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可真是好一对檀郎谢女——不过,禄川兄别生气。这可都是他们编”
许禄川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只瞧他站起身拍了拍沈若实的肩,打断了他的话道:“留下吃饭。”
唉?怎么就让留下吃饭了?他不该生气吗?
沈若实震惊地同时,却又感叹起许禄川的雍容大度。许多奉承的话到了嘴边,一转身许禄川却已经跨门走远。
沈若实见状赶忙追了上去,二人就这一同去了前厅。
“二郎君。”前厅的管事瞧见许禄川迎了上去。
“今日我留沈大人在府中吃饭,你且准备去吧。”许禄川开口吩咐,管事应声离开,“是。二郎君与沈大人稍等,奴这就去厨房吩咐。”
管事走了。
许禄川便领着沈若实坐在前厅喝茶,打发开饭前的这段时间。
可刚过了半刻不到。许钦国便带着满腔怒火匆匆归府,只听他在府门外高声道:“许二郎呢——”
霍廷见状也不敢多劝,只能如实回道:“二郎君与沈大人在前厅。”
“沈大人?”许钦国脚步急促跨过府门,霍廷跟着一起往府中去,“是廷尉府的左监大人。沈大人今日来探望,咱们二郎君留了人在府中吃饭。”
“伤都好了,探的哪门子望。让他给我走人,我有事找许二郎!”
瞧着许钦国是真在气头上,这会儿竟连平日最重的仪礼也不顾了。许禄川在前厅听见他说出这样的话,不顾沈若实的阻拦当即起身向厅外走去。
“不知儿子又是犯了哪条家规?违背了祖宗的哪条铁令?何以让父亲这般逐客?”
许钦国闻言出了前厅外的连廊,怒气冲冲走来。
父子二人如此阵仗可把沈若实吓得不轻,只见他立刻从椅子上弹开笔直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谁知,许钦国一上来就放了狠话:“逐客?我今日不止逐客,我还要将你这个逆子一并逐出门去。”
“啊?太常大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这饭下官不吃就是了!”沈若实说着疾步上前劝架,“您可千万别将小许大人逐出去。”
许禄川瞧了眼沈若实大声喝道:“吃,为何不吃?既然如此,今日就当是吃我的散伙饭。给我回去坐着——”
沈若实左右为难。
他看了看许禄川,又看了看许钦国跟着叹了口气道:“得嘞。”
可沈若实的屁股刚沾上椅面,那边许钦国便再次追击起来:“许二郎,许家的脸真是让你丢尽了!”
许钦国声如洪雷,沈若实又被吓得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可这句话许禄川已不知从许钦国口中听闻了多少遍,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只见他若无其事转身,将沈若实再次按下开口道:“在父亲眼里许家的脸恐怕早就被我丢尽了吧?”
“只是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许禄川松手回身,沈若实却如坐针毡。结果难受了半天,他竟起身撅着腚半坐未坐在了椅子前。
父子二人依旧针锋相对,还好无人在意他那滑稽样子。
厅前许钦国拂袖一挥,凝目于许禄川厉色道:“你的婚事——”
此话一出,沈若实与许禄川双双震惊。只见沈若实撅着腚两眼放光,一副看戏的模样。
唉?唉?你们要是说这个!我可就坐下了。
可他刚想坐下却被许禄川一把捞起。
只瞧刚才还态度坚决的许禄川,这会儿竟一反常态开口道:“今日让若实兄见丑了,瞧着情况确实不宜再留您在府中吃饭。待到我将事情处理好,下次一定亲自赔罪。”
“若实兄,路上慢些。”
沈若实一脸茫然看向许禄川。
怎么回事?许禄川,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不想走了,我想听!!!让我听——
作者有话要说:
许禄川:好家伙,这种事让你小子听了可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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