实在没想到这个世界会癫狂成这样,也难怪前几年她觉得这个世界太魔幻时,仲烨然说更魔幻的事情还在后面。
现在跟以前相比确实更魔幻、更让她无法理解。
“别愁了,愁也没用,”仲烨然给她夹了一筷子肉,“如果你实在担心,就去劝你们前厂长赶紧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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