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一开始不承认我的儿子早已经去世,多年后决定往前走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才真正接受他不在了。”
师父说他下一个目标是等莱昂退役,独自游遍联邦。
年轻冷漠的斯拉夫alpha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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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敷着面膜的小狐狸哒哒哒跑过去,透过猫眼一看是莱昂。
奇怪。
这人不是有指纹嘛?
一开门,卷着些许酒气的alpha猛地抱住他:“哥哥。”
“怎么了?”肖瑜讶然,他这副样子太少见,拧眉问,“难道是训练不顺利?”
莱昂喝酒不上脸,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清醒的,只是绿眸子雾蒙蒙,宛如翡翠没有抛光的状态。
他低声询问:“我有个好看的毛线帽,想戴给你看。”
肖瑜茫然点了点头,说好。
高高壮壮的alpha走进衣帽间,翻找了一阵,才在一个严实的木箱里掏出毛线帽,背对着肖瑜往头上一套,站起来看他。
“怎么样?会不会有点呆?”
肖瑜狐狸眼一亮。
他瞬间就记起这是多年前他爸爸捐赠给教会的毛线帽。
漂亮的红色,如圣诞树上鲜艳的装饰物。
oga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没敢第一时间应声,认真欣赏了下才托着下巴说:
“……不呆。”
莱昂又掏出钱包,拿出那张画花的大合照,递给哥哥。
他猜想他会看见肖瑜惶恐害怕的表情。
对方果真愣住了。
毛子破罐破摔道:“我从一开始就想占有你。”
“你和大人们来教会那天,围着一条红围巾,一开始很小心翼翼,但发现环境安全,走路就开始蹦蹦跳跳,像只没有警惕心的小动物。”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余光不由自主就全都是你。”
“那时我想,要是能每天见到你就好了,又觉得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感到很痛苦和无助。”
肖瑜错愕地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莱昂不仅把别人的脸画花,还很偏执的给他们俩连上红线。
恨不得当时就变成东北虎,把他叼回巢穴似的。
看着有点凉飕飕的。
莱昂:“被你捡回来没多久,我就发现当年见到的人是你,我的梦想成真了。上帝保佑,我能变出好几种形态,全都是你喜欢的样子。”
“不管你觉得我是疯子也好,变态也罢……”
“说完之后我心里的担子才算放下。”
“瓦伦师傅告诉我要向前看,我就把这些难以启齿的话都说给你听好了。因为我相信你。”
说罢,斯拉夫男人颓然坐在衣帽间的皮椅上。
一米九几的强壮身躯微微颓废,他做好了迎接肖瑜情绪的准备。
可oga顺势骑在他腿上,抬手给他整理了下毛线帽,嘀嘀咕咕:“会不会戴?要整理一下才好看。”
莱昂的手、眼、脸都跟开了自动定位似的。
一下子就把肖瑜搂怀里,脸埋在他脖颈,绿眸一瞬不瞬凝视着他,趴下的虎耳和虎耳连摇都不敢摇一下。
“你不骂我?”
“我为什么骂你?”
“我都这样觊觎你了。”
肖瑜发现毛子今天真是喝多了,不被他收拾两下都难受,咬牙道:“你都糙我多少回了,小簧片里那些人都没你能耐,你还少觊觎我了吗?”
莱昂脸皮那么厚,除了爱情,再无内耗。
这会儿也让肖瑜的话说脸红了,眼睑泛起几乎看不见的绯色。
肖瑜张开手臂抱住他,素白细长的手揉了揉戴着毛线帽的脑袋,能摸见帽子下的虎耳朵。
小少爷胸口起伏,舒了口气。
“……还挺爽的。”
莱昂:“什么?”
肖瑜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基因缺陷,我从小就很孤独,长大后在感情里要么被人当作短择对象、要么就是奔着我的钱来。”
“那些接近我的人没一个受得了我的脾气,我还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执着的。”
小少爷越说越爽,主动把阴暗面翻出来。
娇纵地表示:“你当初真是个小闷葫芦!”
“要是你早点说喜欢我,我就把你当童养夫带回去了,哪用得着受那些alpha的夹板气?”
肖瑜摇头晃脑,狐狸眼尾处的睫毛长一些,弯出得意的弧度。
“……等等。”
“你别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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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段时间,肖瑜和莱昂坐上了去北城的高铁。
莱昂那天晚上把小狐狸吃得晕晕乎乎,趁机问他能否陪自己回教堂看一眼,小狐狸蹭着他颈窝哼唧着,说什么都答应,乖得过分。
出了高铁站,市中心的经济水平与中心城郊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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