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杜兄,这苏白立再多的功,也是你的属下,有什么可不高兴的。”沈固伸手拍了拍前者的肩膀,安慰道。
“老子是贪这点战功的人吗?”
杜衡没好气道,“老子主动去麟帅那里领任务,没成功不说,还被骂了一顿,倒是这小子,刚一回来就被委以重任,老子能不气吗?”
“你一个前校尉将军,和自己的百夫长争任务,你也真好意思。”
沈固面露无奈之色,道,“狐胡国总共就派了百来人,还不如上次那些流寇的数量多,我们出动一个百夫长已经很给面子了,你还要不顾身份的去争战功,麟帅骂你,纯属是你自找的。”
杜衡点头,没有再多纠结,道,“其实,苏白前去,我倒是很放心,狐胡派的那一百人中,若有武道高手,其余的百夫长很难应付,苏白那小子实力强悍,而且性格冷静,临阵应变能力也不错,由他带兵,最为合适。”
变天
黑水军前,铁骑铮铮,旭日东升之时,朝着西南方向的岳阳城赶去。
骄阳下,官道尽头,马蹄隆隆,狂奔而过。
队伍最前方,苏白一身黑色战甲,目光坚毅,纵然第一次独自带兵出征,亦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后方,一百铁骑全副武装,长枪黑甲,硬弓短刀,在前次与半边月大战经过磨砺的新兵精锐,已然褪去稚嫩,有了几分军人的铁血。
千里距离,可谓路途遥远,好在每一位铁骑皆配有两匹马,身上的甲衣也都是轻甲,并不会影响行军速度。
兵贵神速,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五天五夜,一百铁骑行军千余里,速度之快,令人骇然。
最后一日,苏白率领的一百铁骑已经将速度降了下来,以保证战力。
“苏百户,距离岳阳城已不足三十里。”
后方,一位全副武装的将士开口,说道。
“入城。”
苏白说了一句,率兵朝着前方城池赶去。
岳阳城下,铁骑奔腾而过,城前,守城的将士见状,立刻面露戒备之色。
“来者何人!”
守城的将士搬来拒马挡在了城前,戒备道。
“黑水军百户苏白,奉命执行任务!”
一百铁骑前,苏白勒马,拿出令牌,沉声道。
城前,一位将军快步上前,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神色顿时变化,下令道,“放行!”
说完,将军双手将黑水军的令牌送回,道,“苏百户,请!”
苏白接过令牌,道,“走!”
话声落,一百铁骑奔腾而过,继续赶路。
“将军,黑水军怎么会来岳阳?”
一位士兵看着快速远去的一百铁骑,不解道。
“不该问的事情别问。”
将军神色沉下,喝道。
“是!”
士兵顿时低下头,退回自己的位置,不敢再多问。
黑水军!
将军注视着城中方向,眸子微微眯起,这可是陈国最精锐的战力,他们出动,定然是有着重要的事情。
就在苏白率兵西行时,洛阳城中,同样起了风云。
筹备多日的太子,终于对长孙炯下手了。
春闱会试过后的第三天朝会上,陈文恭突然发难,将一箱箱来自各地的奏本和文书抬到了朝堂中,一条条大罪,一件件证据,全都指向了御史大夫长孙炯。
突然其来的发难,纵然早有准备的长孙炯,也感到了心头一惊,立刻出声为自己辩驳。
然而,已经准备许久的太子,又怎会给其机会。
三位曾经受长孙炯恩惠的地方官员被召入朝堂,一口咬定了长孙炯收受贿赂的罪名。
接着,又有十三名举子被压入朝堂,还有这些人画押的供书也被呈上朝堂,直指长孙炯徇私舞弊的行为。
文官之前,长孙炯脸色变得难看异常,未能想到,太子已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只是,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有关长孙炯吞地,纵人行凶,买卖官位,甚至为其子杀人花钱打点的事情都被抖落出来,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面对摆在面前的证据,长孙炯气的只剩下一句话,色厉内荏道。
“陛下,长孙大人两朝为官,任劳任怨,又怎会做出这些大逆不道之事,定然是太子殿下受了奸人蒙蔽,还请陛下明鉴!”
御史中丞第一个站出来,为长孙炯求情。
“请陛下明鉴!”
御史中丞表态后,朝中,一位位官员相继出列,求情道。
“中丞大人,别急,还有你的事情,本王还没来得及说。”
话声落,陈文恭从袖中拿出一本奏折,恭敬道,“父皇,这是前河津太守的供词,详细记载了如何向我们的中丞大人受贿,一路从小小的举子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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