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发生时还是被疼得不行。他太瘦了,小腹只有薄薄一层,一碰就酸酸涨涨的。
没花多少力气,霍泊言就用极其传统的方式,把朱染搞晕了过去。
……
朱染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人已经醒了,可意识还很涣散,身体软绵绵的,四肢沉重得几乎无法动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醒了没几分钟,又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察觉有人搂住他的腰,从身后向他靠近。朱染“唔”了一声,临睡前的记忆再次被唤醒。
可他现在还在睡觉……
朱染实在受不了霍泊言的霸道,他挣扎着想要躲避,可身体却软绵绵的,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唯一的反抗是在床上爬了两公分,又被霍泊言抓着腰拽了回来,身体和嘴巴都发出了一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朱染意识涣散,竟然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察觉有人在摸他额头。朱染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眼睛都睁不开,几乎是无意识地说:“霍泊言,我不要了……”
“不做了,”霍泊言掀开朱染刘海,语气很温柔地说,“你有些低烧,喝点儿水再睡觉。”
低烧?他为什么会发烧?
朱染想不清楚,本能地张开嘴巴,发现温水有点儿甜,下意识皱了眉。
霍泊言:“我加了葡萄糖。”
朱染有些抗拒这种甜甜的液体,尤其还是未经他手的东西,被霍泊言哄了好一会儿,才把整杯葡萄糖补剂都喝了下去。
霍泊言又问:“要不要起来吃点儿东西?”
朱染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非要说,有点儿像是小猪在哼唧。
霍泊言却听懂了,替他盖上被子说:“那你再睡会儿。”
朱染意识沉入黑暗里,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他想起床找点儿吃的,没想到浑身上下都痛得像是散了架。朱染倒吸一口冷气,缓了一分多钟才接受自己疲软的身体,又觉得霍泊言传统的自我评价实在是有待商榷。
朱染艰难地起了床,但是没在卧室找到自己的睡衣,可能是被霍泊言收走了。不过就算还留着,以昨晚的报废程度估计也很难再上身。
朱染在床边发现了一件霍泊言留下的衬衣,他别无选择,只得先裹着衬衣出去。
开门时朱染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鲜香气息,带着药材的清香,瞬间勾起了朱染饥肠辘辘的肠胃。
他循着味道穿过客厅,霍泊言正在厨房和人打电话,神情冷峻,谈的都是一些非常不接地气的事情。可与此同时,他又守着一锅热汤,腰上系着围裙,打扮得非常宜家宜室。
听见脚步声,霍泊言抬头盯着朱染看了十几秒,然后掐断电话:“按我说的做,挂了。”
朱染人还有些懵,霍泊言已经走到他面前,和颜悦色地说:“醒了?烧退了没有?”
朱染也不知道,随口道:“应该退了吧。”
他连自己为什么发烧都不清楚,不对,朱染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霍泊言先是拿走了他准备的小盒子,又拿出一份体检报告,说他没病,没和人发生过关系,不想用那些。可霍泊言也没经验,有什么东西溢出来又被堵住,被捣到更深的地方,成为他发烧的罪魁祸首……
朱染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为了掩饰尴尬,连忙开口:“你在做什么?好香。”
“甲鱼滋肾汤,”霍泊言说完揭开砂锅盖子,盛了一小碗放到朱染面前说,“快吃晚饭了,你先喝点儿汤垫垫。”
朱染:?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甲鱼什么汤?”
“滋肾汤,”霍泊言说,“你身体不好,补一补。”
朱染:“……?!”
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勃然大怒:“霍泊言,你才要补肾!”
霍泊言微笑着摇头:“不敢,怕你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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