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
房间陷入沉默。
我:“你在玩spy吗?”
他撇了我一眼,拿着发箍坐回原位,衣服搭在旁边的柜子上,里面全是他的衣服,平时不和其他男公关挤休息室,他都是在这换的衣服。
宗朔:“你忘了,今天搞活动。”
我这才想起那个被我遗忘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闪闪发光,在乱七八糟的广告里独树一帜。
[冬日兔男仆,在寒冷中给你温暖]
[活动时间:12月20号]
“真的有活动啊。”我感慨道。
但是和我无关。
不是赠送果盘,也不是赠送酒水,兔男仆们只需要男公关换身装扮,和我这个老板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幅打扮还新奇。
上次见到兽人还是上次(?)
但是比起真的兔耳朵,他们的装饰过于死板,笔直地立在头上,毛毛也很劣质,我的视线移向他的身后,问:“尾巴呢?”
宗朔正在调整身上的扣子,他的手臂上还有两个束缚带,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但圈着肌肉臂别有一番风味。
束缚皮带发出啪的一声,他漫不经心地说:“我懒得弄,穿着那个坐下去不舒服。”
我看向他的眼睛充满了失望:“你是个失格的兔男仆。”
“呵呵……真是惭愧呢。”
宗朔把玉牌塞进衣服里,系上领口,手指拉直领带,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你想看?”
“没有报酬可不行。”
他的手指捋直领带,把装饰用的表塞进胸兜里。
“要钱没有。”
这是把我当顾客,还要小费来了,我兴趣大减,转头继续看动漫,顺口鄙视道:“我看过更好的。”
兔族兽人的耳朵软踏踏的,摸起来触感柔弱,内芯红热,尾巴我也摸过,在手心不停地震动,短短的一截还可以拉长。
哼哼。
别说兔子了,我连龙都摸过。
宗朔嗯了一声,用手勾着发箍,转来转去,就是不戴。
我又看了他一眼,说实话,他这幅装扮我觉得新奇,而且他一直不带头饰,让我有点心痒。
对了!其他人肯定也换了衣服。
哥哥为什么不说呢,我可以去看他的!
我兴致冲冲起身,路过小桌的时候,抓住他转动的头饰,捏了一把,“摸起来也就那样吧。”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出办公室,朝着休息室前进。
果不其然其他男公关换上了兔男仆装扮,整齐的衬衫马甲,造型有细微的不同,耳朵和尾巴的颜色和姿态各有不同。
我找到哥哥的时候,他正纠结地盯着手里的耳朵,雕塑般坐在角落里。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他看到是我,想要遮盖装饰,纠结几秒还是把东西交到我手里,小声地说:“只是今天晚上要戴而已……这是活动主题。”
我捏着手里的耳朵,发现它是下垂的造型,哇了一声,饶有兴趣地说:“是垂耳兔诶。”
哥哥看着我,嗯了一声,不适应地低头。
“尾巴呢?”
“……还没戴。”
我点点头,将下垂的头饰给哥哥戴上。
他原本想躲,但我一靠近,他就停住了。
戴上后好像没什么不同,哥哥别着脸,两只手握成拳头,视线落在我的脚边,羞于抬头。
我捏了下兔耳朵,触感如同,就是带毛的塑料,我把它放在手心里捏来捏去,又在他的头顶绑成蝴蝶结。
“小冬……别闹了。”哥哥小声地劝阻我。
我用耳朵遮住他的嘴巴,他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睁大,黑沉的眸子倒映着我的模样,对视的瞬间,他抬起手,小心地抓住我的手腕。
“嗯……”我点点头,“很可爱。”
他愣在原地,掌心贴在皮肤上,有几分炙热。
我闻到棉花糖的气息,率先转头看去,果不其然看到浦真天纠结的模样,马甲束缚着他的腰部,让饱满的胸部更加突出,看到我,他腾地愣在原地,脸颊冒出尴尬的红。
我松开哥哥的耳朵,跑过去摸他的兔耳朵。
浦真天的兔耳朵更短一点,像是幼兔的耳朵,短短一截立在头上,我摸的时候,他弯下腰,忘记可以摘下来,任由我动作。
我往他身后看去,一团毛茸茸的尾巴在尾椎上边,大概立在腰窝中间。
……如果他有腰窝的话。
乘他不注意,我一把抓住尾巴,捏了捏。
“小冬?!”
他立马站直身体,僵直身体,“这个……这个不好玩。”
他说得对,尾巴触感是硬的,而且短短的,并不能拉长,和真实的差距很大。
我有些失望地松开手,浦真天迅速转过身,遮掩住尾巴,“只是装饰而已,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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