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乌云都散了不少,脸上更是溢不住的开心,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你来这干嘛?有事快说。”
林暗烧好水回来,就见这人坐在桌子笑,也不知道笑什么,若不是长得挺聪明的样子,他都怀疑这是哪来的傻子看着一面墙都能笑出来。
于是林暗坐在床边拍了拍正在偷笑的人。
被拍的人止住笑声,回头看着他时,嘴角还僵在原地,见林暗一脸正经的样子便把笑容压了下去。
由于房间不是很大,导致他一个快一米九的人转过身时,那两条笔直刚好碰到对方露在外头的皮肤,裤子带来的痒意,让林暗双腿劈开去避开他的接触。
闵闻离他很近又怎会看不见他的动作呢。
心里的云雾又多了起来,连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一脸无措地望着面前这个刚洗好脸,刘海湿透的人。
两个人都默契在这一刻沉默着,互不开口,最后还是闵闻先忍不住开口:“你头发还湿着。”
递给林暗一张干纸巾,见人没有立马收,开始低着头不看他,摆出一副流离失所被人遗忘的可怜小狗样,只给林暗看到头上的发旋。
“我见你好久没出门,肯定没吃早饭,给你带了早餐……不是”
闵闻话到嘴边就停下,发现林暗的眼神总是有化不开的优愁,加之发梢上的水滴在肩膀,让他透过湿漉的衣服看到削瘦的肩,视线聚焦在深凹下去的锁骨。
“不是想打扰你休息的。”
“可你现在打扰到我了。”沉重的鼻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我不说话,你困的话吃完再睡好吗?”
林暗看出某人想待在这里的意思,听到这话只觉得有点好笑,哪有吃完还能睡得着。
错漏百出,完全没技巧的笨蛋他可见多了,没想到还来个新鲜的。
闵闻见许久没听到动静,便抬头一看,刚好对着林暗的双眸,宛如一个狩猎者在盯着猎物般,光看眼神,他感受后背一股凉意。
“我说错了吗?”
面前的人开始不安了起来,眨巴眨巴着自己的狐狸眼,明明长得一双很具有魅惑人的眼睛,却因双眸过于明亮而显得非常的单纯。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人至生都与自己无缘的人。
他抑不住抬起双手想要抚摸这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可当事人却会错了意,把准备好的早餐挂在他骨节分明的食指上,脸上又恢复了那个熟悉的甜笑。
“这里呢,我没有骗你,你可以吃完这些东西再吃饭。这几天的东京一直都是下雨,挺冷的,别把自己弄发烧了。”
说着见人定定地看着自己的脸,便把他拉到椅子旁,起身让出位置给他,然后拿着那些早餐打开放在桌上。
灰色的桌上不再空着,被食物覆盖了一半,不知还以为吃晚饭呢,打包了这么多东西。
顺着闵闻的动作看向那些食物,无一不是他爱吃的食物,唯一能挑出毛病便是那青菜了。
以前林曜在身边的话,也是这样买了一大堆他爱吃的,每次他不愿动一口的青菜也还是会买,并每次都劝他吃下才满意。
如今这样熟悉的场景,说是巧合,除非他是傻子,不然怎么会看不出来。
原本心里的侥幸在此刻都分崩离析,他看着满脸真诚不带一点欺骗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心累,明明已前应付了许多带有目的而来的人。
没想到还是不改从前,不知死活的人还是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那份独一无二的人,殊不知在他眼里都是一样废料垃圾。
不过在这一刻他也明白了金钱的话诱惑是多么大,才让人如此前赴后断地招惹他,他倒让看看这个人又能坚持多久呢?
眼前这个眼神清明得不行的人,林暗本以为应对这样的人会得心应手,平静如常,可内心的燥意让他第一次感到恨意。
恨自己狠不下心,只有一丝相似之处,他就狠不下心去推开,可是面对这样相似的人,他却觉得泛恶心。
是的,很恶心。
他第一次觉得翟云对他的恨是如此的具体,以至于林曜不在的这些年了,这个女人用尽全力想要把林曜给予他,那仅存的一点东西都要一一拿回。
哪怕那是他仅有的一丝希望。
他倒要看看,面前这个人何时露出真面目,如果知道自己早已原形毕露又是作如何表情?想到这里,林暗不由得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林暗紧抿着唇,舌尖顶了顶上颚,随后在闵闻转身叫他时,把人按到椅子上,整个人双手撑在椅子两侧,近距离的对视。
闵闻被眼前强势的人吓呆在那,眼睛睁大,俨然一只受惊吓的小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在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间,沉默的空间下显得格外明显。
这让林暗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可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想来他那位“母亲”为了得到他身上的东西,也是费尽了心思,连这人是不是同性恋都催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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