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之前和方父达成的默契, 转而借助泰方和方家的钱和势,一步步发展壮大自身。
以及他的新材料公司——元箴科技。
陈涿今时不同往日, 自然有人议论起他和方家大少爷那段渐渐转明的匪浅关系。
如今圈子里基本都对两人的关系心知肚明, 去年除夕陈涿甚至出现了方家的家宴上。这都不能说明两人关系,还有什么能说明。
陈涿没起来前, 酒局上明里暗里也不是没有好事之人, 就此事给他脸色看或幸灾乐祸挑事。
都被陈涿四两拨千斤,给挡了回去。实在过分了,陈涿也只会笑着化解, 心底记没记下来又是另一回事。
是以,方父的几个老朋友见状暗赞其是个能屈能伸的狠人的同时,也在担忧着老伙计识人的眼光。
毕竟一个人能忍到这个份上,不是暗戳戳惦记着日后报仇, 就是真的没脾气。
可怎么可能呢?
就连商栋梁都劝道:“你那‘女婿’一看就是个能忍的狠人,给条梯子就能通天爬上去,可不是个没脾气的软蛋。你得注意些啊。”
方父当时面上搪塞,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
但看着方元依然无忧无虑的样子,他还是选择让时间给出答案。
左右他们夫妻俩还能活个几十年,方元还有试错的机会。
现在陈涿在业内的地位水高船涨,身价也不可同日而语,圈子里可不就又开始议论起两人这段看似‘不情不愿’的感情嘛。
陈涿还好,除了愈发多的蜂蝶外,饭局频率减少的同时,周遭圈内的人也都换了副和善体面的面孔。
仿佛从前明里暗里的嘲讽和蔑视都不存在。
陈涿倒是前后没什么变化,顶多是身上的配饰多了些,都是方元‘强迫’他戴上用来宣誓主权的。
包厢内,续摊又开了两桌牌局。
因为今日请的马总,老家是山城,平时就爱打个牌。
是以,包厢内还特意开了桌川麻,专供这次饭局的几位大人物。
跨国贸易集团的马总稳坐上首,是这场饭局中分量最重的客人。旁边是王朝置业的王总,仅稍逊一筹。再顺下去,则是这次饭局的名义牵头人,本地一家规模不小的物业公司老总。
至于陈涿,则因为接连几个项目的极大成功,还有元箴科技目前手握着的几个潜力巨大的材料专利和研究项目,顺利入了几位大佬的眼,从而跻身其中,谦逊陪坐末尾。
陈涿对麻将棋牌这类不感兴趣,川麻更是一窍不通,索性今日本来也不是为了赢牌。
他随手扔出去一张,下家马总登时把面前的牌往前一推,“胡了!”
“陈涿你这牌做得可不地道啊,太明显了!”对家笑着抗议。
陈涿认输般笑道:“那我下次隐蔽些,争取撑到王总听牌。”
“谁让老王你不中用哈哈哈,都没下叫还好意思让陈涿给你点炮!”马总粗着嗓门嘲笑老伙计。
真正牵线合作的事情,早在饭局上就初步谈定了。
续这场牌局,可不单纯是为了拍拍马总的马屁,打几场牌。
王总瞥了眼老马,忽然问道:“陈涿你今年三十了吧,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
陈涿扔牌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王总忘了?我现在可不是单身,家里有人的。”
他状似随意地晃了下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款式很低调,但价格可不低调。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谁不知道陈涿说的是方家的大少爷,是个男人就算了,还是个娘炮草包。
起初陈涿还需要借着方家的势,如今在他们商讨的领域中,方家可从未涉猎过,给不了陈涿多少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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