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都给您了呀,您说太后娘娘身体不好,需要好好补一补的!”如烟哭诉着,让人容易信以为真!
夏桑榆冷笑着说道:“如烟,你还真是让人失望,我给你的机会你全都用完了!”
林渊看着夏桑榆,数月未见,夏桑榆又变了,冷静、高贵、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芒!他想还不到他出手的时候!
“雪依,把那些药都拿进来,让太医们验一验是否是如烟取来的那些药,称一称是否缺斤少两!”
如烟惊愕,她明明把那些药材都埋了啊,夏桑榆怎么知道的!
夏桑榆冷笑,“如烟,这些药可都是你背着我取来的药,你肯定还想知道为什么你埋掉的药,怎么又被我发现了?别急,你很快就知道!”
太医们又开了个小会,的确那包药材就是如烟日日取来的药材,明称和分量全都对得上!
夏君墨瞪着如烟,这个愚蠢的东西,竟然让夏桑榆抓住了把柄!
夏若寒无语,“大胆奴婢,为何要陷害公主?”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如烟使劲儿磕头!
“父皇,这如烟一开始是长乐宫的人,可千万不要连累长乐宫才好啊!”
荣贵妃脸色大变:“四公主,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是本宫主使的?”
“桑榆可不敢,无凭无据的!”
“不敢,本宫看你敢的很!”荣贵妃气的脸都变形了,本想一箭四雕,结果寿安宫还是出了乱子!
如烟从袖子里拿出毒药就要自尽,却被夏弘文拦住,她知道太子是不会保她的,然而她却忽然大叫:“是丽嫔,肯定是丽嫔娘娘做的!丽嫔娘娘和李嬷嬷是一伙的,丽嫔恨皇后、恨太后,她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李嬷嬷也要被牺牲了,显而易见!
窦氏气的拍了案几:“把这条疯狗拉出去!李嬷嬷,你怎么说?用不用再查查寿安宫的取药记录了?这些药哀家没记错的话都是你在取或者你手底下的人在取!”
李嬷嬷比琼露高大些,颧骨很高,一脸刻薄相!
她跪在地上哽咽:“太后,杀了奴婢吧,是奴婢做的!”
窦氏却被这突然的承认伤到:“你跟在哀家身边这么多年,哀家可是对你不薄,却没想到你如此对哀家!说吧,说出你背后的主子,哀家饶你在宫外的亲人一命!李家乃名门,当年你进宫本来是要伺候先皇的秀女,你无意争宠做了哀家的大宫女,哀家收留你,与你掏心掏肺,没想到你却如此狠毒!”
幕后主使?
李嬷嬷重重磕头承认:“太后发现已经好多日了吧?但是却不揭穿,您是为了捉出幕后之人吧?太后,奴婢不能说,奴婢的家人已经在别人手中,奴婢说出家人和奴婢都是死路一条!奴婢死不足惜,但是不想再牵累家人!”
“嬷嬷说的大义凛然,冠冕堂皇,若不是太医,今日可就是太后糟了无妄之灾!嬷嬷说的对,不管你交代不交代都是死路一条!可若是不交代,慎刑司不会让你活过一盏茶的功夫!”
夏桑榆转眸,看向太后,“皇祖母,既然李嬷嬷不愿意说,就交给慎刑司发落吧!想必父皇也会赞成的!”
荣贵妃为自保,当然要赶紧推出李嬷嬷,“这种恶奴就该一剑斩杀了才解恨,跟着太后这些年却没想到是毒蛇一条!”
夏羽仙一惊,这个时候她的母妃怎么说了这种话,“李嬷嬷这些年劳苦功高,着实令人失望了些!”
她在弥补她母妃说的过分的话,她担心会激怒李嬷嬷!
然而琼露几人都很失望,纷纷骂起李嬷嬷来!
雅英哭的很厉害:“嬷嬷,您怎么能这样做?我们都是以你为榜样的,太后娘娘那么信任你,您快说出幕后指使人来,您和太后无冤无仇怎么会动手!
李嬷嬷哭的很是厉害:“太后娘娘,奴婢对不起您啊!家人被威胁,实在是不能说啊…”
夏君墨忽然拔剑刺向李嬷嬷,却被夏弘文阻拦,“人还没有审,太子殿下可不要着急杀人灭口!”
夏若寒已经没了耐心,“来人,将这恶奴带下去,严刑伺候!与丽嫔一道行刑!”
夏桑榆知道夏弘文该放招了。
夏弘文这时说道:“李嬷嬷,皇祖母已经让我救下你的家人,现在就可以让你们见面!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此话一出,夏君墨却否认,“不会的!怎么可能?”他的人明明正在看管着,李嬷嬷的家人不会出现在这儿!
夏弘文冷笑:“杀母之仇,我会牢记于心,总有一天我会手刃仇人!把人带进来!”
夏君墨顿时无话可说,有些局促!
李嬷嬷看向家人,看向孩子和丈夫,再也忍不住,感动哭泣起来,“太后您知道的,奴婢是受人胁迫,这些年您与荣贵妃不和,荣贵妃怀恨在心哪,奴婢不得不用那些药…”
荣贵妃顿时脸色发白,吓得不清:“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用那些药了?李嬷嬷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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