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命令下的,刘大壮却也不怕:“秀秀啊,我刘大壮不能为你喊冤,是我刘大壮没本事啊!这些人,证据确凿却也不肯承认啊!秀秀啊…好吧,你们打死我,我正好去黄泉陪着秀秀!”
出尘气的都要骂脏话,他实在委屈的紧,他还没有卑鄙到去杀一个女子泄愤的份上!
旁人是没吃到羊肉惹得一身骚,他倒是连羊肉都没见到竟然惹了一身骚!
慕北银倒是发了狠:“打,给我使劲打!打完了,明日再审!”
慕北辰冷眼瞧着,不置一词!
然慕北银又道:“如今百姓盯着我们,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妥,怕是会引起民愤!出尘得先到大牢待几天!”
出尘看向慕北辰求救,他冤枉啊,真的没有啊!
慕北辰给了出尘一稍安勿躁的眼神,道:“明日,若是这些渔民再拿不出新的证据来,出尘便暂时收监狱!”
这腰牌明显是被偷走的!
然带着面具的秦远却道:“王爷,请恕属下插嘴,不管如此,这刘大壮都是拿出了腰牌!如今就算各大二十大板,这腰牌的主人也该受罚!”
出尘气急:“好,坐牢就坐牢!”
慕北辰依旧情绪淡淡:”既然如此,就先关起来吧!”他还需再想办法!
对方有备而来,简直猝不及防!
这戴面具的人到底是何来头?
他带着出尘去,却是一个人回来!
范叶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王爷,出尘出去办差了?”
“他被关在大牢!本王会想办法救他出来,稍安勿躁!
然范叶拿着剑,便要往外冲!
被夏桑榆呵斥:“不许冲动!”
范叶泪眼已红!出尘本来就还受着伤呢!
夏桑榆的试探
“你剑术再高,但最终只会寡不敌众!不要冲动,只是暂时收监,并无其它!肯定是那些渔民又拿出证据来了!”
夏桑榆永远都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慕北辰道:“是,的确如此,不要冲动!只是暂时而已!但是出尘腰牌却在那人手里,本王知道是被人偷走的,但是本王没有证据证明那腰牌是被谁偷走的!”
夏桑榆眉心微蹙:“已经让遗风摸清路线,打算今晚悄声无息走的!看来,计划又要滞后了!“
“到底是谁操纵着背后一切?”慕北辰发出疑问!
范叶虽然没有出去,但是依旧气的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不是银王殿下还能是谁?他心思昭然若揭!”
“若真是他,他这样做岂不是太明显!”夏桑榆提出疑问!
到底是谁?夏桑榆又道:“先想办法把出尘救出来再说!”
慕北辰道:“只要找出是谁偷了腰牌即可!”
出尘被抓,柳成录觉得不妥,来寻慕北银:“殿下,那渔民明显是在栽赃陷害,如此这般是不是太过分了!”
“腰牌是如何到你渔民手里的,还没查清楚!”
柳成录叹气:“西越王的护卫接触的人多,被人顺手摸走非常有可能!并且一定是武艺高强之人,一般人怕也是进不了身的!”
慕北银坐着并未站起,只是手里摆弄这这腰牌道:“表哥说的极是!可是查不清,无法交代,无法交代,就会民心不稳!先关上三天再说!”
柳成录出去,却看到夏桑榆来了,夏桑榆被允许进去!
柳成录却又不放心走了,他悄悄站在门外等着,不顾及侍卫探寻的目光!
夏桑榆进来,慕北银十分客气,命人上茶,夏桑榆倒是没有拒绝。
“五嫂,是为五哥侍卫之事而来?”
“是,自然是为此事而来!这件事从始至终明显就是陷害,殿下其实心里也很明白不是?确切的说,从西越王失踪开始便是阴谋的开始,失踪,落水,碰到好心的渔民,失忆,李秀秀之死,这一系列都是幕后黑手的连环计!殿下,你说是不是?”
慕北银倒是瞧着一副坦然模样,他喝口茶道:“五嫂如此怀疑倒也没错!失踪是大夏人所害,落水更是大夏人所为!遇到好心的渔民是五哥运气好,李秀秀之死应该是意外,本王却没想过这是连环计!毕竟,对本王来说,没有杀五哥的任何理由!”
“银王殿下说的也是,是本妃想多了,不如放了出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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