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说不明白,而且,这件事我现在也只是有些猜测,还没完全确定,不敢直接问师父,怕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但我觉得,凭你和沈序臣…拉扯这么多年都放不开手,你一定会想要知道这件事。”
这一番话,成功地勾起了云织的兴趣。
……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收拾出了门。
终于,两人约在了一个名叫“秘密”的花园餐厅见了面。
云织到的时候,荆晏川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姿挺拔。
几年不见,他身上的青涩气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云骁毅式”的沉稳硬朗。
见到云织,他眼中掠过一丝光芒,站起身,很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云织开门见山地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荆晏川也不卖关子,等服务生上好茶点离开后,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你看过你写的那本《禁区玫瑰》,剧和小说都看过,昨晚还想着带实体书过来,让你帮我签个名呢。”
云织挑眉:“你约我出来,总不会真是为了讨论小说吧?”
“当然不是,但我要讲个事,跟这本小说有关,《禁区玫瑰》是有原型的吧,原型是一个名叫景麒的卧底警察?”
云织皱眉望着他,有些费解,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提景叔。
但转念一想,他身在公安系统,知道些内部流传的英雄事迹,也不奇怪。
“是又怎么样?”她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防备,“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跟你直说吧,大概半年前,有一次行动结束,师父心里压着事,拉我去喝夜啤酒。他喝得有点多,跟我提起你,说你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他特别骄傲,还说…自己总算对得起故人了。”
“故人…?”
荆晏川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我看过《禁区玫瑰》这篇小说,你爸也说,是以你景叔为原型写的,小说里面景崎和叶苒应该是生了一个女儿吧,那个孩子去哪儿了,我看书里好像没有写。”
“我爸说,那个孩子由亲戚抚养,成绩很好,都考上大学了。”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荆晏川追问。
“是在…”
云织的话音戛然而止,如遭雷劈一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是在…她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年。
追夫 “这几年,没有一分钟不在想你………
云织回到家, 一阵翻箱倒柜,从封存旧物的柜子深处找出一本覆着薄灰的相册。
她拂去封面上的尘,翻开最后一页。
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开心, 海藻般柔顺的长发,垂至腰际。
云骁毅说叶苒以前是“大哥的女人”, 云织看照片里的她, 就很有这种气质。
她拍下这张照片, 发给了荆晏川。
荆晏川秒回她:“一眼鉴定,亲妈无疑。这颜值基因跟你复制粘贴似的。”
这张照片, 云织从来没怀疑过,因为她确实跟她很像, 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杏眼。
所以,云织也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谁知道,妈是亲妈,爸不一定是啊。
忐忑不安地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等到了荆晏川的电话。
“查到了, 照片里的人就是景麒唯一的妻子, 当年殉情投海的叶苒。”
云织耳边嗡的一声。
过去的种种端倪,浮现在她眼前。
小时候每每问到妈妈的事情, 云骁毅总是闪烁其词,语焉不详。
云织还以为是因为他不想回忆失去妻子的伤痛过往, 所以不愿意提及呢。
还有, 为什么爷爷奶奶这么不喜欢她, 甚至几番想将她送走,还说什么她耽误了老爸的未来。
为什么每年清明,云骁毅都非要带她去景叔墓前磕头,还絮絮叨叨向墓碑汇报她的每一件小事…
一切, 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是,仅仅这些证据,还不够,她需要一个亲口承认的答案。
当晚云骁毅回来,就被云织一脸严肃事地“请”到后花园商量“国家大事”。
藤编圆桌上,云织将叶苒的照片推至父亲面前。
云骁毅望了一眼照片,再看看小姑娘严肃郑重的表情,就心领神会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你还是知道了,是荆晏川那小子告诉你的?”
云织眼圈蓦地一红:“这么重要的事,你跟他一个外人说,都不跟我讲!”
“我哪儿跟他说了!是那小子最近总拿着你那本小说,拐弯抹角地找我讨论剧情。我就猜…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所以,是真的?”
他点了根烟,白色雾气缓缓散在夜风里。
半晌,他点了下头:“…嗯。”
云织:“所以,你根本就没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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