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开你的车!我和鞘鞘说着话呢。”
陆焱不乐意了,“爸你拿沈鞘当小孩呢,鞘鞘来鞘鞘去的。下次喊沈鞘,那么好听的名字,不喊浪费。”
陆柏樟笑眯眯的,“去去去,本来嘛,你们在父母眼里永远都小孩啊。”他又和沈鞘推荐了沿途的风景美食,上高速才挂了电话。
陆焱打趣,“瞧,这就是有了新儿子忘了旧儿子,你现在以后是宝,我是草咯!”
沈鞘没回他,陆焱的粗神经在沈鞘身上总是惊人的细,他马上意识到了,放轻声说:“你爸什么时候去世的?”
沈鞘把陆焱的手机放到扶手箱,“他死的那年,我3岁。”
陆焱有个朋友说过,喜欢一个人,会心疼他所有,那时陆焱只觉得酸掉牙,现在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是心疼,心疼3岁的沈鞘,心疼现在的沈鞘,心疼所有时间点的沈鞘。
恨不能从出生就陪着沈鞘,寸步不离跟着他、贴着他。
陆焱唇舌干涩,“对你爸还有印象么?”
大多数人,包括他,别说3岁前的记忆了,5、6岁都不一定记得,可沈鞘不一样,沈鞘是天才。
沈鞘陷入了回忆,“有,他很高,很瘦,会弹吉他,会烧菜,喜欢看书,身体不好,总是半夜咳嗽,人缘好,爱帮助别人。”
陆焱安静听着,沈鞘说完也有一段时间没出声,又过一会儿才继续,“据说我爸是在工地被掉下的钢板砸到了,我妈赶去的时候,我爸已经没了。”
陆焱沉默了,假使温南谦如他所判断,确是沈鞘亲哥,沈鞘的母亲就算丧夫,要独自抚养两个小孩,也绝不会送走温南谦。
后来究竟是碰到了什么困难,温南谦会被送到蓉城?
钱必然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呢?
以及沈鞘的母亲,为何突然会跳了河?
陆焱判断,应该是沈鞘母亲先跳河,温南谦后被送走。
基本所有线索都联系起来了。
第一个死的周震宇,曾是霸凌温南谦的一员。第二个温茂祥,温南谦的养父,第三个,罗广军,瞎编过温南谦的新闻,第四个赵继杰,同样是第一中学的学生……
除了他还没查到的人,目前剩下与温南谦相关的人,就剩潘星柚,谢樾和孟既。
这三个男人现在都和沈鞘有不同的联系。
同潘星柚、谢樾的几次碰面,长眼睛都看得出来,他俩喜欢沈鞘。
至于孟既——
也不难确定,孟既必定也喜欢沈鞘,陆焱瞥一眼副驾,没人会不喜欢沈鞘。
目前只差最后确切的证据,证明沈鞘和温南谦的血缘关系了。
“别看了。”沈鞘突然开口。
陆焱呲牙,“我就喜欢看你,眼睛长我脸上,你别管。”
沈鞘淡淡说:“现在我命交在你手里,不得不管。”
陆焱脑子转了一圈,这才弄明白沈鞘的意思,他说:“放心,我超级惜命,保证安全送咱俩到京市。”
沈鞘慢悠悠说:“你身上的伤可证明不了你超级惜命。”
陆焱脸色马上变了,“你果然偷看了我的裸体!”
沈鞘,“……”
陆焱乐滋滋,“别悄悄觊觎了,我喜欢你,我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属于你,大胆看,大胆摸……”他喉结微微吞咽,“当然了,想亲想抱也任你蹂躏,反正我第一次给你了。”
沈鞘沉默着,过去一段时间才开口,“陆焱你真不要脸。”
“那是。”陆焱接得骄傲,“要脸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
沈鞘塞耳机闭眼了。
在不要脸赛道,陆焱天下无敌。
耳机里无声,陆焱却也没再打扰沈鞘,沈鞘脸色不是很好,大约是提到了他父亲,那双漂亮的眼睛,沈鞘自己都不知道,他那时的表情有多悲伤。
陆焱打开了音乐。
他基本没用过,翻半天才找到几首吴侬软语。
温柔似水的声音,希望沈鞘至少能在这段时间做一个好梦。
陆焱专注开车了。
沈鞘没做梦,他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沈鞘猛地睁眼,漆黑视野依旧漆黑,过几秒才有的光亮。
窗外已经黑透了,亮着的是前方一条蜿蜒的车灯。
旁边的车道上不时有人走过。
沈鞘明白了。
堵车了。
他扭脸,毫不意外对上了陆焱目不转睛的注视。
“醒了。”陆焱笑说。
沈鞘早被陆焱看习惯了,他淡淡问:“几点了?”
“11点了,你真能睡。”陆焱说,“前面出车祸了,通车最快也要凌晨三点左右,有得等了。”
沈鞘的眼睫不自觉动着,还没彻底清醒的眼睛直直望着陆焱,被这样水汪汪看着,陆焱没可能忍得住,探过去就在沈鞘唇上狠啄了一口。
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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