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破空声,绽放在夜空,璀璨夺目。
接着无数七彩亮丽图形各异的烟火破空,照亮了皇宫的天空。
燃烧成烬的火信子打着旋坠落,飘飞向李瑀,李瑀不避不退,任凭它们贴上脸颊皮肤,甚至用手去接。
火焰的温度。
李瑀掌心一暖,不及合掌留住,一小片烟花纸屑迅速燃尽,热意消散。
转身蹙眉,李瑷立在身后,他紧绷的眉宇渐松。
李珪李琚都是第一次列席这样重大的场合,出现在媒体镜头前,何况李瑷他们。
他微微侧身,挡去对几个小的而言适应不能的镜头,既而听见背后的李瑗笑道:“大兄,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站在你身后呢。”
这样的感觉好像从未有过。
说完李瑷似鼓起勇气看他眼,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垂睫,掩去所有晦涩目光。
同样眼底复杂的还有李珪,他寻着空当站到李瑀身边,一时难言,到底开口,“你这样为我……”
“不必。”
他想说不值当,李瑀却让他不必说。
近旁的李琚转头,他们目光交流,是他不能理解的信息。
“不管怎样,有这样新鲜的一遭体验,于我于彘儿他们都该谢你一回。”
“随便。”
李瑀凉薄的一声轻哧。
李珪不再多言,心底感觉心情确实大好。
即便李瑀最终目的未成,但他所做的一切终究有几分对他有利。
说明他这个兄弟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嘛。
帮他拿回长子的权利什么的。
不枉他忙前忙后折腾那么多。
不过其余的最好还是不要再做了。
他无视周遭,盯着李瑀揣测了稍息。
可看李瑀安然优雅立在万人中央,万众瞩目之中,立即又将他那些细密的隐忧丢开,切切实实松了口气。
原来这才是李瑀真正的理智。
他不敢想象真如李瑀打算,就那样揭露一切的后果。
国体动荡,皇室冲击?
李瑀分明是在伤害他自己!
幸好,他还有所求,有所顾忌。
—
转眼迈入正月,喧嚣沉寂,但皇宫比起往年,依然热闹不少。
初一连着上元日,各路政要来皇宫拜年的络绎不绝。
前年上任的夏国现总统踩着元宵尾巴也来了,毫不避讳是往日不熟,所以借着这此时机特来联络感情。
跟他一起到的还有谈台镜,只是并非作为机要部门官员的身份拜访,而是作为总统之子的附属身份而来。
显而易见,好似时尚达人的年轻总统,行事作风和儿子是两个极端。
气质一热一冷,大相径庭。
面沉如水的谈台镜显然不待见自家父亲,抑或合不来。
奈何关系摆在那,还是被迫充当了别人家拿得出手的好孩子。
被总统父亲拉着手臂介绍给皇室诸位,一阵唠家常秀成绩,才被放了出来,得以脱身。
在廊柱前跟他会面的李瑀面色沉郁,俩人倒更像一路风格。
步廊上来往的佣人都避让着这处,不敢靠近。
“有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姑且算一礼。”谈台镜一句话点亮身旁人目光,“我的数据监控刚发现一处车站有他的踪迹出没。”
濡霈·去京
李瑀阖眼吐息, “这是最好的新年礼物。”
谈台镜空手来的,早有准备是不错,但李瑀如此反应还是出乎他意料。
这双暗沉消寂多日的凤眼, 终于焕发出它应有的光彩。
“期望先别太高, ”他毫不犹豫拋上一瓢冷水, “我还没有证实那就是他,那张脸的名字和年龄都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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