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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2)

就在沈怀章心中恨意翻涌时,沈铎遍寻无果的沈怀霁打着马,在宵禁的鼓声中杀气腾腾回京了。

【作者有话说】

本来以为这章能写到大哥真面目被戳穿的,结果我高估了自己,下章一定能,我举双手保证。[红心]

甫一穿过城门,打马而归的沈怀霁就想直接杀回侯府找沈怀章算账。

但在一声急过一声的宵禁鼓声中,理智最终战胜了沈怀霁的熊熊怒火。

他不怕和他父兄撕破脸,但他不能不考虑纪舒意。况且他深知他父亲对他兄长的维护,今夜若自己贸然回府将此事戳穿,按照他父亲的脾气,这一夜之间他定然能想法子将此事平了,到时自己极有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成!现在不能贸然回府,得先留个后招才行。

沈怀霁忍住怒火,先回了纪家隔壁的宅子里。

等他到家时,宵禁最后一声鼓声刚响完,李老头有些耳背,沈怀霁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才传来他由远而近的声音:“谁啊!”

话落,李老头从里面将院门打开。

看见牵着马,风尘仆仆站在门外的沈怀霁时,李老头忙上前道:“郎君,您可算回来了。”

沈怀霁将缰绳交给李老头,他一边往里走,一面问李老头,他不在京这段时日,侯府和纪家可有事情发生。

“侯府和纪家倒都风平浪静,只有赵郎君在郎君您走之后就被赵大人动了家法,如今还在府里养伤呢!”李老头如实说。

沈怀霁听完后点头,又冲李老头道:“老李,你把马牵到后院,再去厨房给我找点吃的,有什么就弄什么,简单点的就成。”

李老头哎了声,忙将马牵去了后院。

沈怀霁走到院中的井旁打了水上来,提回房中沐浴更衣出来时,李老头正端着一碗面从灶房的方向出来。

“郎君,家里只有这个了。”

李老头是北方人,平素最爱吃面食了。沈怀霁也不挑,接过碗风卷残云吃完后,将碗又往李老头手中一塞,只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你洗完碗自去歇息,不必等我”后,就径自出门去了。

上京有宵禁,但因沈怀霁如今是金吾卫中郎将,且他知晓金吾卫巡街的时间规律,是以他成功的避开了巡逻的金吾卫,轻车熟路的翻进了赵四郎的院中。

彼时受了伤的赵四郎正歪在院中的藤椅上纳凉。藤椅旁站着两个小厮,一个喂赵四郎吃西瓜,一个替赵四郎打扇,就这赵四郎还觉得无聊至极,他正想着再给自己找个乐子时,突然看见院墙上闪过一道人影。

赵四郎顿时以病中垂死惊坐起的架势从藤椅上蹿了起来,一声抓贼还没喊出口,却先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起得太快,不小心牵扯到刚结痂的伤口了。

而其他小厮正要唤人时,从院墙上跳下来的人却先一步出声:“是我。”

“沈二郎君?”有小厮认出了沈怀霁。

赵四郎立刻扭头,忍过那股钻心的疼意过后,他才嘶嘶倒吸凉气的同时,问:“沈二,你怎么来了?”

“我刚回京,听说赵伯父对你动了家法,所以过来看看你。你怎么样?”说话间,沈怀霁走到廊下,扶着赵四郎坐下。

赵四郎这会儿不敢再靠回藤椅上了,只得僵硬的坐着。他此刻后背很疼,但却嘴硬道:“没事儿,我爹是文臣,抽人不疼的,而且他也没抽多少下。”

说话间,赵四郎还想挥手表示一下自己的豪迈。结果手刚抬到一半时又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他顿时被疼的脸又扭曲了一下。

沈怀霁瞧着他这副模样,只得道:“你既然伤着就别乱动了,好好坐着吧,或者我扶你进去趴一会儿?”

“还是坐着吧。之前我趴了一旬,趴的我浑身都疼。”说话间,赵四郎冲身侧的随从道,“你们都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仆从们便领命去了。然后赵四郎才看向沈怀霁,问:“查到了真是你大哥做的?”

“应该是他。”

赵四郎很是不解:“什么叫应该?你此番出京,不是去调查此事的吗?难不成没查到?”

“查到了一些。”沈怀霁一张脸隐匿在暗色里,赵四郎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但却听出了他嗓音里冰冷的寒意。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赵四郎很清楚,沈怀霁和沈怀章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沈怀霁却一直拿沈怀章当亲兄长。若这事当真是沈怀章做的,那沈怀章当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见沈怀霁并不想说具体的,赵四郎也没追问,而是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顿了顿,想到沈铎,赵四郎忍不住又道:“沈二,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父亲向来偏爱袒护你那个兄长。有他在,就算你将这件事掀出来,只怕你父亲也会想方设法替沈怀章遮掩的。再说了,纪家如今只剩下了纪教谕,而纪教谕又是那个样子,他如何能为纪舒意出头?”

这件事若不闹大,不由官府出面,或者由纪家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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