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早就见过她的身子了,甚至那次还上嘴偷嘬了,现在害羞好像有些太迟,可是……
见她犹犹豫豫,顾寒阙道:“我若要对你做些什么,你有反抗的余地?”
“……没有。”绵苑听明白了,言下之意,就是他不稀罕骗她。
对手太弱,不需要使用哄骗的伎俩。
想通了这点,她瘪瘪小嘴,并没有得到丝毫安慰呢。
顾寒阙倒出花露,在掌心搓热,一瞬间,芬芳气息弥漫开来。
“好香啊。”绵苑动动鼻子。
他道:“这是以鲜花晒蒸出来的,可润泽肌肤,安神静气。”
解释完了,话音一转:“脱衣裳。”
“……”看他来真的,而且言行举止真的很像大夫,无端令人信服,绵苑半推半就的,决定试试看。
她没好意思正面给他看,背对着解开寝衣趴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如同一只不愿面对现实的小蜗牛。
顾寒阙垂下眼帘,努力对这白生生的莹润美背视而不见,温热的指腹轻轻贴了上去。
他在医书上学过,虽然没有给谁动过手,但对穴位图熟记于心,做起来并不难。
从脊背到尾椎骨顺下来,缓解她颠簸久坐的不适。
枕头里传出了闷哼声,绵苑觉得他的指尖好烫,还有点疼,忽然又怀疑这人是在骗她了呜呜……
“有些疼痛是正常的,你疏于x锻炼。”这截小蛮腰太细了,顾寒阙怀疑,轻易就能给她折断了。
绵苑有些不服气,侧过脸来反驳:“整整五天在马车上,别说我,那些大男人也遭不住哦!”
她的鼻尖在枕头里捂得红彤彤,看上去娇憨可爱而不自知。
顾寒阙不与她争辩,即便屋内燃着炭盆,耽误久了也会染上风寒,需得尽快结束。
他也不打招呼,一抬手,拉下她的亵裤。
白白胖胖的面团还是没能躲过,被揉圆搓扁了一顿。
绵苑起初以为顾寒阙是不怀好意,没一会儿就顾不上了,明明是肉厚之处,他居然总能找到让她疼痛的点。
可这恰恰说明,他按准了穴位。
结束后,绵苑整个人裹在被窝里,感觉整个人筋骨都疏通了,有点不可思议。
看上去如此矜贵的人,竟然会这个,说起捶腿按肩大多是大户人家的仆役学了一手,绵苑就给老太君按过头皮。
顾寒阙照着医书看看,就有此能耐了。
绵苑抬头看向他,忍不住道:“你不能不做反贼么?只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医师。”
生得俊美,又有手艺,不定多少姑娘抢着下嫁。
“无忧无虑?”顾寒阙伸手,掐了一把她嫩呼呼的脸颊,“你太天真了。”
血海深仇,谁来让他无忧无虑?
绵苑自觉说错话了,不敢多言其他。
隔日,绵苑起床后跟随队伍继续出发,再次乘坐马车,果然感觉好受了许多。
夜里睡得极好,醒来神采焕发。
北地路远,至少需要半个月以上的路程方能抵达。
有了顾寒阙这一手技术帮忙,她可算不那么难受了。
并且他十足的冷静自持,出门在外,没有胡乱对她做些什么,顶多是每天晚上要接吻。
关于此事,绵苑已经完全适应并且接受,她很难拦着顾寒阙什么都不让干,只能稍微牺牲一下嘴上的清白了。
反正对外是主子的通房丫鬟,也是注定没有清白之说的。
绵苑不会把这件事看得太重,反倒困住了自己。
越往北边越是寒冷,体质弱的人一连多日颠簸,个个叫苦不迭,天寒地冻,呵气成冰。
队伍之中最数优哉游哉的,大概是李扶尘。
皇帝命他同行,他乐颠颠的就来了。
绵苑上次见他还是在梵音寺,他背后深可见骨的一道刀伤,算算时日,应该尚未痊愈。
他无法在家静养,皇帝一声令下,就包袱款款跟着出远门了。
不过习武之人的体质大抵不一样,寻常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们伪装者可以做出无事发生的模样。
跟着李扶尘的侍卫名叫宏武,仁鉴帝命他保护国师,基本外出都会跟上。
尤其是这种随行去北地赈灾的,万一朝中有人想趁机除去李扶尘,半路设伏怎么办?
他自然是寸步不离。
好在队伍由常胜大将军领队,又有一群士兵,估计没有不长眼的敢来招惹。
李扶尘笑呵呵的,仿佛出门赏雪的公子哥,舟车劳顿没叫过苦。
绵苑要不是情急之下给他包扎过,断然看不出他身上有伤,宏武自然是一无所知。
她还在队伍里看见了那个四十二,如今唤作越雷的,起初没发现,几天后午休时偶然瞥见。
依然是沉默寡言的模样,但对顾寒阙和姜涿非常恭敬。
聪明之人,知道如何选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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