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闻还在神游中,只听见了“东西很重”四个字,起身太用力导致脑子眩晕了一下,身子前倾的扶额。
让林暗以为他来碰瓷了一样,赶忙往后退一步,皱眉看他要干什么。
没想到不是碰瓷,是要抢食的。
眼睛还没看清楚东西在哪,手就往他怀里伸:“我帮你拿。”
“你帮我拿,在门口?”
怎么不等东西放桌上再帮忙呢。
这时的人才清醒过来:“对哦,抱歉挡住你开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见你很久没回来,想着你没吃饭,在外头吃饭”
没想到吃到晚上九点去。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不然等会连门都不能进了。
林暗刷房卡,门很重需要推到墙上的磁铁才好进来,可他拿东西不好推,好在一旁的闵闻也没傻站着,帮他推好门等他进去,也没进来。
站在门口颓然的样子很像被人抛弃的小狗。
小狗正在用湿漉漉地眼眸盯着他,漂亮的眼睛用说话,在说可怜了一下我。
林暗抿了抿唇,叹了一声气,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进来吧。”
坐在椅子上整理东西,头上被一个巨大的身影遮住,他转头一脸不耐看着这个把他的光挡完的人,刚想赶人,却听到一声疑惑。
“你不是不喜欢吃吗,买这么多布丁给谁。”
“给你。”
被抓包的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然后他就见刚脸上还带着戏谑的人一下子就呆在外没接住话,连续“哦”了两声,才接住他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呢,谢谢小林哥。”
“不用谢吃完就走,我这留不了人。”
闵闻没接话,他只是看了看手机,才21:07分就赶人,都没个十分钟,难不成是因为他今天变丑了这是!
不是这个人最吃可怜无辜这挂吗,敢情是玩他呢,他一大老爷们装可怜硬是在网上学了一个月呢,怎么到林暗处处碰壁。
林暗从卫生间出来就见闵闻背对着他,走近一看见这人在梳理自己的毛发,那桌上的布丁连包装都没开。
“吃完了?”
声音低沉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飘出一句,把专心梳头的人冷不丁吓得手抖,梳子掉在地上。
“嗯很好吃呢,你要尝一下吗?”
这次闵闻变聪明了,他没有撕开包装,今早开的那个,最后都没吃林暗肚子里,反倒进他的胃里了。
林暗也不揭他的短,径直走到闵闻身边,沐浴后的香气扑面而来。
当事人并未查觉,只是经过闵闻的椅子,弯腰拿了一个布丁撕开,递给耳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红的人:“很热吗?”
这空调25度了,还可以啊,他一个刚洗澡出来都没觉得热,倒是坐在房里的人先热得面红耳赤了。
闵闻接过撕好的布丁,只觉得这布丁也不香了,鼻间只记得林暗身上的沐浴香,握着布丁也没动手,直到肚子叫出了声才炫完。
吃完还不行,还拿了林暗放在冰柜的水库库喝,连林暗的话都听不清了,等喝完才问人家叫他干什么。
“没什么,快走我要睡觉了。”
总不能说,那瓶水他含过瓶口吧,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时针停在11上,可闵闻还坐在椅子,也不同他交流,弄得林暗都不敢睡着,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对上某人的视线。
闵闻对着他笑了笑:“小林哥,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林暗看着回酒店简单包扎的腿,显然和闵闻的技术相比,是差之千里的。
“你来这就是为了这事?”
“当然,不然能为什么。”
对方很坦然,以至于他觉得今天下午的事是发生在梦里一样。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闵闻今天来这就是为了下午的事的。
怕人留在这过夜的林暗最终还是让这人给他过了药,闵闻也如他所话,在给自己换好药,把外套交给他就离开了。
为了让他走快点,林暗还把人送到门外。
闵闻站在过道里,过道里昏暗的灯光被他挡在身后,他忽然抓着林暗的手腕,让人与之对视。
“如果给不了爱的话,就不要把我当陌生人,我是很认真想同你交往,哪怕不是那种交往……”
朋友的……也是暂且行吧…起码能离他近些。
不等人回答,就按着电梯溜走了,还留下一句:“明天见。”
被紧握的人在停在半空中,手上还残留着余温,林暗盯着那只僵持的手看了很久,直到对面的人开门经过,用一个担忧的眼神看着他时,快速关上了门。
动作太快,还磕到伤口处,痛得他骂闵闻:“嘶,包得这么紧。”
这是脸红了
凌晨四点的东银座又下起了小雨,雨珠在打在透明玻璃窗上,似跳动的音符悦耳得让人心安,二楼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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