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家有傲气的资本……”
连乘没忍住抬头讥讽:“您这说的也太客气了,那明明是嚣张。”
“哼,不管是高调还是嚣张,都是人家的本事,普通人啊,不能逆着来。”
连乘就算明白也当不明白:“切,你们这环境可真够差的。”
技术是21世纪,社会风气还停留在他那个世界的上世纪。
整得这该退休的大爷都郁闷成哲学家了。
郁闷大爷破防:“你小子,什么你们我们!”说得不是他们这里的人一样。
连乘翻个身,不理他了。
对方也不是很想理他。
白天他提醒年轻警员不要多管闲事,可不是无的放矢。
昨晚连乘被送过来时,他正值晚班可看到了那阵仗。
虽然不知道送连乘来的人到底什么显赫身份,但他知道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
可惜连乘有眼无珠,没有领悟他的好心。
早几年,进来这里的人都要被关上几天小黑屋,上手教训的。
不管犯了什么事。
连乘现在还能好端端躺在这,死皮赖脸跟他呛声,都该感谢昨晚的人。
作为皇城根下见多识广的基层老干部,老民警无比清楚,连乘不需要他们代为教训。
人只是借他们一块地安置。
“要过节了……”
没几天的月末就是中秋节了,难怪天气会变凉。
连乘也才想起,这里会过一样的节日,看着老民警走远,情不自禁眼神放空发怔。
房顶的摄像头同样拍着老民警走远,监控显示器前,荼渊抬头,“殿下,要不要……”
暗处的李瑀肃立不语。
荼渊了然,那就是不需要着人换下那个老民警。
十分钟后,踏着薄雾抵达派出所的荼渊带人搬走监控,将审讯室连人带物清空,只留下一套桌椅。
风雨声肆虐,一连串雷电惊天动地,震醒了地上蜷缩的人。
“往后稍稍,兄弟。”
迷糊睁眼的黄毛推把地上的人,猛地认出脸,“靠,你二进宫啊兄弟!”
连乘忍无可忍掀翻他,“我就压根没出去过!”
“哦哦这样,不是兄弟你……”翻身爬起来的黄毛,眼神从茫然逐渐变成惊恐。
这得犯多大错,违多少法,才能从昨晚关到现在还没被放出去?
都不是违法,该是犯了罪的重大嫌犯……吧?
他虽然喝酒斗殴飙车闹事,上午刚写了保证书离开,晚上又因为打架被抓进来,但他本质上还是个好男孩啊!
铁栏被疯狂摇动,“警察叔叔!!!”
黄毛小声申请换劳房的要求,被白眼驳回。
“呵。”
黄毛泄气,黄毛不死心,黄毛转身惊恐。
“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圈子……”
“我明白了大哥!求放过!”黄毛秒跪屈服。
给他划定了一平米圈子的连乘躺回原位,终于不用被人睡着无意识挤搡,舒服。
虽然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难以睡着——
身体渐渐发烫,意识飘离在别处,体内好像有一只野兽在撕扯他的身体。
他的意识又被拉扯回来,与之搏斗……
“大哥!”
黄毛心有余悸的一声惊叫,把他从那种怪痛的幻觉中拉回。
“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点子……哈哈,有点子毛病?”
“你才有病。”他兴致恹恹的一瞥,却惊得黄毛一哽。
真不是什么精神病患者犯病吗……
刚刚一直撕扯自己身体,嘴里还发出莫名其妙低吼声,活生生把他吓醒的人是谁!
黄毛壮着胆子偷眼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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