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李狂生的牢房前,一位蒙面高手到来,一剑斩开了门锁,开口喝道。
牢房内,李狂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神色一震。
大当家!
相邻的牢房前,同样有蒙面高手将门锁斩开,放出里面的半边月手下。
天牢前,脱困的重犯们和禁军们战至一起,为了一线活命的机会,拼死相搏。
只是,赤手空拳的重犯,又怎么装备精良的禁军对手,没过多久,一些不会武的重犯或死或伤,被重新制住。
这时,半边月和其余两位蒙面高手带着李狂生和刮骨刀等人冲了出来。
有半边月和李狂生这样的高手开路,剩余的禁军难以阻拦,很快杀出重围。
天牢东,十余条街道外,千面狐带着禁军追杀呼延国智,眼看就要追上。
就在这时,后方,一位禁军将领骑马狂奔而来。
“供奉大人,不好了。”
禁军将领下马,急声道,“天牢内的重犯都逃了出来。”
“什么!”
千面狐闻言,脸色一变,不敢再迟疑,下令道,“立刻回去。”
一声令下,后方禁军全都折回,赶向天牢。
陈帝召见
夜深,洛阳城中,重伤在身的呼延国智踉踉跄跄,逃出追杀后,原路返回。
呼延国智胸口,被长刺贯穿的伤口处,鲜血不断流淌,染红衣衫。
时间紧急,呼延国智甚至来不及疗伤,从来时的城前翻过,乘上快马,赶向南猎场。
与此同时,南猎场,帐内,苏白服下火丹后,给自己盖上了被子,躺下休息。
苏白脸上,尽是疲惫之色,对人的消耗,劳心,有时比劳力更甚。
夜色将亮,苏白方才沉沉睡去,睡梦中,眉头不时皱起,显然,在梦中,同样不是净土。
十二年发生的事,就如同一场噩梦,困扰了苏白整整十二年,没有一个夜晚,能安心入睡。
东边,一抹鱼肚白泛起,黑夜将近,黎明到来。
狐胡使臣所在的帐中,一位位狐胡使臣一夜未睡,神色紧张异常。
这时,昏暗的夜色下,帐外,一道黑衣闪过,冲入了帐中。
帐内,众位狐胡使臣见到来人,神色一惊。
“将军。”
“中计了。”
重伤在身,已近弥留状态的呼延国智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身子便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将军!”
众位狐胡使臣面露惊色,待看到前者胸膛不断淌血的伤口,心神震撼。
究竟是谁把将军伤到如此地步?
“快帮将军止血。”
一位狐胡使臣开口,急声道。
旁边,其他几位狐胡使臣见状,立刻准备金疮药和热水。
“急报!”
与此同时,南猎场外,一骑狂奔而来,马背上,一位禁军跃下,旋即快步朝着皇帐跑去。
皇帐中,陈帝方才起来,便听到外面的动静。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陈帝看向身边的刘允,说道。
“是!”
刘允领命,快步走出帐篷。
“刘公公,还请通报一声,京城急报,昨夜有人前往京兆尹天牢劫狱,多名重犯逃脱。”报信的禁军将士急声道。
“什么!”
刘允还没来得及回话,帐中,陈帝已沉着脸走出,说道,“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是,陛下!”
禁军将士应道,“昨夜,有人前往京兆尹天牢劫狱,里面的重犯全都被放出,虽然大部分犯人已经被重新捉拿,但是,依旧有多名重犯逃脱,至今下落不明。”
“劫狱之人,可抓住了?”
陈帝神色变得难看异常,问道。
“抓住了七人,不过这些人都是死士,被俘后立刻服毒自杀,什么也没有说。”禁军将士回答道。
“只抓住了一些死士?你们那么多人是做什么吃的!”陈帝怒声道。
“陛下恕罪!”
禁军将士立刻跪下,道,“昨夜来的那些人身手都十分厉害,那些人趁着千面狐大人带兵追赶劫狱之人的头领时,将天牢所有重犯的牢门全都破坏,混乱之下,一些重犯逃脱,不知所踪。”
陈帝闻言,神色越来越沉,千算万算,竟没有算到结局会如此。
只抓到了一些死士,这么说来,呼延国智逃脱了?
陈帝目光看向狐胡使臣们的帐篷,眸中冷色闪过。
“刘允,去看看苏卿醒来了没,若醒来,请苏卿来一趟。”陈帝说道。
“是!”
刘允应了一声,朝着远处苏白的帐篷走去。
黎明的晨曦洒落,相距苏白不远处的帐内,明珠郡主不放心苏白的情况,早早醒来探望。
只是,劳累一夜的苏白,方才睡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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