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遵旨!”
苏白跪地,恭敬领命。
陈帝敲定白袍军将领之事,早朝也随之结束,朝中臣子相继离开奉天殿,大多数武将脸上都有着不服气之情。
苏白和太子一起离开大殿,太子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自从当日七王叛乱以来,便变成如此。
“太子殿下似乎有心事。”苏白开口道。
“苏先生。”
陈文恭回过神,看着眼前年轻人,轻叹道,“你说,父皇真的在意过我这个太子吗?”
“太子怎么会如此说,太子是陈国的储君,陛下必然是在意太子殿下的。”苏白轻声道。
“从前,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从七王叔之乱后,本王有些看不懂父皇了。”
陈文恭神色黯然道,“父皇做的一些,本王都不知道,本王就像是一颗棋子,任由父皇摆布。”
“太子殿下。”
苏白看着渐渐远去的臣子,道,“在这洛阳城,谁又不是陛下的棋子呢?殿下对于陛下,还是不同。”
“希望如此吧。”
陈文恭沉声一叹,没有再多言。
两人无话,一直离开皇宫,各自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苏白看得出来,自七王之乱后,太子有些心灰意冷了。
陈帝从垂死的老人,成为世间最强的大先天,春秋鼎盛,太子想要继位,不知要等到何时。
而且,陈帝的心机,更是令太子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选择沉默接受。
苏府,苏白回来后,首先便来看小鲤鱼。
小鲤鱼安静地睡着了,月仙子每日都会来府中为小鲤鱼清除身上的佛力,希望早日能帮小鲤鱼恢复记忆。
苏白身后,秦怜儿看着床榻上的小鲤鱼,轻声道,“公子不必担心,再过一些日子,小鲤鱼便能恢复记忆了。”
“嗯。”
苏白颔首,轻声道,“怜儿,两日后,我便要率兵去西疆,我离开后,小鲤鱼就交给你照顾了,切记,无论如何,不能让陈帝或者皇后见到小鲤鱼,明白吗?”
“怜儿领命。”秦怜儿轻声应道。
苏白点头,安静地注视着身前的小鲤鱼,神色越发温柔。
翌日,天方亮,苏白便去了白袍军大营。
苏白升任白袍军新统帅,引得了太多人不满,军中人脾气火爆,很多人本着法不责众,当面挑事。
苏白也没有客气,将挑事和不服从命令的人全部军法处置,雷霆手段,令人震惊。
很快,白袍军中不服的声音被消失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年轻的统帅,并不是好惹的主。
两日后,七万白袍军西行,朝着西边战场赶去。
陈国西疆,战火连天,以西度国为首,二十万大军东进,数日以来,已连克数城。
陈国的鼎盛,早已在接连的动乱中消耗殆尽,如今的七王之乱更是给了陈国重重一击,西度国和西域十国正是看到这个机会,大军压境,想要一举攻破陈国的国门。
陈国西疆,各城的守军根本无法抗衡十国的联军,一再溃败。
百姓流离失所,朝着其他城池蜂拥而去,然而,如此多的难民,西疆诸城根本无法安置,一时间,暴乱再起。
战火连天,民不聊生的景象,成为了陈国最真实的写照。
陈国西疆,苏白率领白袍军日夜兼程赶至,各地的守军看到朝廷援军到来,顿时士气大震,拼命阻止十国联军的侵略。
战争,迅速从单方面的溃败变成了僵持。
苏白身为柱国府后人,自幼熟读兵法,对于战争有着常人难及的理解。
面对十国联军的猛攻,苏白只是坚定一个守字,借助城池之坚固,和十国联军打消耗战。
苏白很是清楚战争的法则,十国联军长途跋涉,粮草辎重必定是一个大问题,所以,只要将战线拉长,并派兵截断十国联军的粮草之路,十国联军将会陷入大麻烦。
而白袍军却不存在这个问题。
他身后,有广阔的陈国疆土,这场仗,他打得起,打个一年半载都不是问题。
战争法则
陈国,战火连天,苏白率领白袍军挡下十国联军,而河津之地,陈北尧率领的义军和黑水军,东羽军也陷入了僵持。
比起十国联军的战争,陈北尧率领的义军牵扯了陈国大部分战力,战火异常猛烈。
就连陈帝和朝堂众臣也没有想到七王的势力会如此强大,不仅仅河津之地,就连河津周围各城也几乎全都反叛,联合陈北尧的银甲铁骑,一时间,就算黑水军和东羽军联手都攻不下。
比十国联军更麻烦的是,因为七王常在河津之地的经营,整个河津之地只知道七王,而不知道陈帝,对于陈帝谋害手足和朝堂重臣,河津之地的百姓都显得愤怒异常。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都不站在陈帝这边,预示着陈国这一战将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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