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抚着褚懿发顶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落在了褚懿后颈那处正散发着滚烫热度和浓郁信息素的腺体上。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按了上去。
褚懿浑身剧震,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哀鸣的呻吟。腺体是alpha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谢知瑾的指尖如此直接地触碰、揉捏,那种感觉比性器被机器刺激更加深入骨髓,带着一种被侵犯的恶意和……无法抗拒的沉溺。
那醇烈而富有侵略性的威士忌沉香被谢知瑾刻意地、强势地调动起来,如同有了实质的触角,顺着她指尖按压的力道,精准地、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刺入褚懿滚烫的腺体。
“呃啊——!”
褚懿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极致脆弱的弧线,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来,又因为手腕被缚和谢知瑾的压制而无法挣脱。两种信息素在她体内最核心的地方激烈地碰撞。她的薄荷檀香在威士忌沉香的强势入侵下节节败退,又仿佛被点燃,爆发出更浓烈、更混乱的香气。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下半身被机器无情地榨取,快感堆积如山;后颈腺体被谢知瑾的信息素强行刺入,带来灵魂都在被烙印的颤栗。两种极致的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爆发,在脊髓里汇合成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彻底瘫软下去,额头无力地抵在谢知瑾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温热的泪水浸湿了那薄薄的睡裙布料。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被装置紧紧含住的性器在规律的吸吮下持续渗出清液,流入那个新的玻璃瓶。呻吟声已经变得细碎而断续,只剩下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气音。
谢知瑾感受着小腹传来的湿意和褚懿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她揉捏腺体的指尖稍稍加重了力道,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注入得更深。她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褚懿,眼底的幽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装置侧面的绿灯,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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