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布兰温展示出那张值班表,卡尔文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次绑架蓄谋已久,甚至对方手上握着的把柄也绝不只是这些,可光是这些东西,就足以毁灭整个史密斯家族!
不,不止如此,若是这些东西被曝光出来,不仅爱德华不会放过他,那些他曾尽力攀附的所谓上流权贵们、那个他曾将自己的尊严、自己的良知踩在脚下才勉强进入的圈子,所有人都不会再为他提供庇护,因为他破坏了规则。
他,一个本身便不属于这个圈子的小丑,却让他们徒增了如此多的麻烦,那么这个能逗人笑的小丑,就也在没有理由留在他们身边。
卡尔文不蠢,他很快便明白了现下自己的处境——即使自己身败名裂,也必须要保住这些东西不被传出去,否则下场就绝不只是他一个人入狱那么简单!
想清楚了这些,他颓败地扯开了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整个身体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地问出那个避无可避的问题:
≈ot;…你们到底要什么?钱?专利?不……你们费了如此大的周章,想要的绝不止是这些,说吧,我对你们,到底有什么用?≈ot;
听到这个问题,眼看着卡尔文认命的模样,白棘几人对视一眼,心知费劲了周折,终是让这个难缠的法律顾问再没有反击能力。
她上前两步,语气透着轻松,说出的内容却笃定而不容置疑:
“很简单,您只需做三件事:
1想办法让爱德华亲口承认‘交流电更有未来’…用您诱导陪审团的演技,我相信这对您来说并不难;
2‘不小心把这份特斯拉先生的专利‘错放’进废案箱…别担心,我们会设法通知财团来‘偶然发现’它;
3不小心把实验室失火的事捅出去,并确保投资人清楚:‘爱德华老了,连实验室火灾都掩盖不住了’。”
配合着白棘的话,布兰温将一份专利文件、一份刚整理好的供词,连同一支准备好的羽毛笔一起放到卡尔文的面前。
“最后,签了这份供词,卡尔文先生,一切就只需您一个人承担,否则您知道的,您的家庭,甚至您背后的史密斯家族,都将承担比这更恶劣的后果。”
过了半晌,卡尔文才伸出右手,在接过笔之前,他垂死挣扎般抬头追问:≈ot;如果我照做,那么我就会亲手把自己送进大牢那么那些沙龙的≈ot;
白棘不在意地对着身后的布兰温示意,后者随即取出那沙龙相关的照片,手一扬便将那些照片扔进旁边燃着的火堆。
再转身时,布兰温微笑地看向卡尔文,对着他和颜悦色地回答着:
“只要您完成这三件事,那么所有关于沙龙的相关丑闻,还有您儿子艾瑞克的事……就会像这些照片一样从未存在过。
史密斯家族至少不会被那些“淑女”背后的家族彻底清算,也还能勉强保全一个还算体面的生活——您一定有办法让您的家族不被牵涉进您的罪责里,这点您和我都清楚。
至于您的家人——那位优秀的孩子艾瑞克,还有您的夫人玛莎——当然,我猜您的夫人对您来说没那么重要,而您的独子,至少他除了多一个被终身监禁的父亲之外,自己不必也跟着进去。
至于他的未来究竟会怎样,那已经不是您,一个身败名裂的父亲,所能左右的,不是么?”
紧接着,布兰温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当然,如果您‘不小心’提醒了爱德华,或是别的什么不该被提醒的人…您知道的,纽约的意外事故很多,尤其是‘酗酒坠楼’的律师。”
听到这里,卡尔文的双腿终是彻底瘫软下去,他机械地接过笔和供词,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地下室里的三个人,口中喃喃着:≈ot;恶魔≈ot;
白棘却不置可否,面上的笑意不变,上前为他轻轻整理着歪掉的领带,口中的话听不出一丝威胁:
≈ot;不,我们只是比您……更懂这场游戏的规则罢了。≈ot;
接下来的事比想象中更简单,卡尔文是一个足够聪明的人,第二天,一则关于“爱德华实验室火灾背后真相“的新闻便上了《科学先驱报》的头条,其中由卡尔文亲口提及的许多实验室火灾的内幕被毫不留情地公开。
这篇报道像是导火索,在米兰达犀利笔锋的渲染下,问题直指爱德华本人借实验室火灾来恶意操控股价、纵火骗保的行为。
媒体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舆论的推波助澜之下,监管机构也不得不介入调查,开始重新审视爱德华实验室的“事故”,而米兰达也配合着匿名提供了些“内部文件”,以证明火灾是人为。
这件事像揭开战斗序幕的枪声,一时间议论纷至,迅速引发了公众对和爱德华本人的关注。
等待调查结果还需要漫长的时间,这其间难免会有变数,爱德华不蠢,以前也有数次类似的事故,都被他一力平息了下去,可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