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今晚前往会场参加活动的车上,齐木空助状似不经意地再次强调:“小心美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吧?如果有基德的协助,我们说不定能很快地把小婵救出来。”
坐在副驾驶的照桥心美看了他一眼,“我当然清楚。”
“所以,”齐木空助缓慢而冷酷地说,“不计一切代价,抓住他、要挟他,最后,放走他。”
言及此,男人有些轻慢地笑了出声:“这样,我们才可以赢得他。”
组织代号为「格拉帕」的照桥心美在完成任务上几乎从未让人失望。
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成功赢得了怪盗基德。
“很快,”面容姣好的女孩在晚风中,不受控制地留下一滴眼泪,低声呢喃道,“很快,就可以见面了,小婵。”
压抑已久的情绪脱离面具不到一秒,照桥心美便动作利落地抹去眼泪,低头拿出手机向齐木空助发送了信息。
在无人发现的阴影里,安室透正安静地注视着被灯照耀着、几乎会发光的女孩。
他们的关系结束在几周前,但他却觉得似乎已经有很久不曾见到对方。
此刻,安室先生和照桥小姐被同一阵的晚风包裹着,这给他了一种他们两人其实从未分开的假象。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如果希望照桥心美注意到你的话——”
突兀的说话声让安室透警觉地回头,他的右手悄悄摸向身后的枪。
缓慢步入同片阴影里的男人笑着举起双手,“我可没有恶意啊,安室先生。”
是齐木空助。
安室透不安地望向远处的照桥心美,见女孩没有察觉这里的谈话时松了一口气。
“齐木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努力保持了自己语气里的礼貌。
“让我说完我想给安室先生的意见吧,”男人还是顶着讨人厌的笑容,“如果希望照桥心美注意到你的话,只需要打败她就行。但是如果想要来自照桥心美的爱——”
齐木空助停顿了一下:“则需要供给予她源源不断的胜利。”
安室透短暂沉默了一秒,随即回应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啊,”齐木空助假惺惺地做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发出分手短信的不是他本人一样,“真令人遗憾。”
没等安室透说话,他又说道:“我看小心美之前很喜欢安室先生的样子,还以为你们能修成正果呢。”
“恕我直言,”安室透抬头,锐利地对上齐木空助眼神,“齐木先生不是心美,所以请不要再试图干涉她的私事。”
“是吗?”齐木空助走上前一步,“我倒是觉得,我大概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毕竟,小心美当年差一点就改姓齐木了。”
齐木空助恶趣味地误导着安室透,却有些失望地发现男人的表情并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于是他接着说:“安室先生,来自在下的第二则意见,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小心美。她现在可是肩负着和一条性命等同的任务。”
“不管你是在用什么筹码要挟她,”和照桥心美有关的事打破了安室透想保持的沉默,“违背她个人意愿的行为都是不对的。”
“哦?”齐木空助饶有兴趣,“那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在告诫我这些呢?”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下,他低头看了看,笑着后退一步,“小心美在找我了,回见,安室先生。”
在齐木空助刚刚按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照桥心美一秒前发送的短信。
“任务成功。”
降谷零在今夜再次梦到了他最后一次看到诸伏景光的那个晚上。
在他快要触到天台的门时,被身后赶来的带着兜帽的女人一把推开。
“让开!”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在过去的一年里,降谷零无数次回忆过这个时刻,但没有一次比这一次更使他痛苦。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带兜帽的女人的真实身份。
女人背对着他,泣不成声地对诸伏景光做着急救,接着她接通了手机,“空助!我需要医疗救援!求求你,求求你快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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