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所有人眼里, 我们保持着恋爱关系,甚至已经绑定在一起,我懒得纠正, 就这样糊弄着保持到现在。
所以这个冷静到底是在冷静什么,我真的不太懂。
昨天的混乱结束,我有点不满意。
原来就算当面挑衅,霍亦瑀也能保持体面, 面不改色地继续躺在我旁边。
我还以为他会做出些更激烈的事,等着看好戏呢,结果稀里糊涂地睡着了,醒来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
早知道, 我就不给他指路了。
说不定看到颜升穿他的衣服, 他会表现得更强烈一点。
回到a市后, 我先去了酒店。等了半晌, 有人敲响房门,我才看到戴着眼镜和帽子、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浦真天。
“所以。”
我坐在床上,抱着抱枕, 歪着头看他:“栾明的消息是什么?”
“嗯……”
他犹豫片刻,最后无奈地笑了下,摘下帽子:“我想起以前的联系方式,试探着给他发了消息,没想到他回复了,但只回复了让我们回a市,其他的没说明。”
“所以栾明让我们回来,然后什么事也不说?”
浦真天点了点头,摸了下后脑勺,苦笑一声:“明子有他的打算吧,毕竟五年过去了,他也做了不少事。”
我瘫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心里有着淡淡的释然。
果然,除了我眼前这个,身边没一个正常人。
浦真天越看越淳朴,比起其他总是弯弯绕绕、搞不懂在想什么的人,他几乎称得上随叫随到,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棉花糖的气息萦绕在身边,我翻了个身,说:“那我们出去玩吧。”
“被拍到的话……不要紧吗?”
他迟疑着,又补充道:“如果小冬想去的话,我也一起。”
出去的确会被拍,我已经很久没有去人潮人海的地方了,记忆里的超市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
于是想了下,说:“那去私人会所好了。”
“如果栾明明天还不回消息,那我就——”
我思考着,在大脑里搜刮惩罚方式,但他又不在我旁边,想不出怎么做能实质性惩罚他的方法,除了更换称呼,还有什么能够让他难受?
他可能是个无业游民,因为害怕被我瞧不起所以才不敢来见我,最近找到了工作,所以终于感露面了。
天天看到我的海报,肯定很羡慕吧。
“你就回去吧。”浦真天说,“没事,我可以在这里等他。”
“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浦真天笑了下:“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有的朋友可不是这样。
想起昨天晚上霍亦瑀和颜升打架的场景,我有点可惜没开灯,看不清具体情况。
“那你对我一定要比他更好。”
从小到大,栾明身边从没有出现过被称作是朋友的人。
我想到了,我要把栾明的朋友抢过来,让他一个孤独寂寞,反正不准跟他玩,等他追悔莫及,我再还给他。
浦真天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大家的流行通货,承担着被抢来送去的命运。
听到我的话,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些怀念,柔声道:“好。”
“走吧。”
我翻身下床,元气满满地说:“我们出去玩!”
司机在看到浦真天的时候,表情有一丝的便秘,他似乎看不惯浦真天,以前总会好几次看后视镜,今天连看都不想看了,开车的手法也比以前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抵达私人会所后,我十分自然地领着浦真天走进大厅,神气地带他参观了一圈。
看着他时而露出惊叹的表情,我摸了摸鼻子,哼哼哼地笑。
如果栾明来了,肯定也会露出这幅表情。
服务员带着我们走进新装修好的房间,上次的参观之后,他们发来装修方案,服务态度十分良好,说什么我是高级会员,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还开通了过夜服务。
我十分受用,更加可惜他们竟然不卖,而且颜升还是最大的股东,像是被狗撒了尿,浑身上下充斥着他的气味。
不行,这个比喻好臭。
说起颜升,昨天晚上之后,他发来在医院里的照片,一副被打得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的柔弱作态。
但我一点也不想理他。
就是不想搭理他,上床两次就彻彻底底地腻了。
他总是在做些小手段,让我不爽,虽然不知道在计谋什么,但是这种鞋底粘着口香糖,毛衣上不经意留下米粒的感觉……
非常不爽。
顺便连邛浚也一起讨厌了。
昨天的事不知道他会不会传播出去,但很快我收到了来自柯觅山的问候。
[柯觅山(还没打脸)]:
[柯觅山(还没打脸)]:最近暴雨频繁,今年的冬天会更加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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