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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 / 3)

晏仲蘅眉眼凝肃,眼下他还寄希望于赵相能尽快松口,官场上的人情他自然也通,他扫了眼贺礼单子:“库房里有一对儿玉核桃,加上罢。”

“好。”宁臻和没多问。

“余下没什么了,你定的很好。”

事情干脆利索的解决了,宁臻和有些遗憾的早知便不来了:“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爷也些休息。”

她像是个下属一般露出敷衍客套的笑意,恨不得赶紧离开,二人的距离拉的中间都能再搬一张床了,就连单子都是惊蛰递过来的。

晏仲蘅疏冷的眉眼缓缓拧了起来,饶他再迟缓也意识到了宁臻和主动的疏离,往常这会儿她该是自如的走到他身边,帮他研磨、二人说一些无关紧要之事。

不过他素来不会留她在这儿就寝,因为他习惯了自己独自睡,身侧睡了旁人会一夜都睡不好。

或许是他太过苛刻,晏仲蘅极少的主动缓和了脸色:“过来。”

宁臻和不明所以,她缓缓的走近,谨慎的保持了距离,让自己站在书案的一侧。

“爷可还有事?”她微微倾身问。

离得近了,晏仲蘅似乎闻到了妻子身上淡淡的幽香,这香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只是与以前的不大相同,但是很好闻,他忍不住凑近了些,鸦睫低坠:“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低沉的嗓音略带磁性,还渗着哑意和气音,很明显不是平常反问和质问的意思。

宁臻和头皮都麻了,指腹搓了搓袖口:“呃……应该是熏香的味道。”

晏仲蘅再清心寡欲也是男子,是男子便会有人之常情的欲/望,但他眸中仍然是清冷理智的,换作以前,宁臻和一听便知道他是动情了,与他一对视便心照不宣的率先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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