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世子妃竟然在慈宁宫的偏殿幽会,这也太肆无忌惮了,邓宝德不敢相信圣贤道德的陛下真会如此毫不顾忌。
若是叫有的人发现那还得了,定会掀起巨大的风浪,届时皇帝的清誉怕是不保,而世子妃的名节多半也要毁于一旦。
谁能想到不近女色的天子竟然会和自己的寡嫂搅和在一起?
邓宝德闭了闭眼。
邓宝德道:“奴婢不敢。”
“里面还有烛光,敲门。”太后道。
邓宝德敲门:“陛下,太后娘娘和魏姑娘来了。”
屋里,扶观楹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她可以躲藏的地方。
“陛下,怎么办?”扶观楹向皇帝求助,声如蚊呐。
皇帝挥开扶观楹的手,从容不迫,低眸道:“你怕什么?”
“方才胆子不是很大么?怎么突然就变成胆小鬼了?”扶观楹从皇帝的嗓音里隐约感觉几分嘲讽。
扶观楹抿抿唇。
那头太后没得到回应,又拔高声音:“皇帝?”
偏殿里头压根没有声音回应。
扶观楹见皇帝无动于衷,还嘲讽她,心里自然是恼火,若不是身不由己,谁想伺候他?
扶观楹咬咬牙。
彼时外面的人步步紧逼,眼看就要进来,扶观楹不免紧张,她可不想让旁人知道她和皇帝之间有瓜葛,皇帝不帮忙,那她自己来。
扶观楹轻手轻脚在内殿里徘徊,寻找藏身之地,却不小心踢到一张凳子,凳子发出的响声惊动门外的太后。
“皇帝?”
皇帝平静地看着扶观楹。
太后没了耐心,直接推门而入,隔着屏风听到动静,扶观楹心提到嗓子眼上,慌乱之时就要钻进桌下,后头冷眼旁观的皇帝终于动了。
他飞快上前一把抱住扶观楹。
天旋地转,扶观楹捂住嘴巴,靠在皇帝怀里动都不敢动。
外殿脚步声逼近。
邓宝德尽量拖延时间:“太后娘娘,您慢点,陛下在歇息。”
扶观楹被皇帝放在床榻上,用被子捂好,视野晦暗,紧接着皇帝自己也脱鞋上榻,放下帐幔。
太后让魏眉在外殿等待,紧接着就绕开屏风步入内殿。
“皇帝。”太后闻到杏子酒香,正前方,是一方床榻,帐幔落下,将里头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母后。”皇帝声音略显沙哑,又带几分疲惫的慵懒。
皇帝缓缓起身,影子映照在帐幔上。
一片纱帘被揭开,皇帝揉揉鼻梁,端坐如松,衣冠整齐,倦怠道:“母后,您找儿臣有何事?”
“你怎么在这里?”
皇帝:“儿臣饮了酒,有些累,遂在偏殿小憩一会。”
“方才哀家叫你,你为何不来?”
皇帝:“儿臣不知,让母后空等了,给母后赔罪,望母后体谅。”
太后看着皇帝疲惫的样子,吸了一口气:“算了,你龙体要紧。”
“此番哀家来是有事要问你,眉儿哀家也带来了,就在外面,你之前说让哀家给你挑选妃嫔人选,哀家给你选了眉儿,觉得眉儿是最合适你的人,你们是表兄妹,知根知底,眉儿又性子温婉,定能照顾好你,哀家以为不说是贵妃,哪怕是皇后眉儿也配得上。”
“魏姑娘的确温婉知礼,是个好姑娘。”皇帝说。
被褥里的扶观楹被捂得闷热,还有点儿喘不过气来,听太后和皇帝对话,太后似乎没有注意到皇帝榻上还有她。
是以,扶观楹忍不住动了起来。
太后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自然注意到皇帝身后隆起的被衾,它竟然在动。
太后眸光骤凝,打量眼桌上的摆设,两个空酒杯,以及一个酒壶,根据香味,太后可以确定明显是适才吃过的杏子酒。
再联想适才的动静莫非这殿里有人,刚走还是什么
太后询问道:“你身后是什么?”
扶观楹不敢动了。
皇帝稍微往旁边一瞥,好整以暇道:“能有什么?”
“哀家好像看到那被褥在动。”
皇帝继续揉鼻梁:“母后,你莫要开玩笑了。”
太后:“也许是哀家眼花了。”
太后压下疑虑,到底是正事重要。
她继续道:“既然你觉得眉儿好,那为何不纳她?她到底哪一方面让你不满意?”
皇帝挪动身子改变姿势,放下帐幔,坐在榻边拾起鞋履穿好,两边垂落的帐幔紧紧贴合皇帝的躯体轮廓,严丝合缝。
帐幔和人,将床榻里头遮得密不透风,什么也看不到了。
原谅
皇帝没有解释什么,道:“是儿臣辜负母后心意,请母后责罚。”
闻言,太后一口气堵在心口,不禁责备道:“皇帝,你难道要一辈子孤身一人?”
皇帝平静道:“母后安心,儿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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