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真的让我很佩服,我做不到你这么勤劳,也不敢跟宋凌那种有钱有势的人正面硬刚,我胆小怕事,以后肯定也会遇到麻烦,只希望你能跟我做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纪山英将胡帆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虽然眼睛小了点,但在外面,我就当你是哞哞吧。”
“哞哞是什么?”
“我家的小水牛。”
“诶你这人没意思了啊,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牛马呢!”
纪山英笑而不语,胡帆气不过,又不好意思跟伤号动手,拽起纪山英说:“占了哥哥的便宜,现在该你补偿我了,走去吃饭,我们抢第一!”
伤筋动骨一百天,到春末时,纪山英脚上的石膏拆了,能够尝试落地走路了。
他急切地想要快速康复,因为很快就要到他的生日了,十八岁生日。他没跟胡帆讲,因为他不打算待在宿舍,他要去金北。
以前他听人说过,如果很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在生日那天在那个东西面前许愿,离得越近,愿望越灵。
他想要见宋临青,十八岁这样珍贵的生日,他要用来许一个跟宋临青见面的愿望。
给胡帆发了他请假的消息后,他早早收了东西就去机场候机。
第一次坐飞机,他顺着指路牌走,一路磕磕绊绊,中途被路标搞晕,问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语气冷淡,眼神似乎有些不屑,纪山英不好再多问,在机场里转了一大圈,才找到自己的登机口。
坐上飞机,他的心也忍不住雀跃起来,他知道宋临青在金北大学,他打算去那许愿,说不定许愿结束,宋临青就出现在面前了。
做着这样的美梦,三小时后,他满怀期待地走出金北机场,怕坐不明白地铁,他打了车直达金北大学。
金北大学在市中心,路上全是车,堵得纪山英这个不晕车的人也有点晕了。他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想宋临青不应该待在这样的城市,他就该生活在南春,那样生机勃勃,四季如春的城市,养宋临青这样漂亮的人再好不过。
堵了两个多小时,到的时候天都隐隐有些黑了。纪山英站在气派又精美的金北大学大门前,他没有踏进去的勇气。
这段的距离,也是他跟宋临青的距离。
他清楚地看到。
他绕着围墙走,找到一个角落,他拿出买的小蛋糕,点亮插了18字样的蜡烛,明亮的火焰倒映在他瞳孔里,他闭上眼许愿—
让我离宋临青再近一点吧,拜托了。
让我跟宋临青快点见面吧,拜托了。
让我跑得再快点,直到跑到宋临青面前,拜托了。
蜡烛燃尽,他睁开眼。
没有奇迹发生,他缩在黑暗的角落,远处是灯火通明的金北大学门口,他久久凝望着,期望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看到眼睛发酸,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也没有宋临青。
已经足够了。
他安慰自己,这几个月攒的钱至少够他来这看一眼,也更明白下一次比赛需要加倍努力,拿到奖金,然后往国家队跑,往金北跑。
回到南春,胡帆问他去哪了。纪山英支支吾吾不肯说,胡帆茅塞顿开,双手一拍说:“我知道了!你有女朋友了对不对?难怪不加其他女孩子的微信,原来是名草有主了啊。”
“不是女朋友。”纪山英嘴上辩解着,心却有些热。
他从包里拿出从金北带回来的特产递过去,“我看你挺爱吃桃酥什么的,我路上看到那家糕点店排了长队,所以买了一点带回来给你。”
胡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狠狠抱了纪山英一把,说:“你对我也太好了吧,你真是我亲哥啊!这都记得,让我看看……”
他说着打开袋子,里面不是糕点,是一个首饰盒,胡帆一脸不解,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金项链,价格还贴在上面,仔细一算,是他们这三个多月的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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