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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 2)

从前小宋氏也会用这招来逼沈怀霁,那时每次沈怀霁都会妥协。

可这次沈怀霁没有。

这一次,沈怀霁直接戳穿了小宋氏的谎言:“阿娘,你不是没办法了,而是在你心里,兄长比我重要而已。”

“二郎,我不是,我……”

沈怀霁双手握拳,打断小宋氏的话。

“若是早知道这样,我宁愿死在战场上。”

【作者有话说】

明晚20:00见,红包随机掉落中[红心]

这天夜里的家宴沈怀霁没来,沈家其他人则吃的是各怀心思。

小宋氏眼皮微肿,似是哭过了,但在沈铎面前,她却竭力隐藏着情绪,一直在强颜欢笑。沈春楹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害怕沈铎这个威严的父亲,平日活泼开朗的人,今夜却没怎么说话,只默默低头用饭。

整个席间,只有沈铎和沈怀章二人父慈子孝,相谈甚欢。

饭毕,一家人小坐片刻后,沈怀章便体贴道:“父亲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孩儿就不叨扰您了,您早些歇息,孩儿明日再来向您请安。”

沈铎颔首,沈春楹立刻也有样学样跟着站起来,同沈怀章和纪舒意一道走。

他们三人刚离开厅堂,沈铎就看向小宋氏,目光锐利问:“二郎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小宋氏见沈铎已经察觉到了,只得将事情的始末说了。

沈铎听完后,大掌拍在桌上,厉喝道:“胡闹!”

小宋氏向来惧怕这个凛若冰霜的丈夫,此刻见他动怒,登时大气都不敢出了。

从厅堂里出来后,沈春楹就带着侍女走了。

沈怀章同纪舒意道:“舒意,你先回去,我去二郎院子一趟。”

原本沈怀霁的院子就在积霜院隔壁,可自从纪舒意嫁过来之后,小宋氏就将沈怀霁挪去了府里的东南角。

纪舒意应过后 ,带着琼玉往积霜院走。

今夜是个朦胧月,府中除了廊下有灯笼的地方亮堂些,其他各处都是影影绰绰的。

琼玉提着灯笼,与宋宝琅沿着甬道往前走。周遭鸟鸣啁啁,微凉的夜风中氤氲着杏花的香气。

蓦的,琼玉脚下一顿,悄声提醒:“娘子,廊柱后有人,好像是二郎君。”

纪舒意眼睫飞快扑闪了一下,但却竭力克制住看转头的动作,只身体僵硬的往前走。

琼玉也不再多言。

从她们所在的位置到穿过垂花门,不过二十步的距离。

这二十步里,琼玉清楚的感觉到,廊柱后那人的目光一直落在纪舒意身上,从没移开过片刻。

可直到她们走出垂花门,那人既没从廊柱后出来,也没出声叫住她们。

纪舒意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天上的月亮终于从云层里挣脱出来了,它将皎洁的清辉撒向人间,但却照不亮沈怀霁晦暗痛楚的双眸。

在军中这两年里,沈怀霁无时无刻不在想纪舒意。

可如今纪舒意就在眼前,他却不敢去见她。

两刻钟后,沈怀霁失魂落魄回到他的新院子时,就见院门口站着一道白色的人影。

那人身形孱弱清瘦,但面容却很温和。

沈怀霁走过去,神色冷淡问:“这么晚了,兄长过来有事?”

“我还以为,二郎不会再认我这个兄长了。”沈怀章温润笑着,眉眼里是一如既往的纵容。

沈怀章比沈怀霁年长三岁,他们二人虽是同父异母,但关系很好。沈怀章自小就性子沉稳,而沈怀霁却跳脱顽劣,小时候沈怀霁闯祸被罚时,都是沈怀章帮忙在沈铎面前求情。

沈怀霁避开沈怀章的视线,正要开口时,沈怀章突然弯腰咳了起来。

沈怀章如今已是弱不胜衣,撕心裂肺咳嗽时,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去叫大夫。”沈怀霁当即道。

只是他人还没走开,就被沈怀章按住胳膊,沈怀章虚弱道:“不碍事,只是在风口上站得久了而已,二郎能请我进去喝盏热茶么?”

眼下沈怀章这个模样,沈怀霁拒绝不了。

进到院中后,沈怀霁去吩咐下人上茶。沈怀霁坐在圈椅里低咳时,想到了先前沈怀霁扶他时,他在沈怀霁身上嗅到了一股浅淡的杏花香气。

整个侯府里,只有通往积霜院的路上有一株老杏树。

很快,沈怀霁就去而复返了。

他不但让人来上了热茶,还让人拿了一个炭盆放到沈怀章面前。

炭盆里的炭火很旺,没一会儿就驱散了沈怀章身上的寒意,也让沈怀章发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

沈怀章捧着热茶,向沈怀霁道谢:“二郎有心了。”

沈怀霁垂眸不置可否。

过了须臾后,沈怀章再度开口:“舒意的事,我很抱歉。”

沈怀霁霍然抬眸看向沈怀章。

纪舒意就是横亘在他们兄弟之间的一根刺。即便今夜沈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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