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也难怪你刘婶子起初不愿让你进门,估计也是怕你知道这事儿吧。”
李妍却说:“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有什么好隐瞒的。何况, 像刘家二郎这种情况, 其实更该与从前的旧识多接触。或者说, 从前的一些场景可以复刻一下, 让他在熟悉的场景中再经历一次, 或许就能想起些什么来。我看那刘二郎, 他自己就是很想记起从前之事儿的。”
“刘婶子却觉得这是丢人的事儿?那她想法真的狭隘了。”
这样一想,薛大娘不免也跟着点头附和,很是赞成儿媳的话:“你说得对,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既生病了,就该好好治病才对。你婶子太要脸面了,反而是对孩子不好。”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儿,婆媳二人再说得欢快,也不好将手伸去人家,去管人家的私事儿。
只能在抒发过自己的一番见解后,立刻抛之脑后去,又都忙起自己的事情来。
李妍在江宁府寻得了一些机遇,但开食肆也得有资金成本,眼下她虽然也攒下了一些钱财,但离自己一个人投资开食铺还很远。
何况,她只想“技术入股”,只拿火锅底料配方入股,哪怕少分点分成都行。其余的,她不想操心。
如今她同四方食肆的叶高正也有契约在,所以,次日一早,她便先去找了叶高正,同他说了这事儿。
李妍此去江宁府寻机会,也是事先跟叶高正打了招呼的。所以对李妍的归来,叶高正很期待。
“叶大哥如果有本钱投入,可以做大股东。我呢,只能拿配方入股,我前期不投入本钱,当然,到时候分红的时候,我也可以少分一些。”
叶高正之前经营的四方客栈是祖上留下的祖产,落到他手中后,中规中矩经营了十多年,不说能挣多少钱,但至少是衣食无忧的。
去年年底,他同李妍合伙又经营了个四方食肆后,手里的钱渐渐丰厚起来。
那四方食肆是让他尝到甜头了,所以,他有心想大干一番,争取更多挣些钱。
他手上目前有个五六百两,就想着要不要全部拿出来。
可那几百两银子是他的棺材本,若全部拿出来后,万一折腾没了……那他之后的日子务必会很艰辛。
李妍看出了他的野心和犹豫,倒也不继续劝,只说:“叶大哥想好了,风险和机遇是并存的,而且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给叶大哥几天时间思考,但江宁府的贵人,也在等着我的答复,叶大哥千万别让我等太久。”
叶高正立刻说:“多谢李妹子,我一定好好想想,然后尽早给你答复。”
李妍在离开华亭县去往江宁府之前,有找过徐青书。但当时被徐家大嫂拦截,她欲日后每年付徐青书六两银子之事,就暂时被搁置了。
她一时忙得忘了这事儿,但徐家大嫂却一直记得。
前几天,还特意来打探过情况。不过得知李妍出了远门、不在家,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如今,李妍已经出远门回来了,徐大嫂得知消息后,不免又去催小叔子。
“二郎,那李娘子已经回了华亭县,你去瞧瞧去啊。”
这几天,大嫂一直来催他要钱,对此徐青书心中颇为不耐烦。
但毕竟是嫂子,长嫂如母,哪怕徐青书心里有些不高兴,面上也始终恭恭敬敬的。
如果李妍自己找来,坚持要给这个钱,那他会在推谢过之后收下。但若她不自己找来,要他去要这个钱,徐青书是万万做不到的。
对嫂子,他还是那些话:“不过是最初帮了她一个忙而已,是她自己心善、又念着恩情,这才坚持要给。但其实,这一年来她已经给了不少了,再多的也不好拿。我知道嫂子是为我和懋哥儿好,但我也实在舍不下这个脸。”
徐大嫂就说:“什么叫给得不少了?一年六两银子而已,你可知如今那李娘子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要我说,你对她、对她那侄儿,有着很大的恩情,这一年只给六两,都是少了的。”说完,又悄悄附在小叔子耳边,轻声道,“我听人说了,就光是她的那间茶饮铺子,一个月就有二三十两的赚头。何况,她还有别的产业在呢。”
读书人一般都清高,视金钱如粪土,徐青书也不例外。
“有钱也是人家的钱,那是人家凭本事和辛苦挣来的。嫂子,咱不能眼热。”
徐大嫂觉得小叔子是读书读傻了,成了榆木脑袋。
“这个钱你不去要,嫂子去要,嫂子不嫌丢人。”说完,也不等徐青书回答,徐大嫂直接气呼呼走开了。
“嫂子!”徐青书喊她,却只见她风风火火的,只转眼间,身影就已闪到庭院外。
李妍正在院中教青娘制奶茶饮子,门外,徐大嫂声音响起:“李妹子,在家吗?”
迅速又交代青娘几句后,李妍赶紧来开门。
李妍如今在整条巷子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缘也好,天天来找李妍的人挺多。或是送些吃食来,或是寻李妍有别的事儿。
李妍以为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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