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曦沾到熟悉的床时几乎要失去意识,被这么一问,清醒了些。
“你帮我把睡裙拿过来吧,我自己换,我应该……不至于睡到明早。”
“好。”
游越准备起身去帮她拿衣服,床上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伸了下手,刚好拉住他的手。
力道很轻,却让男人停住动作。
“怎么了?”他轻声开口。
程禾曦眨眨眼,决定今天的问题今天解决。
她说:“在车上我其实想说,我最初的计划的确是晚上落地,但突然定下了饭局,就提前返程了,时间仓促,忘了告诉你。”
游越没成想她会提起这个。
他不着痕迹地在夜色中深呼吸,把她的手放回被子上,起身去拿睡袍。
真丝面料冰凉顺滑,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几乎握不住。
回到床边,游越摸了下她的脸,问:“怎么想起说这个?”
她看着床边的男人:“因为我们是夫妻,你每次都会和我说。”
夫妻。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笑了下:“所以你觉得自己也要做到?”
她潋滟的眸光扫过昏暗光线下男人的脸:“我下次改变计划会告诉你。”
“好,”游越俯身看着她,语气如常,目光却带了似有若无的侵略性:“之后的每一次都告诉我。”
程禾曦颔首,答应下来。
他单膝跪在床边,拨开轻薄柔软的被子,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
程禾曦胸口起伏,放任他动作。
游越的动作慢条斯理,不一会儿剥落了衬衫,没先去解内衣,手顺着肋骨往下滑。
她不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她身上带着隐约的沐浴露味道,皮肤光滑细腻,应该是落地后洗过澡。
只是单纯地换睡袍。换好后,游越拉上被子,手撑在床边,问:“你和louis关系不错?”
他竟然又提起louis。
“……你真的介意?”
游越看着她,这次承认了:“嗯。”
他提起:“景尧生日宴那天,餐后的舞会,我们跳华尔兹,你说你的华尔兹是在巴黎时的邻居男生教的,是他吗?”
那时他们两人还算不上多熟悉,跳舞时随意聊了几句,程禾曦都忘了,游越竟然还记得。
她笑了下:“是。”
巴黎是浪漫之城,华尔兹是必修课,这再正常不过。
程禾曦说:“小时候关系还可以,后来我就回京了,没再联系过。”
最初提到louis时一带而过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觉得不重要,原来游越想的是这个。
睡袍肩带很细,她的长发在床上铺散着,有几缕落在了白皙的肌肤上。
游越“嗯”了声,移开视线,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拉上遮光帘,之后弯腰,用手盖了下她的眼睛。
“睡吧。”
程禾曦有所察觉,睫毛微微颤动。
侧卧门口,游越把刚刚的暧昧关在房间里,闭眼深呼吸,沉默伫立良久。
-
程禾曦一觉睡到了十一点钟,才终于从巨大的疲惫中缓过来。
她按开了床头灯,依然觉得不清醒,拉开窗帘,开了最大亮度的那盏。
走到落地窗边,窗外的花园草坪在昏黄的灯下静默。大概是睡久了,她觉得有些闷,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回身在床上寻找自己的手机,找了一会儿发现它就在床头柜上放着。
在会所吃饭时手机电量已经近乎红格,程禾曦这会儿再点开屏幕,电量却已经成了满的,百分之百,而它并没有插着充电器。
也就是说,游越抱她回来时,还记得帮她给手机充了电。
后来又来看过手机的电量,在充满后拔掉电源。
这人真是……
床头柜上是她的手机,床头柜里是布洛芬和暖贴。
没什么关联的事物,放在一起,都是游越体贴和教养的体现。
手机上有徐祝梦的未读消息,她打开查看,发现最近的一条已是一个小时前。
徐祝梦的戏即将杀青,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作息十分混乱,怕打扰她休息,程禾曦只回了一句:
【祝梦,你睡了吗?】
那边没回她。
她伸了个懒腰,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身上才留着刚睡醒的倦意,精神却非常清醒。
清醒地想到了游越的问题。
等到徐祝梦回复她时,程禾曦已经吹干了头发,拎着枕头带着浅淡的沐浴露香气上了主卧的床。
她睡眠质量不好,却更喜欢窗边的位置。游越的枕头原本摆在正中,现在被她移到了另一边。
两个卧室的风格一致,但主卧的浴室更大一些,没有铺地毯,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差别。
黑色真丝四件套,十分符合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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